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次进山,他需要做足准备。
尤其怎么跟陆承月谈这件事,他没把握陆承月会答应。
但是有些人命关天啊。
楚曜踌躇许久,拿不出一个能说服陆承月的说法,唉声叹气地回到家,陆承月居然比他快,也回到了。
陆承月正在客厅回复一个邮件,楚曜一走近,他拉过楚曜的手,让楚曜坐自己大腿上,随即亲了一口。
楚曜捧住陆承月的脸,甜甜笑了下,重新亲上去,两个人深吻缠绵。
陆承月忽然起身,托着楚曜上楼,中途两个人依旧难舍难分,到了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掀起一阵被面上的涟漪。
如同碧潭中两条一大一小的游鱼,相互追逐,绕水翻腾,陆承月探索潭璧如玉质细腻的狭道,指尖微勾可触小突,稍稍用力便惊吓小鱼儿搁浅岸上,无助拍打着尾儿,张着口喘,湿漉漉的眼睛渴求怜悯。
陆承月往下,忽地记起自己在前几年在饭局上吃过一道特制的溏心鲍鱼,肉白如羊脂,外层有小片薄皮重叠,又软又糯的,入口整只口感黏韧,稍稍吸一下,汁水从食材里渗出来,不过要真正吸出美味,需要巧妙用一点力。
这道菜适合经常享用。
楚曜可没吃过这样的绝品,在他的印象里有道菜叫象牙蚌,有点可怕,最近不怎么吃了。
最好再不要吃。
陆承月不知楚曜心里的小九九,好菜得配好米,所以他热衷舂米,用石杵一下下往臼里砸,里头的东西会被反复砸开、翻搅,捣透后带着摩擦过的余热,成了细软的浆,裹腹饱矣。
楚曜在陆承月怀里哭,哭的不凶,双手抵在陆承月身前,细细声地抽咽,陆承月哄了一会儿,又堵住他的嘴,唇舌相缠,眷恋不已。
楚曜睡过去片刻,等他强撑着意识张开眼,陆承月不在房里。
他起身活动一下腰,经过衣帽间,发现陆承月在收拾衣服,便走进去。
“嗯?出差?”
陆承月:“这么快醒,嗯,要出国一趟,禹辰催得紧。”
“跟李太子一起出差?”
“是,他老婆怀孕了,他现在比我们还心急,要把梁家跑到国外的一帮搞事的家伙给解决掉。”
陆承月把楚曜抱到一旁沙发上坐着,楚曜小声地问:“之前你频繁出国,是不是去办这事,手还受伤了,骗我去打拳。”
陆承月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然后继续收拾。
“陆承月,你从不骗我的。”
陆承月说:“确实去打拳了。”
楚曜闷住了,不说话,同时心底斟酌许久,到底没开口跟陆承月提及去古县的事。
“去多久呀?”
“一个礼拜吧。”
“这次带哪个助理去?”
“Kevin和LeeMok。”
楚曜也是最近才知道李墨的英文名是这个,都怪陆承月在他前面叫太少了。
楚曜暗暗算了一下,自己去古县的话,一个礼拜内来回是绝对够的。
他决定不告诉陆承月了,否则他人不在国内,又知道自己外出到那么远的地方,会很不安心,最后的结果就是否决他出门。
这样,两个人肯定当场吵架。
楚曜不是没考虑过当时陆承月进山,带了许凯文和几个保镖,五个小时的山程,他们多少认一点点路,可以委托他们前去看望凡达爷爷的情况,但这回陆承月出国就是为了收拾梁家,办的不是寻常事,为了保障自身安全,他自己用惯的人自然要带走,包括许凯文。
而凡达爷爷居住的山里没有网络、没有信号,电话都没有,没办法探听老人目前的情况。
按照凡达的描述,指望不了山里任何人家,所以他去最合适,没其他人能代劳。
只是又要分开七天,楚曜有些舍不得陆承月,趁着陆承月蹲身拿东西,一下扑到他的背上,咬一口耳朵。
陆承月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一边拿衣服,一边背着他,在衣柜区和饰品区之间走动。
“刚做完,不要撩我好不好。”
楚曜伏在他的背上,不敢造次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曜曜。”
楚曜笑得很甜蜜,“我饿了,背我下楼吃东西。”
陆承月放下手头的东西,背着楚曜下楼去,管家看见他们,马上通知后厨把下午茶上了,吃一点,不能太饱,晚餐需要照样进食。
下午茶给楚曜的是一块小蛋糕,糖分很少,吃起来一点都不腻人,再配壶顶级红茶,令整个午后时光特别惬意。
楚曜吃得欢,陆承月拿纸巾给他擦嘴边的奶油,“慢点吃,就这么一块,几口吃完没有了。”
楚曜不得已停下来,喝几口红茶,下肚胃里暖暖的。
陆承月摸了下他的脸,“最近是不是长点肉了。”
楚曜一副完成历史性艰巨任务的光荣表情,“报告领导,本人最近增重四公斤!”
“哦?”陆承月挑眉笑道,“难怪刚才抱你感觉肉感多了点,楚曜,你名下要有京市一套四合院了。”
第184章 哄月
楚曜笑眯眯地继续吃蛋糕,陆承月说要送什么,他不是必须得到,所以从不过问,反正陆承月会安排。
陆承月翌日一早便出门去机场,楚曜送他到家的大门口,两个人亲亲脸颊,相互挥手。
算到飞机已起飞,楚曜立刻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然后开车出门,前往陆氏医院。
院长认得楚曜,恭恭敬敬的,楚曜就说他按陆承月的意思过来,调两个骨科医生跟自己去出差,还特别交代要年轻力壮的,平时有健身的,因为有徒步需求,所以自备好合适的服装鞋子。
院长想仔细问多两句,楚曜不经意用戴着翡翠的手撩了下头发,手指间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没一样不昭告他在陆家的身份。
于是院长不敢为这样的小事打电话惊扰陆副总进行核实,直接安排了人手给楚曜。
楚曜身边有四个保镖,跟了他挺久的,关系还不错,但涉及到离开H市,他们还是会通知陆承月。
可楚曜必须走,于是算准了陆承月飞机还有几小时将要落地的时候,他要医生们上车,离开了H市,尾随的保镖在另一辆车上疯狂拨打他的手机。
楚曜没有回避,直接告诉保镖自己要去古县,叫他们跟好了。
飞机上的许凯文收到消息,脑门上全是汗,他先打了电话给楚曜。
“楚少!!”
“嗨,Kevin哥,你们还有多久落地。”
“现在不是跟我讲这个的时候,你为什么擅自跑出H市!?”
“我有急事,凡达的爷爷腿摔断了,没人管啊,只有我去过,我认得路。”
许凯文头都大了,“你要我怎么跟陆先生说?!”
楚曜很淡定:“照常说呗,希望你不会被打哈~”
我真是顶你的肺啊!!
许凯文差点爆出粗口。
他看了下手表,至少还要八小时飞机才落地,而且那边的事撒网这么久,已经约好了,陆承月和李禹辰必须到场解决。
但他已经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回没一点拖延,挂了电话直接去找陆承月。
在跟老婆腻歪,问老婆脚部浮肿好些没有的李禹辰,忽然看见许凯文走过来跟自己隔壁的陆承月说了什么,陆承月面色大变。
陆承月当即打电话给楚曜,接通的瞬间,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楚曜!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楚曜心脏怦怦跳,说:“你不要那么凶,我在高速上呢,吓到我手抖了怎么办。”
陆承月听后,忍着差点心梗的感觉,深深呼吸好几次,声音尽量平复回去。
“楚曜,现在,立刻,马上,回程。”
楚曜开着车,仔细跟陆承月解释了一遍原因,“我没办法不过去,你放心吧,保镖都跟着,医生也有,我安置好老人家会马上返程的。”
“你办好自己的事,我们一个礼拜后见。”
陆承月坚持要他马上返回,楚曜不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