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34)

2026-10-14

  难怪这么瘦,长身体的年纪都没好好吃饭。

  祝浔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不动,又问了一句:“你不回去吗?”

  “不急。”蔺辞聿说,“我没什么事。”

  但有人盯着他画画,祝浔觉得不太自在。

  十分钟后,步行街热闹起来,晚上出来散步、聚会的人变多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出来玩的田栩遇到了万年难得一见的祝浔。

  田栩一开始没认出来。他正和两个朋友说话,路过那棵梧桐树的时候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路边的摊位,然后在祝浔身上停住了。

  他停下脚步,像是不确定,又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了看那张消瘦的脸,然后脱口而出:“祝浔?”

  祝浔抬起头。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田栩先笑了出来,快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真是你啊?我差点没认出来。你瘦了好多。”

  他上下打量了祝浔一遍,目光从他手里的铅笔移到脚边的画板,又移回他脸上,“你又回来摆摊了?你这一年忙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祝浔握着铅笔,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答,只能说了一句:“就是在忙着挣钱。”

  “那你现在什么情况?就在这儿摆摊?还是找了其他工作?”

  田栩还在问着,坐在一旁的蔺辞聿看着这个和祝浔十分熟络的人蹙起了眉。

  “你朋友?”

  祝浔点头:“嗯。”

  田栩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而且看样子明显比祝浔要大。

  “这位是?”

  祝浔思索了一番还是回答:“朋友。”

  田栩的目光带着狐疑,祝浔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不会是骗子吧?

  虽然他心里怀疑,但面上还是要保持礼貌:“你好。”

  “你好。”蔺辞聿说。

  田栩转向祝浔,语气重新变得自然:“你什么时候收摊?我请你吃夜宵。”

  “还有一个半小时。”祝浔说。

  “那我等你。”田栩说完,直接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你这一年跑哪去了?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没去哪,就是比较忙。”

  “现在在哪上班呢?”

  “我知道街口那家面馆还开着,汤底不错。”

  田栩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祝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被冷落在一旁的蔺辞聿。

  蔺辞聿此时站起身:“祝浔,我先走了。”

  祝浔站起身:“哦,好。记得一周后来取画。”

  蔺辞聿点点头,抬步离开了。

  祝浔坐回位置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

  过了一会儿,田栩突然问:“那人真是朋友?”

  祝浔看向他:“也算是顾客。”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几个月前。”

  田栩状似深沉地摸了摸下巴:“这家伙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知道他那一身行头值多少钱吗?”

  祝浔握着铅笔,看着田栩一本正经的样子:“多少钱?”

  田栩伸出五根手指:“就他穿的那件外套,最少五位数。他手上那个腕表是百万级的。”

  祝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支削了一半的铅笔。

  他一直都知道蔺辞聿很有钱,但没想到会这么有钱,甚至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哎,你知道这种人一般买画都买什么级别的吗?”田栩手舞足蹈地给他科普,“这种人家里不是名家大师就是什么古董收藏品,他跑到这里来找路边小摊画画绝对不正常。”

  祝浔看着面前的素描本,没有接话。

 

 

第39章 他应该是个好人

  田栩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走了,收摊,请你吃面。”

  两人吃着饭叙了叙旧就各自回家了。

  祝浔回到出租屋后,拿出蔺辞聿的全家福照片,开始加班。

  不管蔺辞聿是什么样的人,生意还是要做的,钱也是要挣的。

  说是一周,其实祝浔四天就画好了。

  这几天蔺辞聿下班总会路过步行街,有时候他会给祝浔带杯奶茶,有时候什么也没带只是陪他聊聊天。

  他想,蔺辞聿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到了约定时间,祝浔带上他的画准时来步行街摆摊。

  他坐在折叠椅上,把铅笔削好,一边等着生意,一边等蔺辞聿来拿画。

  傍晚的时候人渐渐多起来,按照平常这个时间,蔺辞聿早该来了,但是到现在他都没出现。

  蔺辞聿不会是忘记要拿画了吧?

  祝浔拿出手机试探着给蔺辞聿发了条消息。

  “全家福画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取?”

  蔺辞聿很快就回了消息:“画先放在你那,我最近要出差。”

  祝浔看着这条消息,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好”。

  十二点,人烟散去,祝浔收拾摊位,重新把画装进包里,回了出租屋。

  又过了一周,祝浔都没再见到蔺辞聿。

  旁边贴膜的小哥问他:“那个有钱的朋友最近怎么不来了?”

  祝浔说:“他出差了。”

  “哦。”贴膜小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祝浔注意到他投来的那个眼神,像是已经在心里替他把结局写好了。有钱人嘛,来来去去都是这样的。

  祝浔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笔,或许他和蔺辞聿可能就这么断了交集。

  也好,也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底还是会有些许怅然,毕竟他身边真的没有什么朋友。

  周三下午,祝浔在画廊打扫的时候,门后的风铃突然响了三声。

  祝浔握着拖把直起身,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黑色风衣的身影。

  那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纸袋,逆着光,轮廓被午后的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画廊里的祝浔,快步朝他走来。

  “……你回来了?”祝浔把拖把靠在墙边。

  蔺辞聿走进来,把纸袋放在前台台面上:“昨天刚落地。”

  祝浔看着他,停了一拍:“你出差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那边天气不太好。”他说。

  祝浔思绪好像有片刻的停顿,他盯着蔺辞聿的脸反应了一下才问:“是来拿画吗?我今天没带。”

  “没事。不急。”他说完拿起纸袋,“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

  “顺路买的,你尝尝。”

  祝浔接过那个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盒包装仔细的糕点,浅绿色的包装纸上印着一行小字,像是当地特产。

  “谢谢。”

  祝浔把纸袋放好。

  “你……”

  不知为何,这样的情况让祝浔觉得有点拘谨和尴尬,他们还没聊过除工作之外的话题。

  “你要坐会儿还是要去忙?”

  话音刚落,祝浔头顶的灯光忽然闪了两下。

  祝浔和蔺辞聿同时抬头去看,灯光又闪了两下,然后彻底灭了。

  “灯坏了。”蔺辞聿说。

  “嗯。”

  “叫人来修吧。”

  祝浔回答:“不用,有备用的。”

  他说完转身走进杂物间,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纸箱。里面放着几根新的灯管、一捆绝缘胶带和一把旧螺丝刀。他搬了一把折叠梯出来,架在灯管正下方。

  蔺辞聿看着他的动作:“你要自己换?”

  祝浔点头:“不难的。”

  见他利落地踩上梯子,梯子晃了一下,蔺辞聿有一瞬间惊慌,立马走上前帮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