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16)

2026-10-14

  “还不舒服吗?”祝浔问,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蔺辞聿的指尖收拢了一下:“嗯。”

  “不舒服,这辈子都不会舒服,没老婆抱着就好不了!”

  祝浔听着那句话从心底涌上来,又闷又烫。

  他任由蔺辞聿继续抱着。

  气氛沉默,房间里响起了蔺辞聿的呜咽声。

  “老婆是最好的老婆。”

  “想抱一辈子。绝对不能离婚!不放心把老婆给别人照顾。”

  “能不能掀开老婆的衣服看看里面?”

  “老婆的皮肤很白,随便捏了一下就会红,肯定特别好看。”

  “要是能留下点印记,就更漂亮了。”

  本来温馨的氛围,被蔺辞聿山路十八弯的思绪完全打破了。

  他伸手,推开蔺辞聿。

  “去把吹风机放好。”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蔺辞聿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他站起来,看着祝浔毫不留恋的去洗澡。

  “没事的,今天已经满足了,大不了趁老婆睡着再偷亲他。”

  祝浔洗完澡走进浴室的时候,蔺辞聿已经规矩地躺在床上了。

  如果忽略掉蔺辞聿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的话,还是比较和谐的。

  “关灯?”

  “关吧。”

  祝浔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落下来,然后祝浔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先是膝盖蹭到了他的小腿,然后一只手试探着伸过来,碰到他的手背,停住了。

  祝浔没有动。他把手翻过来,手掌朝上。那只手立刻握住了他的,十指交扣,握得很紧,像是怕他反悔。

  祝浔弯了弯唇角,每天都在进步啊。

  “老婆没躲,他又让我握了。看来老婆能接受,以后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了!”

  “今天老婆还给了拥抱,我要努力表现,争取早点和老婆过夫妻生活。”

  祝浔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下唇。

  “晚安。”蔺辞聿说。

  “晚安。”祝浔说。

  真是个老流氓。

  第二天早上祝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中间。他的头枕在蔺辞聿的肩膀上。

  姿势已经从“十指交扣”变成了“整个人蜷在对方怀里”。蔺辞聿的手臂圈着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

  自己睡觉时很老实的,能变成这样一定是蔺辞聿晚上做了什么。

  这家伙每天都不睡觉的吗?

  他动了动,想从那个怀抱里退出来。但他刚挪了一寸,蔺辞聿的手臂就收紧了,不让他走。

  “蔺辞聿。”祝浔喊。

  “嗯……”蔺辞聿朦胧地应了一声。

  “起床了。”

  “老婆……再睡五分钟。”蔺辞聿迷糊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一说完,祝浔僵住了,他也僵住了。

  这是第一次从蔺辞聿嘴里喊出这个称呼。

  蔺辞聿清醒了,松开了祝浔的身体。

  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祝浔率先起床:“该起床了,要迟到了。”

  蔺辞聿表情僵硬地点头:“嗯。”

  接着他翻身下床,走出了主卧。

  但他翻腾的想法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在了祝浔的耳朵里。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叫出来了?”

  “老婆会不会介意啊?”

  “百密一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婆了!”

  “不对!我们是合法的!为什么不能叫,可以叫!不要心虚,要自然!自然!”

  祝浔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他捂住脸,嘴角是压抑不下去的笑。

  他在卧室里磨蹭了好一阵才把自己收拾好。

  餐厅里吃饭的声音变得异常安静。

  吃完饭,两个人各自开车去上班。

  祝浔因为要忙联展的事变得非常忙,这几天基本都是展厅和公司两头跑。

  他要确认灯光、展墙、画作的悬挂位置,还要跟参展画家们沟通布展细节。

  赵姐在群里发了长长的清单,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项待办,祝浔一项一项地对着打勾,忙得连午饭都经常在展厅门口随便买个三明治对付。

  “小祝,你找人一起核对下名单,有些画家可能周六当天到不了。”

  “好。”

  祝浔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在平板上勾画着展厅的动线图。深秋的展厅里有些凉,还好出门的时候,他穿了件羊毛大衣。

  祝浔蹲在展厅角落里,手里捏着一卷胶带,把贴歪的展签小心翼翼揭下来重新对齐。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声他才摸出来,屏幕上闪着“蔺辞聿”三个字。

  已经十点了,蔺辞聿没等到祝浔回来所以打来了电话。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先开口了:“还在展厅?”

  “嗯。有几块展签位置不对,我重新贴一下。”祝浔把胶带按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很快就弄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蔺辞聿的声音传过来:“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结束了去吃。”

  蔺辞聿轻轻叹了口气:“你忙吧。我现在去找你。”

  祝浔还没来得及说“不用”,那头已经挂了。

  他握着手机站在展厅里,看着面前那排刚贴好的展签,在深秋的凉意里弯了一下嘴角。

  大约二十分钟后,展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了。冷风裹着一个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蔺辞聿穿着那件黑色大衣,看到祝浔的那一瞬间,径直走了过来。

  他把保温盒递过去,先伸手碰了一下祝浔的手背,是凉的。

  “你先吃饭。吃完再弄。”

  祝浔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保温盒,接过来的时候指尖触到盒壁,隔着保温层还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气。

  他没有拒绝,捧着盒子在展厅角落的休息椅上坐下来。

  “你吃了吗?”

  “吃了。”

  蔺辞聿在他旁边坐下来,看着祝浔把保温盒打开。

  是祝浔喜欢的辣子鸡和梅菜扣肉,还有一份鱼汤。

  “你从家里带过来的?”

  “嗯。阿姨煮的。”蔺辞聿说。

  祝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像个月牙,眼睛微眯:“谢谢。”

  蔺辞聿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过于可爱。

  “没事。”

  祝浔低头吃了一口,饭菜还是烫的。

  “你晚上吃的什么?”

  “跟你一样。”

  祝浔没再追问。

  “还有多少工作?”

  “只有几块展签没贴了。”

  “我帮你贴。”

  “不……用……”

  祝浔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蔺辞聿人就跑了。

 

 

第18章 明月应该一直高悬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蔺辞聿的背影,他拿起一张展签,对着光线看了看位置,他似乎第一次做这种事,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蹙着眉,后来找到了方法,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祝浔低头扒了一口饭。

  其实他并不希望蔺辞聿去做这些事,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就应该一直站在云端。

  明月就应该一直高悬,若是明月因为他落入凡尘,反而会让他生出一种罪恶感。

  祝浔吃完最后一口饭把保温盒盖好放在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还有几张?”

  “三张。”

  “我来吧。”

  “不用,快贴完了。”

  蔺辞聿没有抬头,把最后一张展签的背胶撕开,对准墙面按上去,手指沿着边缘按平,确认没有气泡之后才把手收回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转头看见祝浔正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我带你去洗手。”祝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