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戏精,每天都在心里哭唧唧(67)

2026-10-14

  那会儿祝浔觉得蔺辞聿不喜欢他,不想再面对没有人情味的家,刚好田栩来找他,他自然就应下来了。

  但其实祝浔过完生日回到家后,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礼物,只是蔺辞聿不在。

  现在想想,那五年,其实蔺辞聿没有一次忘记过他的生日,每次他都会把礼物放在茶几上,然后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或许是因为当时祝浔对他有偏见,觉得他只是在强撑,明明不喜欢他还要例行公事地履行丈夫的责任。

  他现在甚至能想象到蔺辞聿当时站在门外有多难过。

  祝浔把茶杯放回桌面,突然站起来:“林老板,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喝茶。”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林老板也跟着站起来。

  祝浔回答:“是有点急事。”

  他现在想去抱抱他。

  林老板闻言也没有再留他:“那行吧,下次再约。”

  祝浔走出画廊的时候脚步很快,快到他几乎是在小跑。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五点二十分。蔺辞聿应该还在公司。

  他在路边站了两秒,然后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他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驶入主路的时候祝浔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他想起了很多他忽略的事。

  下雨天伸手就能拿到的雨伞,每天晚上热好的牛奶,顿顿以他口味为先的炒菜,房子装修的风格,书房里时常补齐的最新画册,还有蔺家长辈对他的态度,一定是蔺辞聿做了很多他们才会这样重视他。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下来的时候祝浔付了车费。

  他走进大堂,前台的接待小姐一眼就认出了他:“您是祝浔?祝先生?”

  正在疑惑时,接待小姐继续问:“是来找我们蔺总的吗?”

  “嗯,他在吗?”

  “在的,我带你上去。”接待小姐一边说一边引导着祝浔坐上蔺辞聿的专用电梯。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接待小姐把他带到一扇深色的木门前,轻声说:“蔺总在里面。”

  祝浔点头道谢,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里面传来蔺辞聿的声音,带着一点工作时的惯常的沉稳:“进。”

  祝浔推开门的时候,蔺辞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

  “小浔?你怎么来了?”语气里藏着惊喜。

  蔺辞聿:“啊啊啊啊啊!老婆竟然来公司找我了!”

  “五年来第一次,开心地快要晕过去了!”

  “怎么办?我应该做点什么?”

  “哎呀,早知道今天应该让保洁打扫干净一些的,桌上这么乱,老婆不会介意吧?”

  “我的表情有没有很吓人?说点什么?说点什么?”

  祝浔没有说话。他穿过办公桌和门口之间那段距离,走到蔺辞聿面前,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蔺辞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但几乎是同时,他的手臂就收拢了,环在祝浔的后背上,掌心贴着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不确定,“出什么事了?”

  “有人又欺负老婆了?都跑到公司来了,事情肯定很严重!”

  “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我要弄死他!”

  祝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

  他闷声开口:“蔺辞聿,我想你了。”

 

 

第77章 都是老婆主动的

  蔺辞聿的手臂在祝浔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收紧了。

  与此同时脑子也炸了。

  他一时间不敢相信从祝浔嘴里听到了什么。所以一动不动地抱着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是一场梦,生怕惊扰了祝浔。

  祝浔说完,仰头看着他,轻声说:“别说话。”

  蔺辞聿疑惑,他没说话啊!

  “我……”话还没说出口,一片温热的柔软贴紧了他的唇。

  蔺辞聿的呼吸明显顿住了。那个停顿很短,整个神经都像是被突然拨了一下,然后蔺辞聿的手收紧,低下头,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太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的控制,祝浔只是闭着眼,把自己整个人都靠进那个怀抱里,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错过的、忽略的、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东西都揉进这一个动作里。

  蔺辞聿的嘴唇很热,呼吸也很热,他一只手扣着祝浔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亲吻间,蔺辞聿的整个脑子都不再属于自己,他的理智几乎被主动且热烈的祝浔烧了个干净。

  祝浔能感觉到蔺辞聿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重,环在他后背的那只手从肩胛骨滑到腰侧,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力道。

  祝浔的唇刚分开一秒,蔺辞聿就强制性地把他摁下来,根本分割不开。

  唇齿交缠间,祝浔感觉自己脚下腾空,他被蔺辞聿抱了起来。

  接着后背贴上了一扇门,蔺辞聿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手,门被推开的时候带着一股安静的气息。

  他被人半抱着带进了那间休息室,背后抵上柔软的床垫,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他睁开眼,看见蔺辞聿正撑在他上方。

  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烧透了边缘,瞳孔里映着休息室暖黄色的灯光和祝浔自己的脸。

  仅一眼,他们又贴在了一起。

  祝浔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人有一处正硌着他。同为男人他不会不知道是什么。

  他现在同样浑身燥热,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

  祝浔轻轻推了他一下,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蔺辞聿,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蔺辞聿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顿住了。

  他撑在祝浔上方,呼吸还很重,额头垂下来抵着祝浔的肩窝,像是在用这个姿势把自己从某种失控的边缘拽回来。

  停顿持续了好几秒,他撑着床垫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颤。

  祝浔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自己的肋骨上。

  “……对不起。”蔺辞聿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然后他慢慢直起身,从祝浔身上退开,在床边坐下来。

  祝浔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坐起身,侧身抱住他的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蔺辞聿回头和他相拥在一起:“……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这里不太合适。”祝浔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潮意,“不是不情愿。”

  祝浔说完,蔺辞聿的眼睛又亮了一瞬。

  “老婆说他愿意!他愿意!”

  “什么时候可以,晚上行吗?好喜欢老婆,我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说:“我知道,我等你。”

  祝浔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蔺辞聿恢复了理智,这才想起正事,他推开祝浔,扶着他的肩膀问:“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祝浔见他担心,摇摇头:“没遇到什么事,就是来探班,不行吗?”

  “真的?”蔺辞聿还是不放心。

  “真的。”祝浔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一些,“就是今天做完采访,路过画廊,跟林老板聊了一会儿天,忽然就想见你了。”

  蔺辞聿看了他好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下次想见我的时候,不用跑这么远,发个消息我来接你。”

  “你办公桌上一堆文件,你跑得开?”

  “跑得开。”

  祝浔笑了一下,没有再争。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摆,又伸手帮蔺辞聿把歪掉的领带重新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