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骗我的(94)

2026-10-14

  然而江敛心里很清楚,他们俩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我......”

  才刚说出一个字,他就被对方翻了个面,嘴唇被热烈的亲吻堵住了,没讲完的话也就因此没了出口。

  等把他亲得快要呼吸不了了,上司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他,脸上满是委屈和控诉的神色。

  “江敛,你没有打五颗星,不会是因为我吧?”

  对方完美无瑕的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江敛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能和这样品貌身材家世能力都无比优越的人产生联结,不知道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对方很喜欢抱他亲他,他也能在这个秘密的、不为人知的过程里获得无可否认的愉悦感。

  可是......

  年轻貌美且和他相同性别的上司又亲了他一口,先斩后奏、可怜巴巴地向他确认,“江敛,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我......”

  他还没回答,对方的手就已经往下一个目的地去了。

  “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做这种事吗?”

  上司身型高大,体型要比他大上一圈,手也比他的大上一圈,很轻而易举地就能掌控住他的弱点,而他哪怕两只手都用上,也握不全那个太过夸张的物品。

  因为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上司的手法很娴熟,没几下就将他送到了终点。

  江敛眼前一片白光,手上的动作还不能停下。可是相比起他,对方的时长总是和大小一样非同寻常,他的手都发酸了,也没见到半点成功的端倪。

  这个时候,上司就会用很温柔似的语气征询他的意见,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他的腿。

  他没有别的答案可以提交。进门时他还是西装革履的状态,此刻下半部分却只剩下一双袜子。

  对方的询问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不客气。等终于交代出来了,对方也没有就此松开他的腰身,而是心满意足地搂紧他,又亲了他一口。

  “江敛,我最喜欢你了。”

  他不确定那话语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况且对方明明知道——

  办公室的门被其他人敲响了,他连忙挣出这个怀抱,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穿着复原成正常的模样,不顾上司撒娇耍赖般的抗议,匆匆地推开办公室门出去了。

  坐在工位上,江敛不敢抬起头与任何人对视,兀自平复着急促得异常的呼吸,和跟一团缠绕不清的毛线那样,混乱得难以言喻的心情。

  这样是不行的,不对的,不好的。等下次对方再这么要求,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拒绝——

  分明是那么想的没错,所以为什么在决心下定的一段时间后,他又是以和上一回差不多的状态,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对方欺负?

  整整七天的小长假,其他员工都欢天喜地地拿着节前发放的薪水和奖金去度假了,只有他被上司约来公司商谈工作事宜,还事先承诺会给他发放三倍的工资。

  他是想要拒绝的,可是上司在电话的另一端委屈巴巴地向他倾诉,自己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大城市里连一个亲近的家人朋友都没有,逢年过节的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过,每次在深夜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都感到无比孤独和寂寞。

  这也不是对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他摁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做着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情的原因吧?

  太过剧烈的颠簸里,江敛语不成句,明知这玻璃是单向可视,却也还是在对面那层大厦里零星几个加班的人偶尔朝这边望过来时不可控制地颤抖。

  “不、等一下......”

  “我不要。”对方不仅不加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地欺负着他,“要不是我要求你来加班,你都不打算来公司陪我,我真的好难过。”

  冰凉的玻璃始终没有被他的体温捂热,江敛发着抖,脖颈向后仰着,想要反驳对方的话,又连开口的力气和时机都没有。

  他在提交简历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贴身助理的工作内容很适合他,全没想过,这份工作竟然还包括它字面上的那层含义。

  陆续往下淌的水流浸湿了他的袜子,他很想求得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然而对方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至少,最后那点界限不能被越过。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在对方要抵达终点之前,能不能先出去,不然——

  这点可怜的提议在他刚提出的当下就被上司不留情面地驳回了。对方亲着他的脸颊,语气听起来就像全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江敛,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坏?”

  大脑完全没法思考了,他真的对这位上司很坏吗?可是要是真的足够坏,他就不会答应这个由对方提出的商谈申请了,毕竟他的工作全都完成了,就算三倍工资非常诱人,他也没有非得要到公司来的必要。

  “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就没有想过我一个人过这七天会很寂寞吗,你都没打算要主动联系我吗?”

  他的肚子早就胀得厉害,却仍在某一刻濒临极限,变得加倍鼓胀,宛如那里面果真孕有一个全新的、属于他和身后的人的小生命。

 

 

第73章 番外2 女装

  女同事将卷发棒收起来,笑眯眯地让江敛欣赏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好啦!你看,这样子不认识你的人都会以为你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人会觉得奇怪的。”

  江敛匆忙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很快又移开视线,没怎么看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子。

  长长的假发乌黑柔顺,一身长裙做工很好,剪裁得体,颜色是恰到好处的朱砂红,缎面的光泽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而流转,像浸过水的新鲜花瓣。

  裙子的肩带很细,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露出漂亮的锁骨。腰处收得极贴,恰好箍住他偏窄的腰线,往下裙摆缓缓散开,如同被日光晒得融化的胭脂。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胳膊,很想要再搭一件外套,或者一条毛毯,让他能够将平日里不会露出来的那些地方都给遮住。

  公司举办的变装晚会向来很受欢迎,意味着大家都可以把自己最喜欢、平常却不好穿的衣服光明正大地在这一晚穿出来。

  红裙子当然不是江敛自己想穿的,而是那人要求的,还是在他全然没法说出半句拒绝的话的时候提出来的,等他恢复清醒后想要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他不承认自己答应过这话,搞不好又要被对方带到废弃的楼梯间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折腾一番,故意在他的脖颈上留下咬痕。为了避免这样的状况发生,他只能说话算话。

  “太漂亮了!”对此不知情的女同事很满意,“江敛,你简直就像个等比例放大的bjd玩偶一样。要是我给你拍张照说是我的玩偶,绝对没有人会看出破绽的。”

  他没太听懂,只是在对方的提醒下走出更衣室,提着裙摆下了台阶。晚会不是在公司里举行的,再耽搁的话就要迟到了。

  “江敛。”

  想要装作没听见这个声音,上司的车却已经停在旁边了。那张美貌的脸自降下的车窗后露出来,带了点温柔的笑意。

  “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他想说不用了,他自己打车去也可以,反正如女同事所说,不会有人能够轻易把他认出来,或者发现他其实是个男生的。

  可是他往前走了几步,对方的车都还一直在跟着。江敛别无他法,总不能一路就这么过去,要是撞到了别的同事,大家只会奇怪为什么上司要这样跟着他。

  左右环顾片刻,确认没有人会看见这一幕后,他依言从后座上了车。

  “好乖。”

  上司侧过身来,帮他系好安全带,又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前座的司机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就当自己只是一个全自动开车机器。

  “你口渴吗?我给你买了喝的。”

  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饮料,这是江敛从小就知道的。但面前的上司不是陌生人,在一个星期前,他们才在公司里......

  他不想再回忆下去,接过饮料,喝了小半瓶。对方炽热的注视有如实质,但他向来很擅长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