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9)

2026-10-13

  喻新年忍着没说出口,没好气道:“我饿了。”

  池祐这才反应过来去看时间,在床头上翻出手机,都六点半了。

  “你想吃什么?”他有些歉疚地问,“我来点。”

  喻新年拍开他的手,下床时腿还有些发软,随口道:“不吃辣的甜的,其他随便。”

  口味这么淡?池祐在外卖软件上翻了翻,再抬眼一看喻新年已经到浴室门口,他忙问:“要不要帮你?”

  “不用。”

  厚重的玻璃门关上,把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浴缸放满热水,流动的水压缓解了些疲乏。

  喻新年舒了口气,他坐在浴缸里,将手伸到身下。

  丝缕的精液在缓慢地往外淌,因为射得太深,被里面娇怯的宫腔贪吃地含住,难以自己流出来,涨得难受。

  他试着把手指伸进软烂的逼里,轻易把穴道撑开些许,但手没办法插得太深,喻新年忍着难以言喻的不适,等了半天也没见精液流出来多少。

  ……算了,这也是他自讨苦吃。

  苍白的手掌覆上小腹,浅浅鼓起的一弯弧度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喻新年嘴唇抿成直线,施力轻轻按下,他呼吸重了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溢出,顺着手指流进浴缸的水里,染成白色又散落。

  敏感的小逼夹着手指发颤,精液被小股地断续挤出来,却好像流不尽似的,把阴道的嫩肉又浸染了个遍。

  他手也泛酸,有些恼地在心里暗骂池祐,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喻新年闭了闭眼,想着以后做之前一定要先约法三章。

  好不容易洗干净出去,喻新年看着变空的床,弄脏的被褥和池祐一起不见了。

  一转头,池祐抱了一床新的被子进来,放床上对喻新年说:“你休息一下?饭还没到。”

  喻新年摇头,穿着浴袍去客厅找自己的衣服。

  隔着门框,池祐隐隐看见他背对自己换衣服的动作,皱起眉问:“你要走?”

  扣子被一粒粒重新扣好,面料有些皱了,还好在休闲的款式上不太影响。衣装整齐了的人转过身看他,说:“吃完饭走。”

  池祐没料到这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留下来过夜。他看着喻新年恢复一副理智疏离的样子,好像刚刚的艳色情事都是他的春梦,没对喻新年造成半点影响。

  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蔓延,池祐心口发闷,看喻新年神色淡漠地划动着手机屏幕,丝毫没注意到他奇怪的情绪。

  门铃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池祐先一步去打开门拿外卖,提着袋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点的什么?”喻新年将手机屏幕向下扣在桌上,才对他,不,对饭菜投来目光。

  “一点清淡小菜。”

  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鱼汤牛腩……

  喻新年见他逐一摆好,忍不住开口:“这叫小菜?”

  池祐手一顿:“不喜欢?你说随便点,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不是,”喻新年不想他误会,他已经饿得肚子快响了,拆开筷子递给他一双,“挺香的,吃吧。”

  池祐点得太多,两个人到底吃不完,喻新年没吃几口,米饭几乎没动,但喝了些汤。

  他放下筷子,池祐又皱眉:“你不吃了?”

  喻新年“嗯”了声,解释道:“过了饭点了,吃多了会胃疼。”

  这能吃饱?不吃饱才会胃疼吧?怪不得他那么瘦,两只手就能掐住腰,用力一点就怕折断了。

  池祐生硬地开口:“你再吃点。”

  “我真饱了,”喻新年拍拍他以示安慰,站起身说,“你慢慢吃吧,别浪费了。我先回去。”

  池祐想再留他一会儿,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是个炮友,留他不做爱还能做什么?

  喻新年走到门边,池祐才忽然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唔,”喻新年回过头轻笑,“有时间再说。”

  ……又是再说。

  门“啪嗒”关上,池祐放下筷子,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作者有话说:

  五一要出去玩,提前祝大家国际劳动节快乐喔

 

 

第9章 

  机械音效和人声在耳机里凌乱地炸开,队友大喊着“妈妈妈妈奶我一口”,池祐嫌吵,不轻不重砸了下鼠标,砰砰几枪爆了对面的头。

  结算界面跳出来,耳机里的人在欢呼今晚的连胜记录,池祐却没心情。

  他第10086次拿起手机,快十二点了,喻新年从离开酒店起就没理过他。

  “不打了。”

  池祐把手机一扔就准备挂语音,另一边的人连忙叫住他:“诶诶,这么早就下啊。”

  宿舍门恰好被打开,池祐头也没回地扯上理由:“室友回来了。”

  “哎哟,我说你干嘛不回去住,都放假了还在宿舍挤着,多麻烦。”

  说话的人算是池祐发小,叫柯子维,小时候和池祐是邻居加同学,差不多天天混在一起,长大后联系少了,但人在京城时一约就会出来。

  池祐不想在唐然征面前多说,只道:“懒得搬。我真下了。”

  “行行,”柯子维说完,又紧急问了一句,“有空出来打球呗?”

  池祐问:“你约人?”

  柯子维大咧咧道:“约人还不简单,前提是你得来啊。”

  池祐看着电脑上的日期思索,第一反应是万一约好了打球,喻新年又突然找他,放柯子维鸽子肯定会被他念叨几天。

  可一转念,瞥见至今黑屏的手机,池祐脸色又冷下来。连消息都不回,喻新年真能想起他?

  “来,”池祐赌气似的答应,“时间定了再告诉我。”

  电脑关机,池祐把手机拿起来,翻出牙刷到阳台的水池边刷牙。

  电动牙刷的声音“嗡嗡”,他心不在焉地划走无数个无聊的短视频,最后还是忍不住切到微信聊天窗口。

  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划动好几下,好像这样就能把新消息刷出来。

  但可惜还是没有。

  窗户被重重敲了两声,池祐眼里带火地转头,唐然征站在阳台门口瞪他。

  “你能不能快点,我也要洗漱。”

  池祐按灭屏幕,吐掉嘴里的泡沫不客气地回道:“我就刷了一分钟,你很急?”

  “你早不洗晚不洗,偏偏卡点在我回来的时候洗?”唐然征咬牙,“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要早起还耽误我晚睡!”

  池祐无语到极点,他满脑子都是喻新年,根本没空在意唐然征,谁能想到他刷个牙这傻*也能破防。

  “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池祐接水抹了把脸,收起牙刷和手机不耐烦地撞开他,径直回到床位边。

  “你!”

  唐然征怒目而视,还想再说什么,但池祐已经三两下上了床,黑色的床帘一拉,没兴趣听他狗叫。

  黑暗里,喻新年被腹部隐约的胀痛唤醒。

  他翻了个身,意识还困倦着,试图忽略这点不适继续入睡,痛感却逐渐强烈。

  熟悉的症状席卷而来,喻新年蜷缩起身体,手掌捂在胃的位置上有的没的揉几下,但依旧没法缓解。

  理智告诉他应该起来吃药,身体却疲累着一动不想动。心理斗争了好一会儿,喻新年还是败给了胃疼,从床上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安静的房间月里光正亮,他轻手轻脚地在客厅药箱找出冲剂,熟练地接水,搅散后屏气咽下。

  真的特别难喝。

  苦涩的味道迅速侵扰了所有味蕾,喻新年皱着脸缓了缓,洗掉杯子才回房间躺下。

  今天精力消耗太大,他从酒店回来洗漱完就睡着了。这会儿被胃疼闹起来,倒又清醒了一点,索性拿过床头充满电的手机看。

  微信好几条未读,果不其然又是池祐。

  几个小时前问他到家了吗,隔了一个小时问他有没有胃疼,又隔了两个小时问他是不是睡着了,一点半的时候发了最后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