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池祐打电话叫喻新年开门,他摘了耳机出去,在门口伸手:“钥匙给我回去吧。”
池祐从兜里拿出钥匙,递到喻新年掌心里,他想收回,池祐却没放手。
喻新年疑惑地看他,池祐才慢吞吞开口:“我开车回来的时候,下暴雨了。”
“……?”
喻新年不信邪般回头看了眼窗外,夜幕里雨丝如瀑,他窗户一向关得严,刚刚又带着耳机才没发现。
“你是说,你刚洗了车,回来的路上就下雨了?”他脸色一黑,“那不是白洗?”
池祐无辜道:“我也没想到,忘了看天气预报了,这雨好像还会变成冰雹。”
喻新年沉默,池祐适时地露出一丝低落和可怜:“这么大的雨,我打不到车,去坐地铁也行,你借我一把伞?”
外面狂风大作,京城这种暴雨天树枝都要断一片,喻新年敢让池祐撑把破伞从他家走到地铁站?
“算了,”喻新年侧开身,留出进门的空间,“你回去不方便,进来吧。”
池祐心中狂喜,装也不装了,踏进门卖乖:“谢谢啊,哥。”
原来这样真的有用啊。
喻新年被他这声“哥”叫得心里发毛,上下扫他一眼,有些嫌弃问:“你准备这一身衣服穿三天?”
池祐不在意道:“我洗干净了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着急改口:“突发意外,我也没来得及带衣服,但是如果……如果你同意我搬过来,就有衣服换了。”
喻新年脚步停下,池祐跟着心里一紧,怕他又说什么拒绝的话,语无伦次:“临时找房子没有更合适的,但我真的很想搬走,回宿舍看到我室友那张脸就气的睡不着,喻新年,我……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雨滴敲打玻璃窗台,混乱无序,抓不住的节奏渐渐令人心浮气躁。
池祐在等他回应,好或者不好,说出来或许只需要0.5秒,但喻新年需要思考那么长。
他在想什么?还是拒绝自己的措辞吗?
“池祐。”
喻新年叫他大名,严肃的语气让池祐下意识立正了,差点脱口而出回一个“到”。
“做室友,可以,”他说,“我有要求。”
池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懵,点头道:“好,你说。”
喻新年想了想,就说了三个词:“安静,干净,听话。”
池祐想,这有什么难的?
“你跟我签合同,押金就不用了,如果出现任何矛盾,你要搬走可以随时走。”
“没问题,”池祐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就想给他转钱,“租金多少?”
喻新年语塞,哪有人租房最后才问租金的?
他按下池祐的手机,又重复了一遍:“你别急,虽然是租房,但是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走,房租我都会退你,明白了吗?”
池祐听懂了,但不明白喻新年为什么要强调这件事,就好像他还没正式住进来,喻新年已经预设他一定会走。
费这么大力气才让喻新年同意一起住,谁让他走他也不会走。
“我明白,但是除非你不租给我了,不然我不会搬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喻新年低头揉揉眉心,轻声道:“嗯,就先这样吧。”
工作日,池祐特意请了假,风风火火地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进了喻新年家。
这间房子很快又重新填满第二个人的痕迹。
他们一起上下班,吃饭,回家,即使已经如此亲密,也几乎没有出现室友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矛盾,因为池祐对他除了听话还是听话。
说学做饭也是真的,池祐上手很快,包揽了早餐之后喻新年甚至能多睡会儿。
他打着哈欠起床,看见厨房里认真的身影,想到这样也挺好的。
晚上有饭局,池祐一个人先回了,在家里边学习边等人,喻新年十二点才回来。
开门的人一身酒气,池祐皱起眉伸手扶他,忍不住问:“你喝了多少?”
喻新年看起来神色如常,嫌热地扯松了领带,看见池祐后反应慢了半拍,像是在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想不出个所以然,喻新年太累了,放弃思考说:“没有很多。”
池祐根本不信,边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边说:“喝这么多胃疼怎么办,什么饭局啊,非得你去?”
喻新年瘫在靠背上,闻言轻笑:“你不会以为,我就在办公室画画图纸,项目就能天降手里吧?”
池祐确实不怎么了解他的工作,这里帮不上忙,只好换个方式:“……我给你泡点温水,等我找找你那些枸杞。”
他起身去厨房,里面东西不多,很快就翻出来一堆能泡水的,池祐搜了搜往养生壶里加枸杞菊花陈皮,决定明天再去买点别的。
水咕咚咕咚烧得快,池祐倒进喻新年的杯子里往外端:“还有点烫,你等凉一点再喝,要不先去洗……”
话音顿住,他靠近一看,沙发上的人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池祐把喻新年抱回了卧室。
脱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池祐发誓这一次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要帮喻新年擦一擦。
但是喻新年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紧闭的双眼像是在睡梦里也不太舒服,但被池祐随意摆弄着四肢,乖得可怕。
池祐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给他全身擦了一遍,打开双腿时,险些忍出内伤。
好像很久没做了,合住以来他连喻新年的床都没上到。腿心那道肉缝一如记忆里一样娇嫩,他换了一张毛巾,把肉花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擦干净,而后迅速给喻新年套上裤子。
还是可耻地硬了。
喻新年醉得不省人事,池祐不想趁人之危,跑去冲了个冷水澡,又没忍住折返回喻新年的卧室。
只是一起睡个觉,不算趁人之危吧?
他悄悄上床,悄悄在喻新年身边躺下,借着不明的月光,描摹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但半梦半醒间,池祐被一阵呼吸不畅的窒息感闷醒。
他动了动没能摆脱,睁开眼时,竟然看见喻新年坐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骑在他脸上。
池祐眨了眨眼,震惊之余尝到一丝淫香,唇边柔软的触感是真实的,舌头一伸,骚甜的淫水就溢进嘴里。
大半夜的,被喻新年的骚逼睡奸了。
身上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阴影里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口中溜出一声暧昧的喘息。
“唔……怎么醒了……”
喻新年晃了晃,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但更多是恶劣的笑意。
“醒了就给我舔,这是你不听话……偷偷爬床的惩罚。”
第17章
预警:憋尿失禁,自行避雷。
肥软的肉臀把池祐压懵了,喻新年不知道骑在他脸上磨了多久,自己把小逼玩得汁水淋漓,湿了他满脸。
骚水流进嘴里,两瓣张开的阴唇淫荡地贴着他的嘴唇厮磨,更像另一种方式的接吻,池祐忍不住去含它,一边吮吸一边喉结滚动不停地吞咽。
“唔……唔嗯……”喻新年轻轻地喘,摆着腰用力上下磨蹭,肉蒂勃起突出小小的一颗,刚好抵在他高挺的鼻尖上,拨弄得通红发肿。
他还嫌不够,哼哼地叫池祐:“舌头……动一动……”
灵活的长舌直接挤进了穴里,带着温热柔韧的触感舔弄穴肉,勾出一片粘腻的汁水。
喻新年顿时夹紧了腿,腿根挤出丰腴的蜜肉堆在池祐脸侧,快把他整张脸埋进去窒息,池祐使坏地抽回舌头,合上那口白牙往湿透的逼肉上轻轻啃咬,像要把他囫囵吃下。
身上的人吃痛不满地抬起屁股,离开池祐的嘴时还被吸出“啵”的一声响动,池祐抬手一把握住臀肉,喘着气开口:“把我闷死就是谋杀,不是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