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18)

2026-10-14

  “这幅是我个人最喜欢的,很安静,颜色很干净。”

  蔺辞聿跟在他旁边,没有说太多话,但他会顺着祝浔的手指去看那些画的细节。

  祝浔说到自己喜欢的画时,眼睛会不自觉地弯起,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们走到展厅中段的时候,祝浔在一幅画前面停了下来。

  那幅画不大,画的是一个人坐在窗台上,腿悬在窗沿外面,侧着身看向窗外。

  窗外没有具体的风景,只是一片模糊的暖色调,像黄昏的光,又像远处亮着的灯火。

  “这幅画叫《等》。”祝浔看着展签上的字,顿了一下,“画家说她在等人,但那个人永远停在来的路上,所以她就一直坐在窗台上等。”

  “那她会一直等下去吗?”

  “画家说,等的本身就是答案。”

  蔺辞聿看着那幅画,沉默了一会儿:“这画卖吗?”

  祝浔愣了一下,偏头看着他:“你想买?”

  “嗯。”蔺辞聿的目光还落在那幅画上。

  祝浔安静了几秒,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接话,伸手在展签旁边的小标签上指了指。

  “标了价的。可以找赵姐联系。”

  蔺辞聿点点头。

  两个人正继续参观着,展厅的同事看到了祝浔和蔺辞聿交叠的手,交换了一个吃瓜的眼神。

  第一个打头阵出来八卦的就是赵姐。

  “小祝,不介绍一下?”

  祝浔见她脸上挂着一副“我可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的表情,耳尖微微发烫。

  见有赵姐上前了,其余几个工作人员也望了过来。

  蔺辞聿在旁边站得很直,率先开口:“您好。我是祝浔的丈夫。”

  “你好你好。”赵姐笑得眼睛都弯了,“早就听说小祝结婚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也不怪这些同事八卦,祝浔入职表格里填的是已婚,但每次团建和聚餐说让带家属就没见他带出来过,也从没听他在办公室提过关于自己老公的事。

  加上祝浔上下班开的那辆雷克萨斯,和身上时不时会出现的名牌衣服,虽然同事们不懂这些名牌和车型,但看着价格也不便宜。

  更有甚者发现他住在某个别墅小区,众人都猜测他是什么豪门小少爷出来体验生活,想装穷没装成功,这也让众人的好奇心达到了一个巅峰。

  但这可真真冤枉祝浔了,他比同事们还不懂这些豪车和奢侈品品牌。

  当初他只是让蔺辞聿准备便宜的车给他代步就行,不要他车库里那些看着就夸张的超跑,开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百,而且蹭了磕了他也会心疼死。

  蔺辞聿也答应了,说给他准备了个上班族都常用的通勤车。

  祝浔当时没想太多,开着就来上班了。

  谁知道是个一百多万的雷克萨斯。

  衣服就更别说了,都是衣柜里现成的,也不是他买的。

  “蔺先生平时很忙吧?有空可以多来参加我们公司的聚会啊,很有意思的。”

  蔺辞聿侧过头看了祝浔一眼。祝浔正低着头假装在看展签。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稳:“之前是我不好,以后会多陪他来参加活动。”

  赵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那敢情好。人多热闹,感受一下我们公司的氛围。”

  说完,赵姐还冲祝浔挑眉。

  “蔺先生,你好像……有点眼熟。”

  祝浔别过眼。

  能不眼熟吗?财经杂志上那个!

  这边赵姐还没想起蔺辞聿是谁,远处一个同事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赵姐!出事了!”

  “怎么了?慢点说。”

  同事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门口的海报……你跟我去看看吧。”

  “我去看看。”祝浔对蔺辞聿说了一声。

  “我跟你一起。”

  一群人穿过人群往展厅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祝浔看见门口那块印着活动主题“微光”的主视觉海报上,不知被谁用黑色记号笔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涂鸦。线条混乱,但笔触很重,显然是故意的。

  赵姐赶紧走上前问保安:“有看到是谁干的吗?”

  保安摇头:“有人找不到位置,我去指引停车,回来就这样了。”

  赵姐蹙眉:“赶紧去调监控!”

 

 

第20章 一点小事故

  工作人员围在旁边,有人正在拿湿纸巾试着擦拭,但记号笔的墨水渗进了喷绘表面的覆膜层,擦不掉。

  祝浔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了看那几道涂鸦。记号笔的墨迹很深,已经渗进了喷绘材料的纤维里。这更像是在泄愤。

  赵姐叹了口气:“这海报是开展前才换的新版,没有备用的。现在重新喷肯定来不及了。领导来了绝对会怪罪我们。”

  祝浔转头看她:“有酒精吗?”

  赵姐愣了一下:“酒精?这里没有,怕引起火灾,都不让带。”

  祝浔想了想:“香水也可以。有带吗?”

  赵姐摇头:“我没带,我去问问其他人。”

  “用这个吧。”

  突然从祝浔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众人齐齐朝声源处看去。

  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女人站在展厅入口处,手里拿着一小瓶香水,瓶身是磨砂玻璃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气质温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祝浔身上,弯了一下嘴角。

  “小浔。”

  祝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地弯起嘴角:“妈。您怎么来了?”

  展厅里安静了一瞬。赵姐和旁边的同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蔺辞聿站在祝浔旁边,看到来人的时候也微微顿了一下:“……妈。”

  这是蔺辞聿的母亲周云棠。

  她走过来把那瓶香水递到祝浔手里:“听说你的画展今天开幕,就过来看看。用这个。”

  她看了一眼那幅被涂鸦的海报,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什么人这么无聊。”

  祝浔接过香水:“没事,能弄掉。”

  赵姐一眼就看出了那瓶香水的不寻常,瞪大了双眼。

  她认得瓶身上那几个烫金的字母,那一小瓶东西,可能比她好几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赵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把嘴闭上了。

  祝浔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正专注地处理那块涂鸦,用沾了香水的布沿着墨痕的边缘轻轻擦拭。

  酒精成分慢慢溶解表层的墨水,黑色的笔迹开始松动,一点一点地被布带走。

  蔺辞聿蹲在旁边看着他做完这一轮,然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布:“我擦这边,你处理角落。”

  “好。”祝浔没有推辞,把布递给他,接过旁边同事递来的棉签,沾了点香水,仔细处理边角残留的墨渍。

  周云棠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们两个蹲在海报前面并肩工作的背影,弯起嘴角。

  现场安静了大约七八分钟。祝浔用棉签处理完最后一处边角,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海报上的涂鸦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喷绘表面留下极浅的痕迹,如果不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祝浔转头对赵姐说:“基本看不出来了。”

  赵姐站在旁边。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行。辛苦了。”

  祝浔把那瓶香水递还给周云棠:“谢谢妈。”

  周云棠没接:“你留着用。”

  祝浔没有再推辞,把香水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这时工作人员小跑着回来,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监控回放的画面。

  他走到赵姐面前,把手机递过去,压低声音说:“赵姐,查到了。是个男的,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赵姐接过手机,皱着眉把那段录像看了一遍。

  祝浔也凑上前看了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