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18)

2026-10-13

  喻新年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嫌他话多似的又坐了下来,用逼去堵他的嘴,吐露的声音也不知是撒娇还是命令:“不准咬我……”

  池祐用力捏了捏他,揪起白嫩的臀肉松手便弹回去,又被大掌挤得从指缝溢出。粗糙的舌面从肉逼上舔走湿痕,复又插进穴眼里,立刻被火热的媚肉缠上来裹住。

  喻新年迫不及待似的又扭动起来,紧窄穴道努力容纳着舌头的抽动,里面敏感的嫩肉被舌面摩擦得细细颤抖,很快又主动地晃着屁股去套弄,在池祐脸上快速起伏。小逼夹着舌头汩汩淌水,把抽插弄出规律的“噗呲”声响,淫靡混乱地在室内散开。

  仰视的角度让池祐看不见他沉溺于快感的脸,只能看见白净的阴茎高翘在小腹上,随着他自己的动作一甩一甩,可怜又寂寞地从顶端流下一些透明腺液。小肚子鼓起微微的线条,里面隐秘的器官正发着情,才会驱使他大半夜坐在男人的脸上自慰求欢,水流个不停。

  池祐莫名生起一丝燥意,大力吮着肉逼像要把他淫乱的汁水吸干,捏着臀瓣的手指陷进肉里,忽然松开接着“啪”一声扇在臀尖。

  白腻臀肉绷紧一瞬,浮起一点淡淡的绯红,喻新年却呜咽地叫了声,无力地扶在床头浑身颤抖,逼穴紧紧压在池祐的口唇上,夹着舌头一股一股地喷出潮液。

  “唔嗯……嗯、啊啊……”

  但高潮里池祐的动作也没停下,大口吞着丰沛的蜜汁,但骚逼的水太多了,多到溢出他的下巴,从脖颈流进胸膛,把池祐宽松的T恤濡湿。

  趁喻新年还没回神,池祐从他腿间钻了出来,压着人脊背从身后捏过他的下巴接吻,唇齿间渡过腥臊的味道,淫欲仿佛把喻新年熏得更醉,潮红从脸颊漫上耳根。

  “惩罚结束了?”

  池祐哑着声音问他,喻新年双眼迷离,让人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清醒。

  他点头又摇头,嗓子变得粘腻而含糊:“嗯……不对,还没有插进来……还要精液……”

  无辜的语气说着下流的索取,池祐额角暴起青筋,拉下睡裤狰狞硬挺的鸡巴就跳了出来,粗壮的肉棒拍在嫩逼上,龟头往前一滑,沾满了淫水碾开两瓣嫩红湿透的阴唇,穴口开始瑟缩地吸他,池祐忍着没插,继续问他:“是这个吗?”

  喻新年呼吸急促,点点头,池祐说:“既然是惩罚,那你自己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床上的身影交叠,喻新年几乎完全被池祐宽大的身躯罩住。

  他跪在床头双腿大开,翘着屁股往后试图去吃粗大的肉棒,但角度不对,龟头一次次从滑腻小巧的穴口刮过,看起来更像是在用鸡巴磨逼,操弄红肿的阴蒂。

  穴眼空虚地挤出一团黏汁,喻新年只好低下头,伸手去抓住不听话的鸡巴,再抵上小逼一下往里塞。

  坚硬浑圆的龟头顿时顶开嫩肉,顿时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小逼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求地把肉棒往里吃,热液湿湿颤颤地淌出来,穴道宛如吸力巨大的蛇腔吞下大半根鸡巴,磨到敏感点的同时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啊……好舒服……”

  那只白屁股就在池祐眼皮子底下动起来,小逼往他鸡巴上坐得很深,摇晃着吞吐像在玩按摩棒自慰一样,涨得紫红的肉棒在他臀间进进出出,水光淋漓,池祐忍不住掐上他的腰,顺着人往后坐的惯性发力,阴茎一下被小逼吃到了底。

  “呜呃……”酸涩的爽意在穴腔里炸开,堆满了小腹又挤落到全身,喻新年忍不住地闷哼,肉逼还拼命地夹紧了鸡巴,像是被操到宫口爽得受不了了,又害怕它闯进更深更脆弱的地方。

  池祐倒吸了口气,被夹得又痛又爽,只觉得要不是他能忍,现在已经被这骚逼榨得缴械投降了。

  他没忍住又给了小屁股一巴掌,扇出晃眼的肉浪。喻新年往前躲,但前面就是墙壁,鸡巴只能滑出去一小截,抵在敏感点上被他自己扭得来回磨蹭,快感驱使下又贪婪地吃回去,把肉逼磨得泛酸发烫。

  腰软得塌下去,形成流畅的曲线和腰窝,白腻的皮肤上渗出盈盈汗珠。垂坠的水滴形在脊背上悄然滑落,那截细韧的腰陡然收紧,随着他浪叫的呻吟细细地颤抖。

  “又到了、啊!嗯啊……”

  高潮激烈又绵长,肉逼简直像个自动吮吸喷水的飞机杯牢牢箍着鸡巴,连拔出来都难。

  池祐重重地喘着,皱起的眉头压低露出一丝凶狠,捞起他的腰抱进怀里,坚挺的肉棒又往里顶了几分。

  “怎么不动了,罚我还偷懒?”

  他咬着喻新年的耳垂,可惜被高潮冲昏头脑的人迟迟没法回答,池祐便自作主张:“我来帮你吧,哥、哥。”

  喻新年思维迟钝,可骤然加剧的快感逼着身体作出反应,池祐压着他从身后疯狂顶操,凶悍的鸡巴捣开逼肉直直撞向宫口,挤出大股黏腻的湿液。

  他几乎尖叫出来,小逼敏感得一碰就喷,过分饱胀的酸楚演化成失禁的错觉,穴肉下意识地努力收紧,却不断被撞开磨软,淫液在交合处被狂插的肉棒磨成白沫,黏着红肿外翻的肉唇可怜地往下滴,湿得不堪入目。

  “嗯……太深了,肚子呜……!”

  肚子要被顶破了……

  贯穿穴腔的肉棒简直像一根刑具,后知后觉的害怕笼罩着喻新年仅存的理智,疯狂的欢愉却像漩涡一样拉他下坠,潮水没顶,娇嫩的深处在龟头狠狠碾来的瞬间又绞缩着高潮,从合不拢的腿间吹出淅淅沥沥的清液。

  池祐动作一顿,发觉他今晚好像有点太敏感了,连紧窒的宫口都比之前更软,高潮里也像一张柔柔的小嘴般含着龟头吸吮,再往里顶,欺负得娇嫩的小口变形,也只是无助地喷出了更多水,成为肉棒的润滑剂。

  怎么这么乖,就因为醉了?

  池祐有点受宠若惊,但又喜欢得不行,狗一样亲咬喻新年的肩颈,没轻没重地在脖子上也留下了痕迹。

  只是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会儿,被他紧紧抱着的人忽然挣扎起来,抓着他的手往外掰,声音都哆哆嗦嗦的。

  “放、放开我……呜快点……”

  小逼还一抽一抽地含着鸡巴,缩得厉害不像是要他放开的样子。池祐不理解,反握住喻新年的手不让他动:“我还没射呢,怎么说话不算话?”

  喻新年摇着头,但敌不过池祐的力气,被他牢牢禁锢着又操干起来,粗大的器物不仅把逼穴撑到极致,还轻易压迫到别的器官……他模糊意识到失禁般的酸意不是错觉,不堪重负的膀胱被挤压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尿出来,他只能慌乱地求饶:“不……我要去卫生间,先不要……”

  “这样啊,”池祐闷笑,几秒内想到了解决方法,但还是不放开他,反而搂着腰把喻新年一把抱起,站上地面,“现在去吧。”

  喻新年腿软,被池祐扶着堪堪站稳,接着就被撞得踉跄一步。性器还插在身体里,喻新年浑身一紧,池祐竟然要他这样走去卫生间。

  “不是着急吗,走吧哥。”

  “不”字还没说出口,池祐已经挤着他又往前挪动了几步。喻新年被迫跌跌撞撞到卧室门口,动一下就被鸡巴操一下,憋涨的尿意每一步都悬在崩溃的边缘。

  他双腿颤巍巍地夹紧,连小逼也努力地收缩着,还是阻止不了作乱的肉棒不停地刺激着他,疯长的酸涩从尿口蔓延到全身,喻新年受不住地尖叫:“池祐!”

  “在呢。”

  池祐亲呢地应着,笑意里满是恶趣味,手掌怜爱地覆上他的肚子,摩挲那片光滑的皮肤,又轻轻往下一压。

  小逼立刻激烈地抽搐起来,喻新年呜咽地弯下腰,打着尿颤抖个不停,指尖用力地抓挠池祐的手臂:“要尿了……不要……”

  “那就走快点吧,不然就要尿在走廊上了,哥。”

  恐惧和羞耻都让喻新年不得不强忍住,偏偏鸡巴每次顶弄都在小穴里捣出些汁水,总让他以为要漏出来了。憋涨的痛苦让大脑越来越期待释放的舒爽,快感和尿意一起疯长,在他彻底崩溃之前,被池祐抱到了马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