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被笑得满脸通红,“不、不了,陆先生太忙,我不能给他添麻烦。”
许凯文:“……”
楚曜挂了电话后再次报警,效果比上次还差。
那伙人坚持说是来消费的,赶客是店家的不对,过来现场的执勤人员按普通纠纷处理,苦苦做调解。
一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和几辆车停在门口。
那么冷清矜贵的一个人在红蓝灯闪烁中踏入艺术馆,没掀开嘴皮子说一个字,后面跟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制服,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紧接着一群执勤人员。
“聚众闹事,破坏社会安宁,将他们全部拉回差馆,慢慢查!”
一阵兵荒马乱,艺术馆里清静了。
陆承月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抬眸看了眼被阵仗吓住的楚曜,尤其看了眼他额角的伤口。
中年男人跟陆承月打招呼:“我先回去做报告,有事联系。”
楚曜听见店里的人小声讨论制服上的标识。
陆承月随他一同出门,看样子是不想跟楚曜说话,楚曜急了,腿一抬追过去,跟着上了迈巴赫。
“月哥!”
陆承月望向窗外,不看他。
楚曜说:“谢谢你特地来帮我。”
“路过。”
“谢谢你特地路过来帮了我。”
陆承月冷哼。
楚曜乖乖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以为自己最后能搞掂,不想给你忙中添乱……”
他举起手发誓,“我以后有事一定跟你说,叫神通广大的月哥来解决!”
陆承月这才软下态度,捏一下他的脸,“记住你说的,也要记住凡事有我。”
楚曜投入他的怀抱,亲亲他的下巴,有种幸福的滋味像蜜一样浸透身心。
那伙人再没出现过,阿丽也正常回来上班了。
陆承月办公室里的白玫瑰枯败,楚曜又抱了一束过来。
陆承月喝着咖啡,说:“比起花,我更想要你另一样谢礼。”
下了班,他跟着陆承月走,上车后被戴上一个眼罩,楚曜都懵笑了,陆承月二十八岁了还喜欢玩这么幼稚的一套。
盲人坐车不知坐了多久,陆承月牵他下地,揭开眼罩,楚曜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客厅里,水晶灯挂得老高,地面的暗色大理石,亮得能照见人影。
陆承月从楚曜身后环抱他,附耳低语:“曜曜,我希望能每一天都见到你。”
“搬进来,你的车已经修好,在车库里了。”
楚曜呆愣住,“同、同居的意思吗?”
陆承月亲吻他额角的伤,轻轻嗯了一声。
楚曜再次环视,明明陆承月怀抱温暖,就是有一股寒意袭背。
不久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陆承月牵进了他的牢笼。
陆承月带着他去了卧室,面积顶他一层的小洋楼,里面附带一个超大浴室,陆承月推他进去。
在水花四溅中完成三次已经精疲力尽,他又被丢去柔软的大床上,恍惚间看见陆承月还精神抖擞,吓得爬起来。
作者的话:女店员相亲的事是自然发生的,许凯文赶上,第二次闹事就不需要多说明了。
第19章 打视频
这样下去会死吧。
他甚至下床想穿衣回家。
陆承月兴致正高哪能放过他,大掌嵌住他丢回床上,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一下扇红了半边,楚曜大叫一声,被压住不能翻身。
长大后,他没有被人打过那里,顿时红了眼眶。
可下一秒,陆承月让他体验到了打屁股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开胃菜。
楚曜不知道晃了多久,一晚上陆承月持续不停,有一下太刺激害楚曜一下绷不住跌下床,额角伤磕裂,而陆承月下意识只抓住他的脚踝,已是救不及时。
把人捞回来,陆承月用纸巾按住伤口止血,搞到快天亮。
等陆承月把两个人洗好,楚曜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他闭眼前,心里有深深的疑问。
陆承月之前因为心理病症导致身体很差,才出院多久,每次都猛得跟老虎一样,这科学吗?
翌日上午,陆承月在书房忙。
楚曜浑身散了架一样,注意到额角的伤被处理过。
磨磨蹭蹭半天起床,眼睛不敢看床上蚕丝四件套上残留的痕迹。
陆承月的私人车库停着至少二十辆豪车,楚曜去看,有专门的人在擦拭,而自己那辆格格不入地缩在角落车位。
强忍屁股的不适,楚曜开车回家收拾衣服和电脑,告诉简姨自己要去何小煜家住一段时间,给她放假。
在简姨狐疑的注视下,他狼狈溜出门。
陆承月的别墅离西湾挺远的,回到别墅是下午,难得陆承月没忙工作,在客厅看书。
把他招呼到怀里又亲又啃的,心情非常好。
陆承月看的是一本哲学与经济关系类的书,楚曜躺在他怀里一起看,听着他低沉的嗓音缓缓讲述相关的典故,忽然扭头抬眸看着陆承月,红着脸凑近他的嘴。
陆承月把他的头掰回去,“好好听讲。”
晚餐时间,陆承月问他想吃什么,楚曜想了想,说:“我想吃庙街的牛杂。”
不过,他估计陆承月不会去多人杂乱的地方,谁知陆承月拿了车钥匙带他直奔庙街。
这个钟点,所有的店座无虚席,他们排了二十分钟的队买牛杂,陆承月对一次性塑料碗装的美味皱了皱眉,可楚曜吃得欢,笑得梨涡虎牙全露。
陆承月看着他,没移开过眼。
楚曜夹了一块送他嘴边,原以为陆公子会拒绝,他却张口吃了,说一句不好吃。
两个人闲逛,陆承月告诉他,以前高中的时候跟何铭他们出来玩过一次,后来大学很忙就没再来过这里。
“大学会很忙?”楚曜现在就是大学生,不觉得特别忙。
陆承月淡淡解释:“在国内念了一段时间,后来去国外念,一边上学一边搞投资创业。”
楚曜忽然觉得牛杂不香了,原来陆承月从大学开始就那么苦逼吗~
他去买了珍珠奶茶,要全糖,给陆承月喂了几口,陆承月腻到咳了一声。
去餐厅吃饭回来,楚曜的账户收到两百万,他吓得直拍浴室的门,陆承月以为他怎么了,下半身围着浴巾出来。
“给你就拿着,随便花。”
“上次十万已经超出标准啦,我不需要那么多钱。”他算了一下,把上次多出来的和这次的两百万一起转回去。
手机发出的提示音令陆承月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卡号?”
楚曜说:“床头柜抽屉里有一张你签过字的银行卡。”
自那以后,陆承月把所有重要私人物品锁进保险柜,他想给楚曜零花钱,可转一笔,楚曜就转回去。
陆承月最后销卡,另外转账一千万过去。
一日,两个人在楼上影厅看电影,楚曜盯着转账失败的提示,挠了挠头,嘀咕是不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
陆承月把他拎到自己身上,打一下屁股,“专心看。”
周末有一场同学组织的露营,楚曜婉拒了,引起同学们的不满。
男生说楚曜每次下课跑得最快,课后活动也不参加,是不是对他们谁有意见。
女生说楚曜联谊不去,课业互动少,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楚曜只好从实招来:“我对象平时管得严,这个周末也要陪他。”
众人姨母笑,居然真的是谈恋爱了,问对方情况,楚曜哪里敢说是衡业集团陆三公子,装听不见跑出教室。
晚上陆承月回来,他问陆承月能不能别要求他一下课就必须马上回到别墅,他想和同学朋友去参加活动或者玩。
“不能。”陆承月很直接地拒绝,“这里什么都有,你要玩什么,尽管玩。”
“那能一样吗?”楚曜小声反驳,“我自己玩没意思!”
“你是要我陪你?”陆承月笑道。
楚曜说:“有你陪肯定很好啦,但是小煜走了,我还有其他同学朋友的,偶尔想和他们一起。行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