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那么巧,不会是姓陆的手笔吧!”何小煜说。
楚曜后知后觉,陆承月的后招原来在这!
他气得浑身发抖,失去艺术馆的愤怒以不可控的状态点燃了整个人,歇斯底里怒骂。
“他这个疯子!!!”
晚上,某酒店宴会厅外。
许凯文和陈嘉海在外堂等候,今晚的宴会商圈能人云集,陆承曦与陆承月同时参与,可见其隆重性,对于衡业集团来说是场重要的商务交流机会。
许凯文接到楚曜的电话,非常诧异。
楚曜淡淡地说他要见陆承月,让许凯文立刻过去接他。
许凯文和陈嘉海同时一喜,陈嘉海说:“楚少想清楚了吧,陆先生要得偿所愿了。你快去吧!”
许凯文没有告诉陆承月,之前他暗中和陆太子通气,导致楚曜被带去南区,陆承月盛怒之下把他贬去其他城市办事,一个月前才回到陆承月身边。
他想让陆承月惊喜,很快把楚曜接过来。
楚曜在许凯文前面装得平静,一进场,想到陆承月就在其中,双目怒出红丝,他当助理的时候,来过这个酒店宴会厅,很快找到陆承月,直奔他跟前。
陆家兄弟正与人谈着事,他们同时看见楚曜,陆承月微微睁大眼,立刻放下手中的红酒杯。
“楚曜……”
意外来得如此突然。
众目睽睽,楚曜一个挥拳揍到陆承月脸上,身体尚未恢复的陆承月毫无防备,趔趄后退被陆承曦扶稳。
整个宴会厅霎时安静到冰镇桶里的冰块,融化磕碰的声音都如此清晰。
作者的话:陆承月有钱,有专业团队,有主角光环,剧情需要,请大家保持正常健康的三观阅读本文,健康生活,珍爱自己!
第125章 触底反弹
鸦雀无声过后,紧接着是一阵接一阵爆发式的尖叫与抽气声。
陆承曦体面惯了,遇见这样的情况,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一天前,他得知陆承月去见楚曜,到明园看他,刚进门口,别墅一楼已经毁得看不出原样,陆承月就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不说话,一贯的精致高贵模样,好像一屋狼藉与他沾不上半点关系。
看样子,楚曜的骨气真是不容小觑,都把他陆承曦的弟弟逼到发疯砸房了。
“阿月,你不该是这样的。”
陆承月没动,说道:“大哥,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是这么多年什么都在掌握中罢了。”
“哼,把你养成这样,老爷子的功不可没。”陆承曦掏烟冷嗤。
高压教育,一旦触底,陆承月整个人偏离轨道,失去自控,可结果是陆承曦乐见其成的。
“一扇门拦不住你,你可以把楚曜直接带回来。”
“带回来让他看我失控可怕的一面?”陆承月坐起身,接过陆承曦的烟,颓废地点火,“他已经被我吓坏了,再不走,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会出什么事。”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让他缓两天,敢去赴约,也飞不出H市。”
陆承月的双眸还泛着点湿润,神色却没有面对楚曜时的凄楚,他换上了比往常更张扬的强势。
触底反弹,效果令陆承曦很满意。
他听见陆承月说道:“他是很心软的人,我求过了,求不通,就是逼我把心肠硬得心安理得。”
陆承曦挑了下眉,笑道:“你早该如此。”
他以为会是在楚曜发现机票根本不能用的那天,陆承月会去机场把人劫回来,今晚眼前的一幕,属实意外至极。
陆家颜面扫地!
楚曜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对陆承月骂道:“你也太下作了,使出这样的手段来逼我,违背誓言,你该被天打雷劈!”
宴会经理马上用对讲机传唤来安保,冲过来将楚曜擒下。
陆承月站稳后,冷冷呵斥:“放开他。”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强行抱起挣扎不休的楚曜,离开了宴会厅。
陆承曦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怒骂,面上维持着淡定,微笑地与其他人打圆场。
“家里小辈太年轻,吵两句没及时解决,无法无天的,在大伙前面惹笑话了。”
圈子里个个是人精,也赔着笑无伤大雅地遮掩过去。
但私底下,陆承月被打一拳的消息疯狂扩散,结果歪传成了万人敬仰的衡业集团陆副总被情人当众扇耳光!
可惜没有人拍到任何画面,要不然能连炸头条一个礼拜,衍生出的各种舆论养活好多狗仔和记者。
车库内,楚曜被陆承月塞进库里南,手脚压得紧紧的,一点挣扎使不上,陆承月叫许凯文开车回明园。
楚曜大叫:“我不去,你个死疯子放我下车!”
陆承月冷着脸,嘴角淤青不大,可怒气升腾,他忽然抓过楚曜换成趴下的姿势,对着楚曜的屁股狠狠地扇。
啪!
“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下我面子!”
啪!
“什么事都没说清楚,直接打我!”
啪!
……
陆承月扇一下又一下,力道很沉,感觉火辣辣的,又痛又痒,把楚曜都扇懵了。
一股被羞辱的恼怒让楚曜的怒火冲上顶峰,侧过身对着陆承月的就是肘击,却被轻轻松松挡开。
陆承月抓着他的脖子调整姿势,像困小猫小狗一样把他摁在怀里,一直到了明园下车前才松开。
楚曜打死不进,陆承月毫不客气地把人拖进去,然后任由楚曜炸毛地躲去离自己最远的角落,暗自发抖。
同时,楚曜也发现客厅的布置清空了许多,摆设也不是原来的那些。
陆承月静静看着楚曜,没先问他为什么打人,只皱眉问道:“前天我走了之后,你没吃药吗?”
“要你管!你出尔反尔,我后悔前天没让你吃药去死!”楚曜回应。
陆承月心脏抽了一下,点支烟缓了缓,半晌后,他对楚曜不急不缓地说出一番话。
“楚曜,上回的陆承月,你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看见他了,别再妄想用伤人绝情的话来打击我。”
“我出尔反尔怎么了,都是你逼的。”
楚曜:“我逼的?明明是你下作,不要脸!”
“如果下作和不要脸能把你留在身边,无妨。”陆承月淡淡道。
然后猖狂地推翻誓言,“对于你要我之前发的誓,我也不会兑现了。”
“如果你想在自己身上捅几个窟窿,可以。”
“我会把咱们墓碑周围的墓地全买了,把何二、姓陈的、姓简的保姆、还有与你交往较多的人通通安排下去,你到下面绝对不会孤单。”
“当然,姓陈的,我会叫人埋在离你最远,远到看不见的地方。”
楚曜听着心惊,看着陆承月缓缓走到自己前面,掐住他的下颌,逼迫目光与他的对视。
楚曜发现陆承月眉宇间的冷硬更胜从前,眼眸里的黑,浓郁成会吞噬人的无底黑洞!
“你舍得他们陪着你死,我会一一办到。”
“这点,永不食言!”
楚曜抿紧嘴唇,陆承月看到了他细微的动作,加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便知道自己要的威胁效果达到了。
果然,只有这样,楚曜才不会急着避开自己,能好好说话。
于是松开了掐住他下颌的力道,轻轻抚摸他的脸。
“曜曜,告诉我,刚才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楚曜别开脸,恶声恶气地说:“你别告诉我,艺术馆被征地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门口的许凯文接收到陆承月的眼神,立刻行动。
“我明确回答你,不是我做的。”
陆承月扶起楚曜,把他微凉的指尖握紧掌心,把他带到餐厅,楚曜没背书包,便询问他的药是不是在住处。
楚曜不肯回答,陆承月也不跟他急,让管家把他嘴角的伤口先处理了。
“你不用这样来反抗,我会叫人把你的行李今晚全收拾过来,你以后都住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