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25)

2026-10-13

  池祐站在这样的背景下,手捧花束,高大的身体此刻竟有一丝局促,掩着嘴轻咳一声。

  “对,我本来计划……”

  计划今晚表白。

  计划他自己取完订好的花会在家里既紧张又兴奋地等喻新年回来,一遍又一遍练习告白的台词,计划在跨年夜里给他一个惊喜。

  而不是拿着花在外面撞见他被别的男人缠住,还有了刚刚那尴尬的一出。

  池祐懊恼,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不安,但已经到这地步了,他硬着头皮把花递到喻新年面前,脑子一热:“我喜欢你。”

  “我准备这些就是想和你说这个。准备了好几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是,我……我们能不只当室友了吗?”

  “喻新年,你可以跟我谈恋爱吗?”

  预设的台词和剧本一样没有用上,真到说出口才发现,他不要任何矫饰的语言,只想最坦诚、直白地告诉喻新年他的心意,他的愿景,他的……请求。

  重瓣百合和蝴蝶兰握在池祐的双手之间,白色花瓣承载着炙热的感情,映入瞳孔,像要灼伤喻新年的眼。

  他慌忙垂下眼皮,脸上血色褪去,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却只能缓缓说出:“抱歉……”

  仿佛说出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力气,喻新年指尖在微微发颤。

  “抱歉,我没有恋爱的打算,所以不能接受你。”

  空气凝滞,花束无人接过,池祐的手悬在半空,僵持不下。

  “为什么?我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吗,跟我试试也不可以?”

  池祐难以维持表情,他没想过会被拒绝。他以为这几个月里喻新年的关心,偶尔依赖,面对他的喜怒哀乐都是接纳他的证据。

  他急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被拒绝的理由,想起那个在外面叫喻新年“宝宝”的野男人,眉骨压着眼睛,流出忌恨的凶光。

  “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他语气很冲,质问喻新年,“他到底是谁?”

  喻新年疲于解释,只说:“跟他没关系,只是一个合作方。”

  池祐气疯地提高了音量:“合作方?他离你那么近,还叫你宝宝!”

  他又贴近喻新年,语气肯定:“你们还喝酒了。”

  喻新年有些恼地推他,一字一顿叫道:“池祐!”

  那双猩红的眼睛似乎冷静下来一点,喻新年揉着眉心,仿佛全身都泄了气:“他是我前男友,但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现在只有工作交集,所以,和他没关系。”

  “我只是不想谈恋爱,没法给你想要的回答。”

  他环视房间,精心布置的装饰在这场失败的表白里变得尴尬又多余,喻新年不免歉意,低声道:“房间收拾一下吧,我累了。”

  池祐的手失落垂下,倒置的花朵像他垮下去的后背,在喻新年要转身时小声地问:“你讨厌我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叫池祐:“早点休息。”

  卧室门关上,喻新年脱力地躺下,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他没有开灯,呼吸带来胸口微弱的起伏,家里安静了,安静得像是没有人。

  不一会儿,他听见外面传来一些响动,听不清在做什么,可能是池祐在收拾房间吧。

  这样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砰。”

  大门用力关上带来震动,喻新年从床上坐起来,呆滞两秒,才开门出去。

  黑暗里,月光淡淡地透进来,气球和花束投射成寂寞的影子,仍然沉默堆在原地。

  池祐出去了。

  大晚上的……他去哪里?

  喻新年怔怔站在客厅中央,重瓣百合卷曲着花蕊朝向他,旁边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汤。

  池祐给他发消息:

  对不起,刚刚不该凶你,喝了醒酒汤好好休息。

  喻新年立刻打字问他:你去哪了?

  没有回复。

  疲倦至极的人洗漱完躺回床上,睁着眼睡不着。

  钱继宗的纠缠已经让他心力不继,池祐的感情……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现在甚至不知道池祐还会不会回来。

  酒精催眠昏沉的意识,但大概是醒酒汤有用,哪怕睡得不安稳,喻新年也没有感到很难受。

  只是这一觉太浅,迷迷糊糊之间,喻新年忽然惊觉身边有人。

  他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时,发现池祐蹲在他床边看他。

  后怕加速的心跳在看见熟悉的人时放松了些,喻新年眯着眼睛皱眉:“你干什么?”

  池祐的表情隐在阴影里,喻新年只能听到他委屈的声音,叫他:“喻新年。”

  他没说话,等着池祐继续开口:“不要讨厌我。”

  喻新年听出不对劲,问:“……你喝酒了?”

  池祐窸窸窣窣爬上他的床,摸黑压到他身上,柔软的嘴唇蹭来蹭去,寻找到他的唇瓣吻下。

  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喻新年果然尝到酒气。

  他不确定池祐现在清不清醒不清醒,手抵在他肩膀上,怎么也推不动,跟座山一样。

  唇舌一味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液、氧气,用力得像要把他吃下去,咬着嘴唇吮到红肿,贪婪地索取他的每一秒回应。

  “唔……”

  终于被松开时喻新年大口喘着气,池祐已经又贴了上来,执拗地说:“你喜欢我。”

  来不及开口,喻新年重新被堵上了嘴,池祐将他狠狠压进床里,睡衣掀开,手也探进来。

  喻新年睁大眼睛,心道,他根本没醉吧?

 

 

第24章 

  预警:射尿,自行避雷

  池祐的状态不对,但喻新年根本推不开他,交缠的吻又深又重,那只大手也在他身上肆意抚摸,从侧腰到胸口,专挑他的敏感带。

  喻新年薄薄的胸膛上堆着那一点微乳,被池祐揉来揉去地捏变形,硬挺的乳头就格外明显,指尖掐着拉扯,酥麻痒意一波一波侵袭他被亲得缺氧的大脑,腰肢跟着一抖。

  “唔嗯……唔……”

  身体软下去,唇瓣分离的瞬间喻新年求救般地大口呼吸着,胸膛起伏,挺起的奶子就送进池祐嘴里。

  他一边舔得啧啧作响,一边胡乱扒喻新年的睡裤,裤腰歪歪扭扭地拉下卡在腿根,一只手从内裤边伸进去,抓着半勃的阴茎就撸动起来,把它完全撸硬,手指便顺着往下摸到小逼。

  毫不意外,一摸就一手水,池祐像是气恼他的敏感,愤愤在小奶子上咬了一口,但又喜欢得不行,一把握住阴阜抖动着手腕揉搓,手指挤进柔软又敏感的阴唇内侧,小巧肉粒被指尖按着摩擦,顿时让身下的人叫出声来,屈起膝盖挣扎。

  “轻点……啊……”

  池祐嘴上咬得用力,手里揉得也用力,带着刺痛的尖锐快感逼得喻新年不住颤抖,小逼也颤缩着从黏糊糊的唇瓣间涌出一股又一股骚水,泡着池祐的掌心。

  可怜的肉蒂完全沦落在他手里,指腹纹路对布满神经的蒂尖来说如同粗粝砂纸,轻轻一磨就爽得发疼,偏偏池祐揪着它不放,磨得脆弱的肉粒迅速肿大、发烫,淫荡地从阴唇间露出头,被手指夹住一掐。

  “哈……嗯轻一点!池祐!”喻新年疼得眉头紧蹙,手上不住抓挠他,小逼却紧紧一缩溢出涟涟汁水,湿热得不成样子,仿佛阴蒂再被欺负几下就要这样高潮了。

  然而池祐却直接松了手。

  快感无以为继,半途停下让那处软肉反而渴求地翕张,穴眼也敞开些许,空虚的瘙痒如蚂蚁般爬上来,汇成穴口盈盈含住的一汪蜜汁。

  “你……”喻新年微恼地往池祐脑袋上给了一巴掌,“你到底做不做……”

  池祐挨了一下也不吭声,抬起头痴痴盯着他,收紧的手臂把喻新年死死禁锢。

  酒精限制了他的思考,但催得心脏沉沉泛疼,沾满淫水的手三两下拉开裤链,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径直拍打在肉逼上。

  喻新年被这一下弄得闷哼,池祐却低声问他:“你只喜欢跟我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