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拿走一份下午茶直奔衡业,到的时候,陆承月在与张静雯单独谈话,他就坐在外头工位上等了会儿。
张静雯高升至总监,调任很快发布公告。
她出来的时候笑容很好,楚曜对她说:“雯姐,哦,不,张总监,恭喜恭喜。”
张静雯走近他,很小声地说:“曜曜,你和陆先生这样美满,我很高兴。”
楚曜也不调侃这位大姐姐怎么不叫自己楚曜、小楚、楚少,却要那么小声地叫曜曜,他已经知道是某个醋坛子的原因了。
连何小煜现在都一改叫了几年的称呼,很识相地喊楚曜的名字,有段时间弄得楚曜很不习惯。
张静雯走后,楚曜进了办公室,陆承月看见他淡淡的表情上露出点笑意,自然张开手臂要楚曜过来。
楚曜弯腰抱了他一会儿就去吃下午茶,陆承月继续处理工作。
吃到一半,楚曜问陆承月,最近是不是忙了别的事。
陆承月没停下敲键盘的动作,说一直在忙所有的事。
楚曜想直白地问,又怕不是陆承月干的,这不就暴露了自己想隐瞒起来的事,可是陆承月这人向来密不透风,想试探他,需要很高超的段位。
楚曜自认为没那种本事。
他却不知此时外头办公区的许凯文接了个电话。
“在他离开H市前,一定要供清楚找了几家公司的老总计划去煜记施压闹事的,这边要一起清出H市去。”
“陆先生只给多一天的时间。”
“……”
楚曜是个不大会把闹心事记在心里的性子,这件事他闷了两三天就忘了,和陆承月蜜里调油,日子过得很轻快。
一眨眼,艺术馆落成了。
楚曜那几天笑得特别开心,像春日天空上投下来的温煦光芒,连带陆承月的心情都很不错,眼睛看着楚曜,一刻没移开过,没人的时候就要亲亲,亲个够。
第195章 番二
番外二
艺术馆建好后,面临一个很现实的运营问题。
楚曜的人需要在煜记打工三年,艺术馆也需要开张,这事楚曜和陆承月聊过,也和何小煜说过。
以前是有个像小店长一样的员工管理,现在的艺术馆面积比以前大太多,旁边还有能泊车百辆的停车场,藏品一天比一天多,大家的建议都是聘请一位馆长来打理。
楚曜把招聘信息放出去,一周之内面试好几个。
终于面中了一位三十岁,浑身书卷气质,艺术向专业的女士,叫姚瑶,有六年相关经验,楚曜很满意。
同时,馆内有咖啡厅,有保洁需求,楚曜也招了一批员工进行工作分配,其中一个叫刘尉的,也很能干。
开业那天现场很热闹,舞狮锣鼓,艺术馆收到了许多集团的花篮,剪彩时,楚曜以馆主的身份,自己上去剪了,姚瑶作为馆长,辅助接待重要来宾和市民。
忙活一上午,楚曜才脱身去找陆承月。
陆承月并没有踏入艺术馆,如同这么久以来没踏入过小洋楼一样。
他在后面附楼的树荫下坐着,等着楚曜忙完,当楚曜偷摸摸出现在身后,双手蒙上他的眼睛,陆承月笑小朋友调皮。
楚曜在旁边坐下,陆承月给他拧开一瓶水,喝完半瓶后,楚曜大吐口浊气。
“你请太多大人物来啦,好在开张就这么一次,不然我得累死……”
楚曜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本土艺术圈内各位大拿真容,从头拘谨到尾,有几个热络地说认识他的父母,早年有来往。
陆承月不以为然:“H市唯一一家私人大馆开张,不用我去请,人家也会来的。”
听起来像是说不是他干的,但是楚曜不信。
幸好之前藏品有相当一部分在陆承月手里,楚曜把它们搬回艺术馆内,加上找回来的一些,馆内才显得不空荡,不至于丢人。
反正今天艺术馆肯定上新闻了,楚曜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拍,陆承月自会处理。
“曜曜,给。”
陆承月拿出一叠文件,楚曜接过来一看,是藏品资料,眼睛亮了:“哇,你又找到那么多了?”
“嗯,我最近不用出差,但行程满,你得自己去了,专机你用。”
楚曜很配合地说:“我要李墨哥随同就行。”
陆承月:“没问题,你们对接好,出发那天我送你过去。”
许凯文每周一会把陆承月的行程表发给楚曜,楚曜看过后,表情皱成一团。
陆承月每天的时间紧凑到不行,加上鸿珠的股份在那两个人的强烈要求下又买了回来,陆承月连轴转到快出火星子了。
楚曜曾经还问过陆承月,如此庞大的工作量,我们两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陆承月解释说之前股价大跌导致的一系列不良反应,他作为衡业总裁要背负对应的责任,会忙个一两年的,希望楚曜谅解。
楚曜哪里敢不谅解,他只是担心陆承月年纪不大,别把身体搞垮了。
“你不用每次都挤时间送我,李墨哥跟着我,你放心,我可以自己走的。”
陆承月看着他,眼眸闪过一丝不舍,说:“不可以。”
楚曜抿了下嘴,不否决陆承月的决定,他不是觉得自己没自由,而是心疼这个人日理万机,还要把自己一点小事挂心头上。
出发前一天,参加酒局的陆承月很晚到家,他心情不错,喝多了几杯。
回到卧室,以为楚曜早睡了,却没想到还醒着,像等待主人的小猫咪,他人一进门,有道小影子立刻从床上坐起,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大概是酒意些许上头,陆承月少见的,手指抵着唇笑了。
楚曜下了床冲过去,一下跳到陆承月身上,陆承月接住了他,可楚曜冲过来的劲头足了点,陆承月后退几步撞到房门上。
楚曜闻了他:“嗯?喝多了,为什么?”
陆承月有点慵懒,有点得意,说:“高兴,他们都夸戒指很衬我。”
楚曜噗嗤笑出声,觉得这样的陆承月有点可爱,受不了了,结结实实亲了一下他的嘴。
陆承月追过去,两个人吻得缠绵,陆承月的手摸索进楚曜后背的睡衣里,宽大温热的掌心拂过肌肤,楚曜舒服地喟叹,陆承月抱着他往床走去,刚扑倒,陆承月掰开楚曜搂紧脖子的手臂。
“不行……今天见了很多人,要先冲凉……”
楚曜已经有些意乱情迷,这时候熄火,他不愿意,紧紧抱住陆承月,“不要!”
陆承月只好把人一起带进浴室,两个人冲凉冲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床上陆承月还要楚曜坚持住,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叫他趴好了。
楚曜撑不住了,“我、我先睡了吧,你随意……啊……唔……上午九点起飞……”
陆承月因酒意牵动更深的情欲,额头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他把头发往后撩,没停,轻笑:“你能睡得着?宝贝,那我是有多不中用。”
“乖,上飞机再补觉了。”
太阳出来,到了该登机的时候,楚曜像被抽了骨头,由陆承月抱了上去,飞机在熟睡中起飞。
迷迷瞪瞪醒来,他才发现自己已在万米高空,耳上戴着降噪耳塞,李墨把他的背包拿过来,告诉他有陆先生的信息。
楚曜赶紧点开手机看,陆承月又犯老毛病了,不厌其烦地叮嘱很多事,把他当成三岁的豆丁看待。
但是楚曜还是会乖乖回信息,说好,说想你。
艺术馆有人打理,煜记的工作有何小煜接着,楚曜很放心地奔赴国外,这一走去了近一个月,收回了十几件藏品,每一件经由陆承月安排人去谈过,就等他过去办理手续以及付款。
回去那天,陆承月去接楚曜,楚曜欢欢喜喜扑到他怀里,任由陆承月不停地亲吻自己的脸,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上车。
本来奔波一个月能收回那么多藏品,全部摆回艺术馆里,而且煜记接了衡业的单子,预计在三个月后办一场藏品展览,陆家的古董珠宝到时会有部分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