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163)

2026-10-15

  只是再次进山,他需要做足准备。

  尤其怎么跟陆承月谈这件事,他没把握陆承月会答应。

  但是有些人命关天啊。

  楚曜踌躇许久,拿不出一个能说服陆承月的说法,唉声叹气地回到家,陆承月居然比他快,也回到了。

  陆承月正在客厅回复一个邮件,楚曜一走近,他拉过楚曜的手,让楚曜坐自己大腿上,随即亲了一口。

  楚曜捧住陆承月的脸,甜甜笑了下,重新亲上去,两个人深吻缠绵。

  陆承月忽然起身,托着楚曜上楼,中途两个人依旧难舍难分,到了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掀起一阵被面上的涟漪。

  如同碧潭中两条一大一小的游鱼,相互追逐,绕水翻腾,陆承月探索潭璧如玉质细腻的狭道,指尖微勾可触小突,稍稍用力便惊吓小鱼儿搁浅岸上,无助拍打着尾儿,张着口喘,湿漉漉的眼睛渴求怜悯。

  陆承月往下,忽地记起自己在前几年在饭局上吃过一道特制的溏心鲍鱼,肉白如羊脂,外层有小片薄皮重叠,又软又糯的,入口整只口感黏韧,稍稍吸一下,汁水从食材里渗出来,不过要真正吸出美味,需要巧妙用一点力。

  这道菜适合经常享用。

  楚曜可没吃过这样的绝品,在他的印象里有道菜叫象牙蚌,有点可怕,最近不怎么吃了。

  最好再不要吃。

  陆承月不知楚曜心里的小九九,好菜得配好米,所以他热衷舂米,用石杵一下下往臼里砸,里头的东西会被反复砸开、翻搅,捣透后带着摩擦过的余热,成了细软的浆,裹腹饱矣。

  楚曜在陆承月怀里哭,哭的不凶,双手抵在陆承月身前,细细声地抽咽,陆承月哄了一会儿,又堵住他的嘴,唇舌相缠,眷恋不已。

  楚曜睡过去片刻,等他强撑着意识张开眼,陆承月不在房里。

  他起身活动一下腰,经过衣帽间,发现陆承月在收拾衣服,便走进去。

  “嗯?出差?”

  陆承月:“这么快醒,嗯,要出国一趟,禹辰催得紧。”

  “跟李太子一起出差?”

  “是,他老婆怀孕了,他现在比我们还心急,要把梁家跑到国外的一帮搞事的家伙给解决掉。”

  陆承月把楚曜抱到一旁沙发上坐着,楚曜小声地问:“之前你频繁出国,是不是去办这事,手还受伤了,骗我去打拳。”

  陆承月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然后继续收拾。

  “陆承月,你从不骗我的。”

  陆承月说:“确实去打拳了。”

  楚曜闷住了,不说话,同时心底斟酌许久,到底没开口跟陆承月提及去古县的事。

  “去多久呀?”

  “一个礼拜吧。”

  “这次带哪个助理去?”

  “Kevin和LeeMok。”

  楚曜也是最近才知道李墨的英文名是这个,都怪陆承月在他前面叫太少了。

  楚曜暗暗算了一下,自己去古县的话,一个礼拜内来回是绝对够的。

  他决定不告诉陆承月了,否则他人不在国内,又知道自己外出到那么远的地方,会很不安心,最后的结果就是否决他出门。

  这样,两个人肯定当场吵架。

  楚曜不是没考虑过当时陆承月进山,带了许凯文和几个保镖,五个小时的山程,他们多少认一点点路,可以委托他们前去看望凡达爷爷的情况,但这回陆承月出国就是为了收拾梁家,办的不是寻常事,为了保障自身安全,他自己用惯的人自然要带走,包括许凯文。

  而凡达爷爷居住的山里没有网络、没有信号,电话都没有,没办法探听老人目前的情况。

  按照凡达的描述,指望不了山里任何人家,所以他去最合适,没其他人能代劳。

  只是又要分开七天,楚曜有些舍不得陆承月,趁着陆承月蹲身拿东西,一下扑到他的背上,咬一口耳朵。

  陆承月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一边拿衣服,一边背着他,在衣柜区和饰品区之间走动。

  “刚做完,不要撩我好不好。”

  楚曜伏在他的背上,不敢造次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曜曜。”

  楚曜笑得很甜蜜,“我饿了,背我下楼吃东西。”

  陆承月放下手头的东西,背着楚曜下楼去,管家看见他们,马上通知后厨把下午茶上了,吃一点,不能太饱,晚餐需要照样进食。

  下午茶给楚曜的是一块小蛋糕,糖分很少,吃起来一点都不腻人,再配壶顶级红茶,令整个午后时光特别惬意。

  楚曜吃得欢,陆承月拿纸巾给他擦嘴边的奶油,“慢点吃,就这么一块,几口吃完没有了。”

  楚曜不得已停下来,喝几口红茶,下肚胃里暖暖的。

  陆承月摸了下他的脸,“最近是不是长点肉了。”

  楚曜一副完成历史性艰巨任务的光荣表情,“报告领导,本人最近增重四公斤!”

  “哦?”陆承月挑眉笑道,“难怪刚才抱你感觉肉感多了点,楚曜,你名下要有京市一套四合院了。”

 

 

第184章 哄月

  楚曜笑眯眯地继续吃蛋糕,陆承月说要送什么,他不是必须得到,所以从不过问,反正陆承月会安排。

  陆承月翌日一早便出门去机场,楚曜送他到家的大门口,两个人亲亲脸颊,相互挥手。

  算到飞机已起飞,楚曜立刻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然后开车出门,前往陆氏医院。

  院长认得楚曜,恭恭敬敬的,楚曜就说他按陆承月的意思过来,调两个骨科医生跟自己去出差,还特别交代要年轻力壮的,平时有健身的,因为有徒步需求,所以自备好合适的服装鞋子。

  院长想仔细问多两句,楚曜不经意用戴着翡翠的手撩了下头发,手指间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没一样不昭告他在陆家的身份。

  于是院长不敢为这样的小事打电话惊扰陆副总进行核实,直接安排了人手给楚曜。

  楚曜身边有四个保镖,跟了他挺久的,关系还不错,但涉及到离开H市,他们还是会通知陆承月。

  可楚曜必须走,于是算准了陆承月飞机还有几小时将要落地的时候,他要医生们上车,离开了H市,尾随的保镖在另一辆车上疯狂拨打他的手机。

  楚曜没有回避,直接告诉保镖自己要去古县,叫他们跟好了。

  飞机上的许凯文收到消息,脑门上全是汗,他先打了电话给楚曜。

  “楚少!!”

  “嗨,Kevin哥,你们还有多久落地。”

  “现在不是跟我讲这个的时候,你为什么擅自跑出H市!?”

  “我有急事,凡达的爷爷腿摔断了,没人管啊,只有我去过,我认得路。”

  许凯文头都大了,“你要我怎么跟陆先生说?!”

  楚曜很淡定:“照常说呗,希望你不会被打哈~”

  我真是顶你的肺啊!!

  许凯文差点爆出粗口。

  他看了下手表,至少还要八小时飞机才落地,而且那边的事撒网这么久,已经约好了,陆承月和李禹辰必须到场解决。

  但他已经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回没一点拖延,挂了电话直接去找陆承月。

  在跟老婆腻歪,问老婆脚部浮肿好些没有的李禹辰,忽然看见许凯文走过来跟自己隔壁的陆承月说了什么,陆承月面色大变。

  陆承月当即打电话给楚曜,接通的瞬间,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楚曜!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楚曜心脏怦怦跳,说:“你不要那么凶,我在高速上呢,吓到我手抖了怎么办。”

  陆承月听后,忍着差点心梗的感觉,深深呼吸好几次,声音尽量平复回去。

  “楚曜,现在,立刻,马上,回程。”

  楚曜开着车,仔细跟陆承月解释了一遍原因,“我没办法不过去,你放心吧,保镖都跟着,医生也有,我安置好老人家会马上返程的。”

  “你办好自己的事,我们一个礼拜后见。”

  陆承月坚持要他马上返回,楚曜不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