乱入池中(19)

2026-10-13

  “尿吧。”

  双腿在池祐手里大开,分明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喻新年满脸羞恼,但本能里身体依旧放松了肌肉,可他半硬的阴茎张着铃口,怎么也尿不出来。

  怎么会……

  “嗯?”池祐发出疑惑的声音,以为是喻新年害羞,惹得他玩心大起,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弄起来,还在他耳边轻声,“嘘——”

  喻新年睁大了眼睛,临近潮吹和失禁相似的感觉让他感知混乱,仿佛有什么防线被压垮了,红肿的肉逼止不住地颤缩,细不可见的圆润尿孔从阴蒂下方滴出热液,湿淋淋地从股间往下流。

  但他憋的太久,又或许是因为这处器官太生涩,断断续续的失禁并不畅快,到最后被池祐又深又重地操着往外小股漏水,变成堆叠的快感,不过十几下又攀上高潮。

  濒死般的爽意让喻新年大脑空白,他失声地眼睛上翻,连脚趾都紧紧蜷缩,小逼更是痉挛地吹了一股又一股,液体一些溅进马桶,更多顺着屁股流到了池祐身上。

  池祐被他这淫乱的模样勾得起火,鸡巴撞在柔嫩的宫口上就开始射精,爽得他恨不得把精液射空,好完全灌满这口骚逼。

  “哈……现在满意了吗?喻新年?”

  怀里的人像是快晕过去了,涣散的眼睛挂着几颗泪珠,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隐秘的子宫含了一肚子精液,微微一动好像还有水溢出来,喻新年颤着喘息,埋怨似的哑着声音喃喃:“操坏了……”

  “不会的,”池祐安慰他,顿了顿又道,“我会负责的。”

 

 

第18章 

  刺耳的闹钟声将人惊醒,喻新年闭着眼睛在床头摸索手机,胡乱关掉声音又歪着头倒在臂弯里。

  他困得要死,眼睛酸痛得睁不开,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动手指都嫌累。

  不超过十秒,喻新年又听见有人叫他。

  “喻新年,喻新年?你不起床吗,今天不上班?”

  吵死了……

  他火大地睁开眼,池祐光着上半身出现在视野里,喻新年脑子宕机了一秒,才想起他昨晚好像睡在了自己床上。

  嗯……昨晚应酬喝断片了,他怎么回来的来着?

  喻新年头痛,完全想不起来,只记得半夜难受被热醒,发现池祐跟座山一样压着他睡得死沉,挣脱出来之后气不过,脑子不清醒地把他骑了。

  对,还被他弄失禁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想到这喻新年脸上有些挂不住,掀开池祐翻了个身继续蒙住头。

  “不上,半天假。”

  他声音被捂得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嘶哑,池祐凑上来扯他的被子,手伸进去摸他的额头和脸,问:“不舒服?你哪儿难受?”

  喻新年被扰得不行,想踹他还觉得大腿有些酸,只能甩开池祐的手转过头瞪他:“我困死了!回你房间别吵我。”

  这小子到底懂不懂他上了一天班又被灌酒半夜凌晨还在做爱早上七点被吵醒有多困啊!

  池祐见他生气,做出投降的手势,说:“好好,你睡。”

  然而他话尾又一转,抓着喻新年不许他躺回去:“等会儿,先别睡着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垫垫胃再睡,等我!”

  他说完就跳下床,长腿两三步迈出卧室,门也不关。

  喻新年捂着眼睛瘫回床上,本来没想听他的,但厨房里的动静一阵一阵响,等池祐做好早餐,睡意都快被他吵走了。

  身边的床垫陷下去,池祐来叫他起床,喻新年装死,池祐大手一捞就把他上半身抱了起来。

  “别睡,你先吃两口,昨天喝那么多本来就伤胃,不能不吃早饭。”

  “行行行,撒手。”喻新年妥协了,坐在原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池祐没做多少,想他应该也没胃口,就煮了两个荷包蛋,还有他昨晚没喝成的枸杞陈皮水。

  喻新年睡眼惺忪地灌了两口水润润喉咙,筷子戳破了蛋黄,他低头去咬,立刻被烫到舌头“嘶”了一声。

  “你慢点。”

  池祐赶紧抽出纸递给他,喻新年说着“没事”,但还是接过擦了擦,把鸡蛋夹起来慢慢吹冷,一口咬下,口感嫩滑绵密。

  半个月前还什么都不会呢,现在煮荷包蛋已经有模有样的。

  喻新年鼓着腮帮子边嚼边胡思乱想,他几口吃完,池祐非要他把泡的水也喝光,才放人回去睡觉。

  再躺进被窝里时,饱足的胃暖暖的,好像连带着身体也暖暖的。

  池祐结束了实习,学校里暂时也没什么事情,每天就窝在家里学学代码,打打游戏,等喻新年下班。

  月底收到京大的录取通知,在池祐计划之内,他把通知截图发给喻新年分享这份喜悦,字还没打完,电话就弹了进来。

  池大教授。

  看清备注的一刻,池祐嘴角扬起的一丝笑意消失殆尽。

  池大教授,池峰远,池祐他爹。

  他不想接,但为了避免引起更多麻烦又不得不应付了事,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前才按下接通。

  池祐沉默,等着对方先开口。

  “你在哪?”

  他没回答,反问:“有什么事?”

  池峰远显然生气,语气严肃:“我听说你和室友发生了矛盾,申请了校外住宿?”

  池祐心不在焉地“嗯”了声,这事他没告诉过家里人,但也知道瞒不住他,打这通电话的意思就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要这么兴师动众?池祐,你是个成年人了,连室友关系都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吗?”

  池祐面无表情听着他叨叨:“还有,不住宿舍,你也没回家,你跑去哪儿了?”

  “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池峰远冷硬道:“位置发我。”

  池祐烦了,呛回去:“你很关心?管你的项目去,少管我。”

  “我是你爸!你一个人住外面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妈知道这事吗?”

  池祐冷笑:“难为您还想得起我妈,她知不知道、管不管我也不劳你操心,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嘟——”

  总算清静了。

  池祐深吸一口气,电脑屏幕上还挂着和喻新年的聊天框,喻新年回他“恭喜”,还问他这种好事想怎么庆祝。

  大约也只有喻新年会这么跟他说了。

  如果告诉他妈,估计会收获一笔巨额转账。告诉他爸,就会得到半小时起步的语重心长的教育谈心,说些什么“你只是达成了高考没完成的目标,不要骄傲,这始终是个遗憾”“要继续努力,直博的项目就得拿得出成果,先做好学术规划”诸如此类的话。

  屏幕上三言两语的文字却抚平了他躁动的情绪,像被割开的湖面,清澈柔软的水总会重新涌入,填补缺陷。

  他想了想,打字回道:没想好,也不用太庆祝吧。

  喻新年大概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回:想好了再庆祝也不迟,要进入新阶段了,这种机会可少有。

  池祐:好,那先留着。

  池祐:晚上想吃什么?

  他最近不光在学各种早饭,也在学着做不复杂的菜式。

  以前没觉得,但现在掌握了基本技巧之后,池祐发现做饭还挺有意思的。或者说,做不同的东西投喂喻新年很有意思。

  喻新年:随便,看你想吃什么。不出去吃?

  他经常说随便,池祐已经摸清了他的口味,实际上比较单一和家常,就爱吃些什么土豆茄子西红柿大白菜,肉倒是真随便。

  上次还跟他吐槽京城菜馆子的番茄炒蛋都好难吃。池祐想,就先做这个好了。

  上完班回家竟然有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在等他,这种场景让喻新年总有些恍惚。

  他之前和池祐说过不用这么麻烦,反正他们之前也经常一起在外面吃饭,或者点外卖,他一个人的时候很少做正餐。

  池祐说他喜欢,不觉得麻烦。

  “刚好,饭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