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17)

2026-10-13

  几个小时后,池祐打电话叫喻新年开门,他摘了耳机出去,在门口伸手:“钥匙给我回去吧。”

  池祐从兜里拿出钥匙,递到喻新年掌心里,他想收回,池祐却没放手。

  喻新年疑惑地看他,池祐才慢吞吞开口:“我开车回来的时候,下暴雨了。”

  “……?”

  喻新年不信邪般回头看了眼窗外,夜幕里雨丝如瀑,他窗户一向关得严,刚刚又带着耳机才没发现。

  “你是说,你刚洗了车,回来的路上就下雨了?”他脸色一黑,“那不是白洗?”

  池祐无辜道:“我也没想到,忘了看天气预报了,这雨好像还会变成冰雹。”

  喻新年沉默,池祐适时地露出一丝低落和可怜:“这么大的雨,我打不到车,去坐地铁也行,你借我一把伞?”

  外面狂风大作,京城这种暴雨天树枝都要断一片,喻新年敢让池祐撑把破伞从他家走到地铁站?

  “算了,”喻新年侧开身,留出进门的空间,“你回去不方便,进来吧。”

  池祐心中狂喜,装也不装了,踏进门卖乖:“谢谢啊,哥。”

  原来这样真的有用啊。

  喻新年被他这声“哥”叫得心里发毛,上下扫他一眼,有些嫌弃问:“你准备这一身衣服穿三天?”

  池祐不在意道:“我洗干净了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着急改口:“突发意外,我也没来得及带衣服,但是如果……如果你同意我搬过来,就有衣服换了。”

  喻新年脚步停下,池祐跟着心里一紧,怕他又说什么拒绝的话,语无伦次:“临时找房子没有更合适的,但我真的很想搬走,回宿舍看到我室友那张脸就气的睡不着,喻新年,我……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雨滴敲打玻璃窗台,混乱无序,抓不住的节奏渐渐令人心浮气躁。

  池祐在等他回应,好或者不好,说出来或许只需要0.5秒,但喻新年需要思考那么长。

  他在想什么?还是拒绝自己的措辞吗?

  “池祐。”

  喻新年叫他大名,严肃的语气让池祐下意识立正了,差点脱口而出回一个“到”。

  “做室友,可以,”他说,“我有要求。”

  池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懵,点头道:“好,你说。”

  喻新年想了想,就说了三个词:“安静,干净,听话。”

  池祐想,这有什么难的?

  “你跟我签合同,押金就不用了,如果出现任何矛盾,你要搬走可以随时走。”

  “没问题,”池祐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就想给他转钱,“租金多少?”

  喻新年语塞,哪有人租房最后才问租金的?

  他按下池祐的手机,又重复了一遍:“你别急,虽然是租房,但是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走,房租我都会退你,明白了吗?”

  池祐听懂了,但不明白喻新年为什么要强调这件事,就好像他还没正式住进来,喻新年已经预设他一定会走。

  费这么大力气才让喻新年同意一起住,谁让他走他也不会走。

  “我明白,但是除非你不租给我了,不然我不会搬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喻新年低头揉揉眉心,轻声道:“嗯,就先这样吧。”

  工作日,池祐特意请了假,风风火火地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进了喻新年家。

  这间房子很快又重新填满第二个人的痕迹。

  他们一起上下班,吃饭,回家,即使已经如此亲密,也几乎没有出现室友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矛盾,因为池祐对他除了听话还是听话。

  说学做饭也是真的,池祐上手很快,包揽了早餐之后喻新年甚至能多睡会儿。

  他打着哈欠起床,看见厨房里认真的身影,想到这样也挺好的。

  晚上有饭局,池祐一个人先回了,在家里边学习边等人,喻新年十二点才回来。

  开门的人一身酒气,池祐皱起眉伸手扶他,忍不住问:“你喝了多少?”

  喻新年看起来神色如常,嫌热地扯松了领带,看见池祐后反应慢了半拍,像是在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想不出个所以然,喻新年太累了,放弃思考说:“没有很多。”

  池祐根本不信,边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边说:“喝这么多胃疼怎么办,什么饭局啊,非得你去?”

  喻新年瘫在靠背上,闻言轻笑:“你不会以为,我就在办公室画画图纸,项目就能天降手里吧?”

  池祐确实不怎么了解他的工作,这里帮不上忙,只好换个方式:“……我给你泡点温水,等我找找你那些枸杞。”

  他起身去厨房,里面东西不多,很快就翻出来一堆能泡水的,池祐搜了搜往养生壶里加枸杞菊花陈皮,决定明天再去买点别的。

  水咕咚咕咚烧得快,池祐倒进喻新年的杯子里往外端:“还有点烫,你等凉一点再喝,要不先去洗……”

  话音顿住,他靠近一看,沙发上的人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池祐把喻新年抱回了卧室。

  脱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池祐发誓这一次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要帮喻新年擦一擦。

  但是喻新年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紧闭的双眼像是在睡梦里也不太舒服,但被池祐随意摆弄着四肢,乖得可怕。

  池祐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给他全身擦了一遍,打开双腿时,险些忍出内伤。

  好像很久没做了,合住以来他连喻新年的床都没上到。腿心那道肉缝一如记忆里一样娇嫩,他换了一张毛巾,把肉花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擦干净,而后迅速给喻新年套上裤子。

  还是可耻地硬了。

  喻新年醉得不省人事,池祐不想趁人之危,跑去冲了个冷水澡,又没忍住折返回喻新年的卧室。

  只是一起睡个觉,不算趁人之危吧?

  他悄悄上床,悄悄在喻新年身边躺下,借着不明的月光,描摹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但半梦半醒间,池祐被一阵呼吸不畅的窒息感闷醒。

  他动了动没能摆脱,睁开眼时,竟然看见喻新年坐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骑在他脸上。

  池祐眨了眨眼,震惊之余尝到一丝淫香,唇边柔软的触感是真实的,舌头一伸,骚甜的淫水就溢进嘴里。

  大半夜的,被喻新年的骚逼睡奸了。

  身上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阴影里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口中溜出一声暧昧的喘息。

  “唔……怎么醒了……”

  喻新年晃了晃,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但更多是恶劣的笑意。

  “醒了就给我舔,这是你不听话……偷偷爬床的惩罚。”

 

 

第17章 

  预警:憋尿失禁,自行避雷。

  肥软的肉臀把池祐压懵了,喻新年不知道骑在他脸上磨了多久,自己把小逼玩得汁水淋漓,湿了他满脸。

  骚水流进嘴里,两瓣张开的阴唇淫荡地贴着他的嘴唇厮磨,更像另一种方式的接吻,池祐忍不住去含它,一边吮吸一边喉结滚动不停地吞咽。

  “唔……唔嗯……”喻新年轻轻地喘,摆着腰用力上下磨蹭,肉蒂勃起突出小小的一颗,刚好抵在他高挺的鼻尖上,拨弄得通红发肿。

  他还嫌不够,哼哼地叫池祐:“舌头……动一动……”

  灵活的长舌直接挤进了穴里,带着温热柔韧的触感舔弄穴肉,勾出一片粘腻的汁水。

  喻新年顿时夹紧了腿,腿根挤出丰腴的蜜肉堆在池祐脸侧,快把他整张脸埋进去窒息,池祐使坏地抽回舌头,合上那口白牙往湿透的逼肉上轻轻啃咬,像要把他囫囵吃下。

  身上的人吃痛不满地抬起屁股,离开池祐的嘴时还被吸出“啵”的一声响动,池祐抬手一把握住臀肉,喘着气开口:“把我闷死就是谋杀,不是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