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何小煜往外走:“我不管是什么家族,现在就去找何少,让他出面解决!”
“不要!”何小煜死死拖住他,“绝对不能让我哥知道,这件事会在何家闹出事来的!”
楚曜:“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被威胁,要不你别管了,就让埃德蒙找我,我应付他。”
何小煜不同意,楚曜跟他没商量的余地,出去办公室拿他的手机翻,果然翻到埃德蒙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楚曜用食指用力戳了戳何小煜的肩,警告道:“别再跟他接触,否则我杀了他,你以后找我就去探监!”
何小煜第一次见楚曜如此强势偏激,很不适应,他想告诉楚曜他们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风流韵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你别冲动,我听你的。”
两个人一起去餐厅吃了饭后分开,楚曜开车去了一趟西区艺术馆那,瑞博公司的人已经等着了,双方是前几天约了时间现场查看。
来的是瑞博的新任总经理,对楚曜非常客气,为他们的失职不断道歉,楚曜没多理会。
他看着烧成黑黢黢的楼体,心脏被一片片撕裂,鲜血直流。
父母空难没有墓碑,这座艺术馆何尝不是墓碑的另一种存在形式,却烧毁了。
到差馆途中,他开着车,眼泪模糊视线,把车停靠路边缓了很久,瑞博公司的车跟在后面,他没动,他们也不敢动。
双方到了负责案件的警方前面,确认调查进度。
纵火犯是一个无业游民,虽然第一现场勘查结果是在深夜入内盗窃,中间烟头引发了火灾,但警方查到艺术馆的安保系统恰好在那晚出故障,技术排查后认定是人为损坏。
一连串的细节和证据表明这场火灾案件并不是简单的盗窃嫌疑犯中途吸烟引发的事故。
“嫌疑犯目前口供不变,咬死没有受人指使,案件我们将接着审查。”警方说道。
楚曜:“艺术馆里的藏品确实被转移,这个案子呢?”
警方看向瑞博公司总经理:“这件案子牵涉瑞博内部人员权限操作,瑞博公司已经全力配合,目前锁定流程中签字允许的人员,责任最大的是上任总经理,他已经认罪,但交代不出藏品售卖出去的具体情况。”
“他卖了?!”楚曜不淡定了。
“是的,而且是走的黑市,没有交易记录,人员流动大,追查起来有很大难度。”
楚曜听完眼前一黑,瑞博总经理看他这样,心里不住地打鼓,这位贵人听说跳过楼,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可别在自己跟前出什么事,不然没法跟上面交代。
楚曜缓了会儿,跟警方说后续拜托了,他离开了差馆,瑞博总经理跟着他屁股后面送到上车,立马打出电话汇报。
各方赔偿款到账,楚曜算了下自己居然有几千万的资金。
看起来很多,但重建小洋楼和艺术馆的花费大致分出来后,剩下的是藏品贱卖的钱,自己还要付出很多精力和时间重建、寻买藏品,算起来损失其实不少。
饭一口一口吃,事一件一件做,楚曜很详细规划事项,小洋楼的重建先做,这样能解决自己住房的问题,再到艺术馆。
对于何小煜的事,他心里七上八下。
他经历过豪门太子党这一遭,深知这群天之骄子是不会轻易失去把人玩弄鼓掌之间的乐趣,于是楚曜决定主动出击。
他给何小煜手机拉黑埃德蒙的时候,有意识地把号码默了下来。
第67章 滥渣
楚曜把埃德蒙约出来见面。
老话说今时不比往日,楚曜今天才算看见不一样的埃德蒙。
这家伙是混血儿,金发华贵,碧绿眼珠,二十五岁,身高有西方人的优势,五官又糅淬了东方人的俊朗,但眼神太痞,一身高定也遮掩不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玩世不恭。
跟陆承月冷冽傲慢的气质完全不同。
楚曜板着脸,一副要打死他的样子,“你是gay?”
埃德蒙非常意外楚曜会主动找自己,还以为何小煜会把人跟他隔得死死的。
他大方承认是的,楚曜立刻声明:“我和小煜都不是!”
“和我有关系吗?”埃德蒙摊摊手,碧色眼眸笑得泛出莹光,“我要的东西到手了就好。”
楚曜捶了下桌面,“别再碰小煜,何家不是好惹的!”
这一点埃德蒙承认,但上床是你情我愿的,何家不好惹,惠特莫尔家族也不弱,虽然跨洋,但手要伸,还是可以伸进H市的。
就如同陆家追查楚曜,一样在大洋彼岸有人脉势力,这都正常。
“我的目标非常清楚,就是你,楚。”
“我顶你个肺,我不是gay!”
埃德蒙:“你不是gay,被陆家三少追着跨洋躲两年,要不是我中途掌握一点家族势力,替你挡着,你早被抓回去了。”
“楚,你该感谢自己拥有能吸引我的魅力,而不是跟我强调自己的性向。”
楚曜知道国籍不同,加上阶级不同,理念是不相通的。
他翻个白眼:“你以前半个月偷偷摸摸给我送一次钱,我们也没怎么说过话,你看上我什么啊!”
埃德蒙喝着咖啡,眼睛不住打量楚曜抿着嘴显现的酒窝,说:“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很忧郁,就像漫步LD的林荫街道,天灰蒙蒙的,所有建筑失去色彩,下着雨,又安静的那种孤寂。”
其实真正令他对楚曜产生冲动,是有一回楚曜生病,刚病好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的情景。
这个东方少年眼中流露出的一种情绪,他看懂了。
叫思念。
他早逝的东方妈妈也是这样,住着大庄园,仆人伺候,珠宝不尽,却永远不开心,思念家乡,思念亲人。
他跟妈妈接触不算多,但足够有感情。
埃德蒙问楚曜:“你是不是喜欢陆家三少,是的话为什么要逃?”
楚曜:“我不喜欢他!!”
“懂了。”埃德蒙点点头,“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对你死缠烂打,那我出手就对了,你考虑考虑我,我感觉我们的性格很互补,体格上也适合。”
楚曜花了很大忍耐力没有在公共场合掀桌子。
“我和小煜是最要好的朋友,你敢睡了我朋友,转头来跟我提这种要求?!”
埃德蒙:“我不觉得有问题,上帝让世人拥有sex的快乐,只要契合,两个个体间不乱伦,就应该被接受,没那么多顾忌。”
“如果我们是契合的,小煜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应该祝福你才对。”
楚曜听完这番理论,肺要气炸:“埃德蒙,孟子有云,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
“你不要和我讲你们的古著,我听不懂,我的眼睛看到的是自由女神像。”
楚曜骂了一句粗口,起身抓走桌面的车钥匙:“我就一句话,别再接近小煜。”
埃德蒙也起身,拦在他面前:“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试试?”
埃德蒙这句话没来由让楚曜想起了陈至臻,他就问埃德蒙。
“你的试试是什么,是要我做你的情人,滚床单,腻了以后一拍两散,还是正儿八经的做情侣,以结婚为前提的,负责任的交往?”
“太复杂了。”埃德蒙皱眉摇摇头,“只要两个人高兴就好,性是很常见,扯到负责任和结婚,太沉重。”
“楚,你跟我一起享受性就可以了,哪一天我们当中谁对另外的人有兴趣,可以去试试,感觉和那个人更合拍,我们就分开咯,不合拍,我们无需介意,继续在一起,这样大家都是自由的。”
“扑街啊……陆承月情人多都没你滥渣……”
楚曜翛然停声,不明白自己这张嘴怎么会好端端提到陆承月。
一定是因为陆承月非要给他戴着这个象征陆家儿媳名份的玩意儿!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手链,怪在这上头。
埃德蒙说:“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暂时尊重你的选择,去和小煜玩玩,我们做过了,感觉可以再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