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在鸡巴上小口舔弄,从龟头湿湿地舔到根部,触感温热柔软,像条缠上来的美人蛇吐出红腻的信子,带着危险的信号,却勾着人无法自拔地沉溺。
“喻新年……”
池祐呼吸沉重,听见名字的人抬起眼皮看他,舌尖沾上一点透明的腺液,随即被他卷入口中,池祐清楚看见他滚动的喉结,而后又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眯起眼睛细细享受回甘。
粗硬的鸡巴登时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溢出体液直白地表露蓬勃欲望。
他按住喻新年的头,龟头在两片唇瓣上磨蹭,池祐声音沙哑:“张嘴。”
身上的人乖乖打开了口腔,收起牙齿将顶端含了进去,湿热的地方把肉棒柔柔包裹,但它还是太大了,小嘴吃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快抵到喉口,喻新年不太舒服,将它吐出来一些,灵活的舌头舔上冠状沟,再收拢面颊往里一吸。
池祐的闷喘从头顶传来,覆在他脑袋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但始终只是微微蜷曲地插进发间,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
太爽了,不需要更多技巧,光是看着喻新年吃着他的鸡巴的表情……
掌心里的脑袋上下晃动,肉棒在他嘴里慢慢吞吐起来,从池祐的角度看就像是压着喻新年操他的嘴。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把嘴唇磨得泛红,喻新年不时吞咽,连同鸡巴咸腥的味道一起咽下去,但被侵占的口腔仍不免溢出口水,顺着挺立的肉棒往下滑落。
嘴巴像是变成了另一张会流水的小穴,无法含住的部分被喻新年握在手里抚慰,手指甚至往下揉弄鼓胀的阴囊,激起的剧烈快感让池祐本能地想往他嘴里插,在喻新年低头含深时挺腰,撞在脆弱的内壁上滑向喉口。
“唔……哼嗯……”
敏感的地方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口抽搐般地收缩反而将鸡巴吸得更紧,喻新年蹙起眉头,想要忍下这股反胃,却被变本加厉地压着舌根顶弄起来。
他只能闷闷地咳着,不受控制的吞咽更像主动吸着肉棒索取精液,池祐没轻没重地往里一撞,生理性的眼泪蓄在眼眶里,给眼珠蒙上一层水雾,控诉地仰起来看向池祐。
下一秒,灼热咸涩的精液从跳动的鸡巴喷薄而出,池祐连忙往外抽,但还是呛到了喻新年。乳白的精液从他没合拢的嘴角流下,还有小股射在了脸上,像被灌满到溢出,污染这张白净的面庞。
“咳咳……”
池祐立马坐起来去扶他,被喻新年顶着这副模样瞪了一眼,刚射完的鸡巴又要硬了。
“对不起,我没忍住。”他胡乱伸出手指在喻新年脸上擦了擦,又被他抓住掌心摊开,一低头,从唇间吐出黏腻的白浊,还拉出丝地沾在红唇上。
池祐被迷得晕头转向,愣愣地听着喻新年埋怨:“好苦。”
他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反正喻新年的又甜又骚。
池祐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他把喻新年按回床里,说:“那我给你舔。”
“哈啊……啊好爽……”
喻新年咬着手指喘息,身下被池祐掰着腿大开,埋头在小逼上卖力地舔弄。
他刚刚给池祐口的时候就偷偷湿了,被池祐发现骂了一句“骚货”,小逼又颤巍巍地挤出来一股汁水,立刻被他张口接住。
舌头先是把阴蒂欺负得肿胀,高高翘在肉唇之间缩不回去,逼口半敞着流水,邀请似的让舌头堵住,挤进窄小的穴道里不断往里伸,勾出一滩又一滩花汁。
喻新年爽得抓住他的头发,绷紧的小腹挺起来往他嘴里送,这张嘴比一开始会舔多了,曲起的舌尖不停往敏感点上勾弄,不时含住整只阴阜吮吸,他受不了地想夹腿,被池祐的大手死死攥住,白嫩腿肉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旦松开必然能看见鲜红的指痕。
“不要这么用力……嗯、唔嗯!”
高潮来得汹涌,小逼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液,被池祐痴迷一般地大口吞下,抱着喻新年不放手,在潮吹的小逼上还用力吸舔着。
软软的嫩逼舔着像块嫩豆腐,池祐在肉唇上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跟磨牙似的,被喻新年挣扎地踹开。
“你是狗吗……别老乱咬我。”
“可以是。”池祐毫无心理负担地认下,压回喻新年身上抱着他乱亲,从下颌到脖颈,坏心地继续张口咬上他的胸。
喻新年吃痛,一边拽他头发一边骂“坏狗”,还是被啃了两个牙印,硬挺的鸡巴就抵在他腿心,亲昵又色情地蹭着肉逼,阴唇被磨开了,失去保护的穴眼一用力就能被操开。
“坏狗要操你了,”他舔着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挺腰将肉棒捅进那口雌穴,眼里含着笑意抬头看喻新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哥是我的小母狗吗?”
本该隐秘的地方被撑开侵犯,喻新年羞耻得浑身一颤,缠缩的小穴却没办法阻拦鸡巴一寸寸坚挺地深入,甚至被满足的快感激出更多欲望。
他呜咽地抓挠池祐后背,气恼得口不择言:“你……真是狗就带你去绝育……呜呃……”
“好狠心。”
池祐听乐了,拉来他的手亲亲指尖,身下凶狠地撞进肉逼深处,谄媚的软肉挤着依附上来,池祐喟叹一声:“那我只能趁现在抓紧了。”
喻新年没法再说话,声音被猛力抽动的鸡巴撞成破碎的音节,不成字句地从口中泄出。
池祐好像格外兴奋,掐着他的腰一个劲儿往里操,涨硬如铁的肉棒仿佛要把穴肉磨化掉,酸软湿热得发烫,即使绞紧也会被更用力地顶开,被逼得吐出一股股汁液,敞露柔软。
连续不断的快感潮水般一波一波接连涌来,紧密相贴的身体被撞得晃动,更像水面上飘荡无依的浮木。喻新年无法逃离,只能堪堪抓牢始作俑者,无助地承受快感冲刷,然后被送上激烈的高潮,仿佛身体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和池祐黏腻地融合在一起。
他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小逼痉挛地紧紧吸住鸡巴才从里面吸出精液来,龟头堵在宫口上射精,湿濡火热的精液把最深处的软肉浸染了个遍,像是要覆盖上池祐的味道。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池祐亲着失神的喻新年,阴茎堵在穴腔里惹得肚子又酸又胀,喻新年喘息着还在细细颤抖,没来得及平缓呼吸,埋在身体里的凶器已经又动了起来。
“啊……等等……”
他扭着腰挣动,但敏感的肉逼像被钉住的死穴,池祐直起身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抽出的半截鸡巴往里狠狠一撞,那截弓起的腰肢弹落,双腿像刚刚化形的鱼尾,病态白皙地颤动。
停不下来,肉穴里温暖柔软,池祐简直一秒都不想拔出去,只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待在这只巢穴里。
他握着喻新年的脚踝,迷恋地在他小腿上也吮出一枚枚吻痕。
“好喜欢……”
喘息里的呢喃散入空气,悍然进出的鸡巴撞得喻新年双眼失焦,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快感俘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呜……池祐……!”喻新年趴伏在床上,额头湿漉漉的汗水黏着凌乱发丝,手指抓着枕头受不了地失声叫他。
池祐一下深顶在宫口上,交合处溢出的淫液里夹杂着丝缕精液。他射了很多在里面,小小的宫胞被灌满了,酸涨得喻新年难受,偏偏池祐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精液一直锁在穴腔里,只能随着操动这样一点一点往外漏。
喻新年快累晕过去,池祐仍不知疲倦一样疯狂索取,他叫着池祐的名字像是示弱地求饶,声音也带着断续哭腔。
“不行了……呜啊……好涨,不要了……”
宽厚的身躯从身后压下来,池祐能把他完全圈在怀里,呼吸喷洒在颈间泛起痒意,耳朵被温柔咬住,池祐含糊地安抚他:“让我再射一次,嗯……哥还在吸我,又要高潮了?”
喻新年已经没力气推开他,红肿的逼穴也只是在刺激下本能地颤缩,过度的快感堆积在下体,裹挟着细密的刺痛感几乎要到崩坏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