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江敛睁开眼，脑袋晕乎乎的，可是他喝的难道不是只是最普通的饮料吗？
车中央的隐私隔板降了下来，车好像也停下来了，他坐在上司的腿上，一连串亲吻如碎玉般落下来。
“唔......”
司机还在前座吗，对方会听到后座的声响吗？他有些慌张地推了一下正在亲吻他的人，“不行......”
“宝贝。”上司不知道为什么更换了一贯的称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委屈。“你为什么总在拒绝我？”
对方明明就知道为什么。他被亲得脑袋发懵，无法回答这明知故问。
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看车窗外的天色，原定在晚上七点开始的舞会大概就要开场了，可对方全然没有要放他去参加的意思，而是在亲吻的间隙里剥下他的肩带，将亲吻落在他的肩膀上。
“宝贝，你今天真漂亮。你难道不知道大家都会被你这个样子迷得团团转的吗？”
听出上司话语里那点控诉意味的江敛迷迷糊糊地想，可是这裙子分明就是对方给他寄过来，非要让他在这天换上的呀。
收到对方寄来的快递包裹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箱子藏到了柜子里，等深夜才起来拿回到房间里拆开。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红裙子。尺码合适得过分，显然就是对方依着他的身材而定做的。
他却全不知道对方是在什么时候量过他的三围，又或者根本不需要动用到测量工具。他把那条红裙子塞回到袋子里，推到床底下，重新躺回到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
“宝贝，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等他听清对方的请求，第一反应就是要回绝。可是今晚对方一直在唤他宝贝，一直在亲吻他，就好像真的非常喜欢他似的。
他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上司如愿以偿地倚靠在座椅上，欣赏着他身穿红裙的表演。
向来都是对方帮他做好所有准备的，所以他几乎是毫无经验。他的手指也没有那么长，没法很快速地完成这场他一点都不情愿要展现的演出。
红色的裙子上沾染了白色的柳絮，可是车厢和车窗都是密闭的，他知道那不是柳絮。
“宝贝真乖。”
他发现一旦他听到这样的话，似乎对方再作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或是做出什么很超过的行为，他也都不再觉得有那么难以接受。
裙子始终被他穿在身上，只是拉链被拉了一半下来，上司抚着他的背，虔诚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宝贝，你穿着这条裙子，就像是要和我结婚一样。”
他们是不可能会结婚的。江敛很清楚这点，可还是任由对方在他的食指上留下一个戒指般的咬痕。
柔情蜜意的准备工作结束了，他被卷进汹涌的海水里。不知道是裙子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理由，对方今晚的动作似乎比前些次都要更凶狠些。
在他的脑袋险些要磕碰到车顶前，对方却又很温柔地伸出手来，护住他的脑袋。
“宝贝，和我结婚好不好？”
他摇摇头，刚要说明那个两人都知悉的，他之所以拒绝的原因，对方就不由分说地揽紧他，重重地撞了一下。
江敛顿时两眼翻白，整个人像过电一般发着抖，拒绝的话也不得不止在中途。
“真可怜。”模糊的意识里，他感觉到对方好像是亲了亲他，却又没因为这可怜就大发慈悲地放他一马，还在某一刻降下了隐私隔板。
他慌乱地回过头，非常害怕会和不明所以的司机四目相对，随后被撞破这一直都只是在见不得光的暗处进行的故事。幸好前座早就没人了，应该是一到了目的地，司机就自觉地下车了，不打算要留着当多余的电灯泡。
就这么一瞬的走神也被上司捕捉到，对方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打算为他腾出可休息的空闲，新一轮的秘密游戏就在他如释重负的下一秒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