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抽搐地想要潮吹,可喻新年总觉得身体在滑向另一种失禁,他哆嗦地试图夹住小逼忍耐,但凶器一样的鸡巴碾磨着层层嫩肉,撞着脆弱的内里不堪重负。快感排山倒海地倾泻,喻新年根本无法抵抗,瞬间空白的大脑宕机般停转,连眼白都快翻起来,潮吹的热液汩汩喷淋在肉棒上,爽得池祐又射了个酣畅淋漓,精液在穴腔里一烫,喻新年哭叫一声,温热清亮的尿液从细小孔眼里跟着溅了出来。
池祐察觉到不对,交叠的身体下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失禁的水液流到他腿上,池祐盯着看了一会儿,胸腔里发出沉沉的笑声:“哥,小狗才会发情的时候乱尿。”
喻新年咬着嘴唇,埋在枕头里的脸红到眼尾,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滚……”
他被池祐强行抱着翻出来也不肯看他,池祐顶着同样乱的头发蹭他脸颊:“别生气,我又没嫌弃你,要不我给你舔干净?”
喻新年露出嫌恶又震惊的表情,挥开他的脑袋小声道:“变态。”
床没法睡了,喻新年泡在浴缸里就睡了过去,浑然不觉一身性爱痕迹又毫无防备的样子有多引人犯罪。
池祐暂时找回了良心,把喻新年抱回自己卧室睡觉,心满意足得像头猎回食物的狼。
不过他的良心没能维持太久,喻新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半梦半醒时,比清醒意识先到的是酥骨快感。
他睁开眼,池祐埋在他胸口吸舔奶尖,小逼贴着一根火热的性器慢吞吞地磨着,本来就肿的阴蒂敏感得碰一下就疼,喻新年不由闷哼,手抵上池祐肩膀推他。
“大早上发什么疯……”
“你醒了?”池祐抬起头,舌尖在挺立的乳头上拨弄一下,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没发疯,让你舒服呢,你没睡醒的时候小逼都湿了。”
喻新年一个字都不信,虽然夹缩的逼口挂着湿痕,被鸡巴蹭得滑腻腻的,食髓知味地泛起空虚的痒意,但昨晚做得太过火,喻新年怕他又没完没了,翻过上身就想跑。
“我不要……”
池祐一把搂住他,理直气壮地开口:“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喻新年拧眉:“我说什么了?”
“你说换个锻炼方式,还有,这三天都归我。”
池祐提醒他,喻新年面色僵住,他不会想做到假期结束吧?
“不行……唔……”
辩驳的话只说出去两个字,剩下的被池祐堵上他的嘴咽下去,喻新年陷入被窝,再没拒绝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喻老师经验之谈:不要在床上挑衅疯狗
第21章
凛冽的风马不停蹄地把京城送入冬天,气温悄无声息地下降,枯叶落光,整个京城褪色成舒适区的黑白灰。
喻新年换好衣服出来,室内暖气烧得热,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衫,厨房里的池祐甚至还是短袖,跟夏天似的。
“嗯?饺子?”
喻新年凑到锅前看了一眼,沸水里饺子翻着肚皮,隐隐能看见馅儿,被池祐拿勺子盛出来,沥水放进碗里。
“今天冬至,”他边盛饺子边说,“最近没时间学怎么包,外面饺子店估计排队排不上,只能给你煮速冻水饺了。”
喻新年笑笑:“没关系,其实我也没有冬至吃饺子的习惯。”
池祐把碗递给喻新年,自己手里拿着调的料碟,两人一起在餐桌坐下,他才想起来说:“你不是北方人。”
“对呀,”喻新年夹起一只水饺,蘸了蘸调料张口咬了一半,“蘸料不错,这什么馅儿?”
“西葫芦鸡蛋。”
喻新年“噢”了一声,想着怪不得味道淡淡的,池祐接着问他:“那你们冬至吃什么?汤圆?”
他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记忆里他很少过冬至,也没什么特别的习俗,于是摇摇头:“也不是,就跟平常一样。”
收拾完餐具,喻新年加了件灰色的羊绒衫,再裹上厚重的羽绒服,脖子用围巾遮严实。他怕冷,不像池祐短袖外面套上羽绒服就能出门。
两人穿好鞋子,一起从家走到地铁站,在同一条线不同的站点分道扬镳,池祐去学校他去上班,再等待晚上见面,最近两个多月来都是如此。
稀松平淡,但令人安心的日常。
喻新年几乎要习惯了。
今天踩着点到工位时,办公室里诡异地安静。
同事们窃窃私语,压低的声音听不清,却透露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喻新年脱了外套坐下,旁边的同事就神神秘秘地绕过来凑近,小声叫他:“喻新年。”
他转过头,问:“怎么了?”
对方用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魏昀好像要走了。”
喻新年一愣,眉头跟着皱起来:“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不太清楚,他昨天不是去跟甲方汇报嘛,好像出了岔子,老板发火了。”
同事遮遮掩掩地继续说:“图纸数据,好像是哪个有问题算错了,我也不知道。”
喻新年脑子转了转,疑惑道:“图是魏昀自己画的?”他怎么记得魏昀一般都给下面那个助理画呢。
同事摆摆手:“你忘了……小蔡是老板关系户呀,让魏昀带他的嘛。不过按理来说,数据有问题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所以不知道……”
原来如此。
喻新年和同事默契地闭上嘴,他不由转头看了看不远处魏昀的位置,桌面上堆积着杂物,椅子却空落落的。
像是真的不回来了。
一上午喻新年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午休前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要他接替魏昀负责的一个项目。
一个还没谈下来的项目。
喻新年推脱不了,只能假笑地应下来,想到多出来的工作和可预见的加班就有些头疼。
刚走到食堂,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是“妈”。
“喂,妈。”
“幺儿——你是不是在午休?”
洪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喻新年食指摸着按键调低了点音量,无奈道:“是啊,妈,有什么事?”
王裕梅女士有些不满地开口:“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臭小子一天天也不知道给我打。”
喻新年心虚,赔笑道:“忙忘了……你跟爸不是还在旅游么,回去了?”
“是啊,今天冬至,提醒你记得喝羊汤。”
他端餐盘的手一顿,对啊,冬至应该吃羊肉火锅喝点热汤。
“好,”喻新年应声笑道,“爸给你煲汤了吗?”
“煲了,待会儿拍给你看。你下个月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今年过年这么早吗。
喻新年根本没看日历,说:“最近有点忙,不确定,下个月买票了再和你们说吧。”
“那行,”电话那头有人叫她,王裕梅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和喻新年说,“好好吃饭,妈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喻新年翻开日历,才恍然感受到,一年又要结束了。
羊肉汤是喝不上了,喻新年忙得脚不沾地,领导要他明天就和甲方的负责人见一面沟通沟通。
他想着池祐早上煮的那碗饺子,在收到他说回家了的消息之后,抽空点了家外送。
过了会儿池祐的电话又打过来,喻新年手没空,只好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听他说话:“你点的外卖?”
“对,”他眼睛盯着电脑里的CAD,嘴上叮嘱池祐,“趁热喝。”
“给我的?我还以为你要回来了。”
“嗯……”喻新年忙碌的大脑反应慢了一拍,好一会儿才接收完他的话,说,“你不是问我冬至吃什么吗,我妈说喝羊汤,还有其他的……你当宵夜吃吧,我今天得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