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20)

2026-10-14

  蔺辞聿果断走上前牵住了祝浔的手。

  两人走进宴会厅时,祝浔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带着打量的视线。

  他本身是有些许不自在的。

  周云棠已经到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正站在宴会厅侧面的沙发区跟人说话。

  看见他们进来,她远远地招了招手:“小浔。”

  这一声,让早来的秦知瑜也看到了他们,却没有擅自走上前。

  蔺辞聿带着祝浔走到周云棠面前。

  “妈。”祝浔喊。

  周云棠笑了笑:“这西装,小浔穿着就是好看,我眼光真好。”

  祝浔问:“妈,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周云棠看向一旁的蔺辞聿,蔺辞聿一发现自己的老妈的眼神,赶紧把头转向一边:“那边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去一下。”

  接着祝浔和周云棠就见他逃也似的跑了。

  周云棠笑出声:“现在知道我怎么知道了的吧?”

  祝浔也轻笑着点头。

  “这个臭小子,对自己老妈都没这么上心,你衣服的尺寸和颜色都是他定的。”

  “不是的,蔺辞聿也是很关心您的,上次他在拍卖行拍了件翡翠项链,就是打算送给您的。”

  周云棠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傻浔浔,我是开玩笑的,对自己老婆好是应该的。妈带你去吃点东西。”

  祝浔被周云棠拉着往自助餐台那边走。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祝浔侧过头看了一眼蔺辞聿的方向。

  那人正站在几步之外跟一个人说话,背影挺直,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神色认真,整个人都散发着和周围的人不一样的气场。

  祝浔始终不明白,这样站在云端上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呢?

  “小浔?别看啦,他又跑不了。”

  祝浔收回目光,弯了一下嘴角:“没看。”

  “还嘴硬。你那眼神,都要黏在他身上了。”她顿了下继续说,“不过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祝浔的耳尖在宴会厅的灯光下微微泛了红,没有接话。

  周云棠把他领到餐台前面,拿起一只小碟子递给他:“尝尝这个,这家酒店的甜点还不错。”

 

 

第22章 老婆被欺负了

  祝浔接过来,夹了一块草莓挞放在碟子里。他低头咬了一口,酥皮脆得掉渣,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确实好吃。

  “好吃吗?”周云棠问。

  “好吃。”

  “那你再拿一块。”周云棠又递了一只碟子过来。

  “还是小浔跟我处得来,蔺家那两个就跟我吃不到一块去。”

  祝浔接过来的时候笑了一下:“妈,蔺辞聿挑食吗?”

  “他小时候挑,现在好一些了。”周云棠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小蛋糕。

  “但他爸更过分。有一回我做了糖醋排骨,他爸说太甜了,像在吃糖块,气得我三天没理他。”

  祝浔忍不住笑出了声。周云棠站在他旁边,也端着一碟甜点慢慢吃着。

  两个人站在餐台旁边,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闲聊家常。

  “小浔,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圈子有时候挺没意思的?”周云棠忽然开口。

  祝浔偏头看她。

  “说话要绕三个弯,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都有标准。”

  周云棠用叉子轻轻拨了一下碟子里的蛋糕碎,“每次来这种场合我都很讨厌,可是时间一长竟然习惯了,人在社会上嘛就得进行一些虚假的社交。”

  两人闲聊着,这边几个太太看到了周云棠,走过来打招呼。

  “云棠,好久不见。这位是……”为首的那位太太看向祝浔。

  “我儿子蔺辞聿的先生,祝浔。”周云棠的语气很自然。

  三位太太的目光在祝浔身上多停了一瞬。

  祝浔礼貌地弯了一下嘴角:“阿姨们好。”

  “长得真俊。在哪里高就啊?”墨绿旗袍的太太笑了一下。

  祝浔还没来得及开口,周云棠已经接上了话:“在出版社做美术编辑。”

  “哦?美术编辑?挺好的,还是个文化人。”旁边一位太太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

  周云棠回答随意:“是挺好的。这几天是不是谁家要办什么展览?”

  话题被周云棠引开。

  祝浔能明白她的好意,朝周云棠示意了一下:“妈,我去那边看看。”

  “去吧。”周云棠说。

  祝浔从餐台旁边走开,端着一杯果汁穿过人群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方向走去。

  露台外是一个不大的景观水池,池边围着低矮的栏杆,水面在夜色里泛着暗暗的光。

  他低头喝了一口果汁,正转身找位置坐下,就看到秦知瑜朝他走来。

  “祝先生。”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他早就看惯了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秦先生。”祝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辞聿哥没陪你?”

  “他有事。”

  秦知瑜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以为我上次在你公司楼下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祝浔握着果汁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秦先生,你说得确实很清楚。但那是你单方面的想法。我没有答应。”

  秦知瑜的表情依旧志在必得。

  “你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发现自己和辞聿哥之间的差距吗?”

  祝浔目光带着冰冷:“秦先生是想告诉我,你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就高人一等吗?”

  秦知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这个社会就是有阶级观念,你的身份地位就是会让辞聿哥在这个圈子里成为污点!”

  “这些人只是看着体面,碍于辞聿哥的面子不敢乱说,但他们一定会在背后嘲笑他,就算辞聿哥现在不觉得,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存在会让他丢人。”

  祝浔深吸一口气:“这也是我跟蔺辞聿之间的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秦先生评论。”

  “祝浔!我调查过了,辞聿哥会跟你结婚是因为你救过他。出于感激他帮你解决了很多问题,包括娶你。这种挟恩图报的关系,你自己觉得能维系多久?”

  祝浔放下果汁杯:“秦先生,我没有任何义务向你说明我和蔺辞聿的事。而且你这种行为属于侵犯隐私。”

  秦知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往前迈了一步。

  祝浔下意识地往后退,背脊碰到了那排低矮的铸铁栏杆。栏杆的高度只到他的腰。

  “祝浔,说了半天,你不就是为了钱吗?要多少你开个价!”

  “五百万?一千万?你只要答应离开辞聿哥,这笔钱你拿着,从此以后你们两清。”

  祝浔看着他,露出一个嘲讽似的笑:“秦先生,原来蔺辞聿在你眼里只值这个价。”

  秦知瑜的脸色彻底变了。那种被戳中要害的恼怒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祝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好聚好散,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祝浔不太想搭理他,抬步就要离开。

  秦知瑜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话还没说完。”

  祝浔停住了。他偏过头看着秦知瑜,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冷:“秦先生,让开。”

  秦知瑜阴森地笑了笑:“你不听话,我只能用点手段逼你了。只要你在这种场合丢了人,你觉得蔺家会不会动摇?”

  话音刚落,秦知瑜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朝祝浔的胸口推来。祝浔已经来不及闪避,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栏杆。

  但栏杆太低了,他的重心已经越过了那道铁条。秦知瑜的推力让他的身体往后仰去,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光滑的铸铁表面上滑过,攥不住任何东西。

  然后他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