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压低的脸露出凶狠的表情,脸的主人却半跪在地上色情地给他舔着逼,喻新年光是想想就爽得要喷了。
细腰反弓着抬起,濒临高潮的肉逼痉挛着夹紧舌头,被池祐重重一吸骤然潮吹,骚水甚至来不及都吞下,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颈胸膛。
“真骚。”
池祐抹了把脸,起身就去亲喻新年的嘴,要让他也尝尝自己的骚味。
爽完了的人丝毫不在意地接受了,双手环上他的肩膀,染红的眼尾轻挑:“你不喜欢?”
“喜欢,”他握着硬得快炸了的肉棒抵在半敞的逼口,蹭着淫水的动作像在预告他要插进去操逼了,硕大的龟头陷进肉缝,“所以该我爽了。”
紧致的穴道一下被撑开填满,刚刚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喻新年吃不消般地蹙起眉头,鸡巴一寸一寸坚挺地往里插,饱胀的酸楚也随之蔓延上来,让穴肉不住绞缩。
“太大了……”他声音如同呓语,急促的呼吸里被池祐顶出一声呜咽,男人已经等不及地抽插起来。
里面太紧了,湿滑高热地把鸡巴包裹得严丝合缝,池祐简直一插进去就有射精的欲望,但他不想在喻新年面前丢脸第二次,锁住精关撞开热情谄媚的穴肉,不停往记忆里他的敏感点上顶。
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喻新年口中泄出,疯长的快感比刚才激烈得多,但身体被困在池祐和沙发之间,对方像是嫌施展不开,直起上身,喻新年就失去了能抓握的地方,屁股也被大掌抬得悬空。鸡巴一下插得太深,他浑身颤抖,黏腻的蜜液直往外涌。
“啊……等一下,去、去床上……嗯……”
“等不了,”池祐喘息着,将他的腿捞在臂弯,鸡巴在小逼上撞得啪啪作响,又深又快,“吸这么紧,骚逼不让我出去。”
“你……唔嗯……”
喻新年有些羞恼,声音却被猛烈的操弄撞碎,他咬着唇瓣忍下去,深喘着露出欢愉又痛苦的媚色,被池祐更加粗暴的顶撞。
“腰好酸,呜……疼……”那双眼睛含了水光,控诉般地看着池祐,池祐顿时拿他没办法地停下。
阴茎还涨硬地深埋在逼里,池祐就着这姿势把他抱起来,变成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喻新年双腿发软,稳不住的身体向下跌,龟头一下被吃进更深的地方,顶住一圈小口的软肉。
“啊……!”
穴肉抽搐似的绞紧,喻新年狠狠颤了一下,攀附在池祐身上仰起了脸。池祐有些错愕,呼吸沉重地抱紧他,继续往上试探地顶弄。
“喻新年,”他喘息里带着些许亢奋,“我操到哪里了?”
壶口一样的地方死命吸住龟头,操一下就浇下一股热液,喻新年闭着眼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声音颤抖呜咽:“子宫……呜又要喷了……”
高潮来得凶猛,恐怖的快感席卷全身,他弯下脊背将脸埋在池祐颈间,绷紧抽搐的小逼含着鸡巴喷水,汩汩淌着甚至有种失禁的错觉。
池祐也被夹得忍不住射了,他不确定能不能射那么深,往外拔了一截,这点摩擦在高潮的肉穴里也太过刺激,喻新年受不了地咬他,被内射到又一个小高潮。
“别动……”
混乱的呼吸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喻新年犯懒地趴在池祐身上,拍了拍他:“抱我去洗澡。”
池祐没动,喻新年歪过头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他似乎没想好措辞,顿了顿还是开口:“你真的不会怀孕?”
“怎么,怕我偷偷给你生孩子?”喻新年笑了声,脸上的绯红还未散去,衬得他的笑更迷惑人心,说得像真的一样。
池祐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想太多,我不喜欢小孩儿,”他直起身体,随手戳了下池祐胸口,“怀不了孕。”
他一动,体内的精液似乎就往下流,又被半软的鸡巴堵住,在小逼里存在感格外明显。
喻新年舔舔嘴唇,含着阴茎前后蹭了蹭,坏心地补充道:“只能怀精液。”
池祐沉默片刻,抱着他的屁股站起来,大步往卧室里走。
他把喻新年摔进床里,重新欺身压上:“现在在床上了。”
如你所愿。
第8章
“嗯……哈啊……”
灼热的呼吸从口中吐出,昏黄灯光晃动得厉害,喻新年抓着死死扣在他腰间的手,蹙眉深喘的模样勾得人又一个深顶。
他仰起头叫了一声,绷紧的大腿无法合拢只能夹在池祐的腰上,肉穴泌出的黏腻湿液被抽插的肉棒带出去,内里的软肉紧缩,但很快又被鸡巴操开,无力地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像被剥了壳的蚌肉,被迫敞露着软嫩湿热的地方承受频频侵犯。
长时间的碾磨让两瓣阴唇都变得红肿,可怜地被鸡巴挤在两侧,嫩逼看起来更像被操熟了。
太漂亮了。池祐掐着他就埋头往里猛干,龟头被宫口的一圈含着根本舍不得离开,将紧致窄小的地方顶得压迫变形,逼得里面又浇出一股热液,直直淋在鸡巴上。
过分尖锐的快感让喻新年受不了地抬起腰,怎么也无法逃离那根凶器又只能跌回床上,落在池祐手里颤抖。
他大口喘息,抬腿往池祐身上踹了一脚,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被池祐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
“怎么了?”
“不要一直顶里面……”喻新年咬着唇瞪他,语气落在池祐耳里却像撒娇,“很痛……”
他咽了咽唾沫,鸡巴毫无预兆地又涨硬了点,嘴上敷衍地应着,一挺胯依旧操得很深。
池祐微微俯身,伸手就能摸上喻新年胸口泛红的乳珠。他新发现这里也很敏感,两指揉搓几下就挺立起来给他玩,或许是心理错觉,他总觉得喻新年的胸也更软,大掌一握能从指间挤出奶肉,要是一直捏着奶尖操,小逼就会抽动得跟要喷了一样。
“呜……”
隐忍的呜咽让池祐更加兴奋,鸡巴在肉穴里搅弄操得又深又快,不能怪他喜欢玩弄脆弱的宫口,里面如同有张小嘴将他强力吸住,激烈快感爽得人头皮发麻。他狠狠一撞,忽然产生一个危险的想法。
池祐低喘着,问:“不能进去吗?”
喻新年只觉得身体都要被他撞散架了,模糊的意识有些茫然,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他还要进哪里?
但池祐的动作让他很快反应过来。鸡巴磨得小逼酸软不堪,小腹深处连同子宫都涨涨的发烫,里面含着他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粗硬的肉刃还反复折磨着宫口试图闯进来。那里拼命绞紧,酸涩的疼痛和剧烈快感交织着冲刷神经,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喻新年快疯了。
“不能……你……啊……!呜呃……”
高潮里他浑身颤抖,眼前泛白地被推至快感顶峰,小逼不停地抽搐着潮吹一股接一股,湿透的交合处流出新的汁液,连两人的毛发都沾湿,散发出淫荡的味道。
池祐停下来想让他缓一缓,但忍不了多久就在高热绞缩的穴里又插几下,被喻新年抓着肩膀挠出红痕。
这点痛感只是性爱里的调味品,他索性捏过那只手掌在指尖亲了一口,而后不管不顾地在逼穴里冲刺操干。
精液被顶着那张小口射进宫腔里,把里面又一次灌满,身下的人失神地微微挣扎,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吞下一肚子精液。
快感退潮,喻新年累得有些眼前发黑。池祐总算抽了出去,但小逼肿着合不上,他全身上下都被混杂的液体浸泡,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喻新年推开池祐:“我要洗澡。”
“现在?”池祐揽住他的腰,不解地开口,“洗了待会儿又要弄脏。”
“……”
他是狗吗?做这么久还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