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2)

2026-10-14
反差闷骚总裁攻×温暖善良社畜受

一个轻松小甜饼,中间有点酸涩,但依旧是甜宠的,可以放心食用~

  #双男主 #互相喜欢 #读心术 #表面高冷内心弹幕 #甜宠 #爽文

  结婚五年,我和老公相敬如“冰”,我以为老公娶我是为了报恩。直到他的竹马回国那天,我听见了他脑子里在疯狂喊我老婆。

 

 

第1章 虚假的婚姻

  “小祝,下班了。我先走了。”

  “好。”

  祝浔把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19:30。

  办公室已经空了大半,他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着玻璃幕墙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蔺辞聿(lìn cí yù)的微信:

  今晚有应酬,不用等我吃饭。

  简洁,公事公办,没有任何情绪,跟过去五年里任何一条报备消息一模一样。

  祝浔打了一个“好”字。

  那边没有再回复。祝浔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会儿,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

  祝浔对这五年说不上不满意。

  蔺辞聿是个体面的丈夫。从不晚归超过十二点,记得所有纪念日,送他的礼物永远精致妥帖。

  家里也请了阿姨做饭打扫,他只需要安心做自己喜欢的美术编辑工作。

  谁能想到,堂堂集团总裁娶了一个身无长物的社畜。

  周围的人知道后无一不夸一句他“命好”,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蔺辞聿会娶自己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祝浔回到家,房子里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

  他坐下来,夹了一筷青菜。手机搁在桌角,屏幕依旧黑着。

  他们之间如非必要,很少发语音,更不会打电话。

  就像去年他发烧到三十九度,还是阿姨发现的,着急地给蔺辞聿打了电话,才带着他去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对方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有他和医生交谈的模糊声。

  第二天烧退了,蔺辞聿却不在他身边,枕边放着一盒拆封的退烧药和一张便签:

  记得吃药。

  字迹凌厉挺拔,一如他本人。

  祝浔把便签收进床头柜抽屉,和前面几十张叠在一起。

  就是这些了。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距离大约就是那次试探额头的温度,以及结婚证上并排的两张照片。

  阿姨收拾碗筷的时候,祝浔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

  这是他的习惯,蔺辞聿基本不吃剩菜,但他总觉得倒掉可惜。

  五年前刚结婚那阵,他试着下过厨,煲了一锅玉米排骨汤,盛出来晾到温热才端上桌。

  蔺辞聿喝了一口,说“辛苦”,然后把剩下的半碗放在一边。

  后来阿姨来了,祝浔就没再进过厨房。

  他想蔺辞聿是不喜欢他做的东西的。

  他洗完澡出来,客厅的落地钟刚敲过九点。

  别墅安静得像一潭深水,蔺辞聿还没回来,茶几上摆着一本没看完的商业杂志。

  祝浔在沙发边坐下,拿过那本杂志随手翻了翻。内页有一篇关于蔺辞聿的采访,照片放在中间极其显眼。

  这样的天之骄子,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们本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祝浔已经很知足了,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他现在衣食无忧,对方也恪守本分。

  卧室很大,床也大。结婚那天家具送进来,祝浔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心想这床够睡三个人。

  后来他发现两人中间空出来的那片地方,别说一个人,躺两个都绰绰有余。

  五年来这张床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平衡。枕头中间隔着半臂距离,谁也不会越界。

  祝浔几乎不往中间滚,他睡觉极其规矩,仰面平躺。偶尔半夜翻身,膝盖碰到那侧空荡荡的床褥,他会立刻惊醒,然后默默把自己挪回边缘。

  这时玄关传来动静,是蔺辞聿回来了。

  祝浔犹豫了很久还是起身去了客厅。

  蔺辞聿正站在吧台边倒热水,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条淡粉色的旧疤。

  那是五年前的雨夜里留下的,当时伤口很深,缝了十几针。

  “吵醒你了?”蔺辞聿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没有,我还没睡。”祝浔说。

  “你喝酒了吗?”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公分的距离,他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嗯,有点应酬。”

  “你要喝醒酒汤吗?”祝浔礼貌地又问了问。

  “不用,没喝多少。”蔺辞聿的语气依旧冷淡。

  祝浔“哦”了一声,站在原处没动。

  蔺辞聿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祝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侧脸上,又飞快移开。

  “今天工作忙吗?”蔺辞聿问。

  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例行对话之一。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偶尔碰到,总得说点什么来填补空气里的沉默。

  “还好。下个月要出一本画册,最近在选稿。”祝浔回答。

  蔺辞聿点点头,似乎对这回答早有预料。

  到此对话也结束了。

  “那早点休息。”

  果然……

  “嗯,你也早点。”

  祝浔转身走回卧室轻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他拿起手机,看见工作群里同事在聊周末去哪家新开的火锅店。

  有人艾特他问:“小祝要不要一起?”

  他想回“好”,又想起这周末蔺辞聿好像说了要在家处理文件。

  虽然对方并不需要他陪同,但他总觉得周末家里只有阿姨一个人不太好。

  最后他打了“下次吧”,发出去。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有同事开玩笑说:“小祝又要回家陪老公啦。”

  祝浔看着那条消息,没有任何表情。

  陪老公。这三个字放在别人身上大概是很甜蜜的事,放在他身上,就不太合适了。

  他锁了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半。蔺辞聿的作息精准得像上了发条,这个点他已经在客房休息了。

  是的,客房。这是他们结婚半年后形成的默契,蔺辞聿偶尔会去客房睡,理由是“加班太晚怕吵到你”,祝浔也没说什么。

  后来这就成了习惯,一周里有三四天,主卧只有祝浔一个人。

  如果不是蔺辞聿过于自律,祝浔真的会觉得他在外面有人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秋天的夜晚已经开始凉了,空调关了之后室温降得很快,他蜷了蜷脚趾,碰到冰凉的床单又缩回来。

  第二天是周六。

  祝浔醒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线。

  他摸过手机看时间,七点四十。

  蔺辞聿每天七点就起床了。

 

 

第2章 胆小鬼

  祝浔洗漱完下楼,果然看见餐厅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蔺辞聿穿着藏青色的家居服,面前摆着咖啡和一份三明治。

  另一边也摆了一份三明治。

  简简单单的早餐,两个人各吃各的。

  “早。”祝浔在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

  “早。”

  阿姨端来一杯热牛奶,冲他笑了笑:“祝先生今天起得早。”

  “嗯。昨晚睡得早。”

  祝浔咬了一口三明治,他咀嚼得很慢,目光落在对面蔺辞聿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上。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他不得不承认,蔺辞聿的长相实在太过优越,硬朗的轮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尤其那双眼睛生得浓黑,看人时总带着点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薄唇轻抿时带着独一份的疏冷。

  每天面对这样一张脸,说祝浔没有任何想法是不可能的。

  蔺辞聿放下咖啡杯,忽然说:“下午我要去一趟公司,有个临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