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70)

2026-10-15

  楚曜又舒服又难受,哭出声。

  当他以为惩罚够了,求着陆承月解开自己,一旦被放开,他就会冲到卫生间解决,可没想到,有道呼吸回到下腹附近。

  楚曜一下子绷直身体。

  他有种不好的猜测,疯狂摇头,嘴里唔唔唔,急得满头大汗。

  所有的抵抗在楚曜被…………通通化为乌有。

  楚曜打死都想不到,以前连吻都不接的男人,现在在干什么。

  他的脑子逐渐融化,耳边的……………………控制住了整个人的感官。

  嘴里被口水沾湿的被子抽走,楚曜仰着脖子,发出自己难以置信的………。

  “陆承月……陆承月……”

  他无助、祈求地叫唤施虐者的名字,希望能尽早结束这场狂风暴雨,可惜没换来一丝怜悯。

  楚曜最后大哭一声,都出来了。

  他不知道陆承月会被浇成什么样,只听见…………,听得他头皮发麻。

  陆承月终于解开了他,却不允许他扯下领带。

  他被翻了个身,更令人崩溃的事发生了。

  楚曜…………,忍无可忍地一边哭,一边狂骂。

  “陆承月,你发瘟发嚎咩啊,不要碰那里!”

  “扑街,啊哈……陆承月!!!”

  “再这样,我杀了你,陆承月,你听到没有!!”

  “叼你老母,放开我!!啊————!!!”

  骂到最后一句,楚曜受到极大的惩罚。

  他毫无心理准备,被深深…………,…………

  第一次这样,楚曜比…………还要无助,他非常…………,哭到打嗝。

  陆承月抱起他,两个人面对面,楚曜哭道:“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很害怕,呜呜呜呜……”

  陆承月没有说话,他闭了闭眼,眼眸中…………,吻了楚曜的眼泪和唇,禁锢住怀里的人继续。

  陆承月…………很久,楚曜嗓子叫哑,什么时候没了意识的,他完全不记得。

  他睁开眼,感觉身体很糟糕,以前不是没做过头,但还能勉强爬起来,现在完全没一丝力气。

  陆承月打水进来,把楚曜仔细擦干净,又喂他喝水。

  楚曜缓了缓,翻身背对陆承月。

  他还没从一场陌生的情欲中回过神,不敢面对陆承月。

  楚曜记不清自己到底……了几次,过程中他也痛过,如果说是惩罚,他倒也认同。

  但为什么觉得是惩罚,身体还有……的余韵。

  楚曜很乱。

  时间已经很晚,陆承月挤进来搂着他,下巴碰着他的发旋,低低地问:“知道错了吗?”

  楚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前陆承月发怒是绝对不会事后平静谈话的,只会事前一个耳光甩过来,然后开始为所欲为,让他记住教训。

  楚曜产生一种错觉,陆承月与自己之间好似有了某种能商量的余地。

  虽然他不想余生与陆承月有关系,他等着陆承月腻了他,放过他,但还是想解释埃德蒙的事。

  “我跟埃德蒙没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解决他不要去接近小煜,我对他没兴趣。”

  身后的陆承月没有说话,过了半晌。

  陆承月忽然问:“对那个姓陈的呢。”

  楚曜:“……”

  楚曜:“……也没,但与你无关。”

  陆承月笑了一声,很冷的笑意,楚曜知道他不高兴了。

  “除了我,还跟谁接过吻。”

  “姓陈的,没有吗?”

  楚曜不明白忽然谈论这些有什么意义,陆承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闷闷地答道:“你问这些,是否可以先回答我,你跟多少人睡过,又吻过多少人?”

  陆承月捏住他的后颈肉,揉了揉:“你凭什么知道?”

  楚曜一股子闷劲下不去,猛地转过身推了下陆承月,“行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没资格知道,你滚!”

  陆承月定定凝视楚曜,没回答,反而掐住楚曜的脖子,质问道,“……到底有没有。”

  楚曜逐渐不能呼吸:“……没、没有。”

  陆承月温柔地松手:“曜曜乖,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楚曜忍不住声讨:“陆承月你这人太蛮不讲理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对等,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你陆家的名份我不稀罕,赶紧从我这里滚出去,唔——”

  陆承月捂住他的嘴,像对待一只胡闹的小猫小狗,他闭上眼,命令道:“不准吵,睡觉。”

 

 

第77章 关不关

  楚曜累极了,被捂住嘴没两分钟入睡,只剩陆承月眼神清明地望着玻璃窗外的夜空。

  回顾白天三个人的会谈。

  叶维鑫明白指出楚曜太招人,陆承月必须把人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然这回出了个埃德蒙,下次不知道会是哪个阿猫阿狗。

  何铭也同意,坦言他们手底下太多人要吃饭,不可能因为某个人,三番四次与其他商业家族敌对开战。

  他们的精力主要放在开拓商务项目上,利益与权势才是重点。

  楚曜既然是陆家承认的人,干脆关回陆家老宅去。

  散了会,上了车,陆承月沉思良久,问许凯文是否真的要把楚曜圈禁起来。

  许凯文说:“陆先生,您心里有答案的。”

  陆承月难得与许凯文开了一回玩笑,说他在古代君王面前面,肯定混得如鱼得水。

  许凯文回答全是陆先生多年栽培。

  陆承月的思绪回到当下,视线从夜空回到楚曜脸上,还是觉得楚曜的睡颜比起浩瀚无垠的夜空更加温柔,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楚曜是宝石璀璨的光,是世界五彩斑斓的色调。

  世上不是只有陆承月独具慧眼,却只有陆承月能把楚曜独占。

  至于手段,陆承月说了算。

  这就够了。

  日子匆匆过,楚曜收到通知,梁宝珍被判了刑坐牢,她交代出那支笔的下落。

  被她扔进了自己住的高档小区楼下共同水池里。

  楚曜找到该小区物业,出示警方的立案资料,请求他们帮忙打捞。

  那水池很久没清理,物业很不情愿,楚曜直接把钱拍他们桌面上,宣布谁捞到了,两万奖金给谁!

  这下,连物业经理都亲自下去捞了。

  那支笔交到楚曜手里,锈迹斑斑,除了笔帽上他和小煜的英文简称还看得出来,其他地方全毁。

  楚曜发了奖金,回到车上难受了一会儿,他没有再拖延,立刻拍照,发邮件给万宝龙公司询问修复的可能性。

  何小煜又给楚曜带来新消息,却没注意到楚曜对他多了一些沉默。

  楚家有几件藏品出现在某些国家,它们具备东方特色,有些会在私人艺术馆展示,有些则流入拍卖行。

  何小煜说时间上赶不及,他们需要兵分两路。

  “曜曜,你能克服一下跨国飞机的恐惧吗?”

  “……嗯。”

  楚曜没多想,就如他当初因为一幅画勇敢坐飞机飞回来一样,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何小煜给两个人订了飞机票,各飞一头。

  交通系统对楚曜证件订票发出预警,许凯文报备给陆承月,陆承月当时正在开会,会议一度中止。

  他不发信息,给楚曜打了通电话,心脏跳得极快。

  电话接通的一刻,楚曜极不情愿回答他的问题,晚上楚曜的机票就被取消了。

  陆承月告诉他,他会跟着一起去,坐私人专机。

  楚曜知道陆承月有一架飞机,前几年他做政企联合执委需要格外低调,启动的次数很少。

  他本来不想让陆承月跟着,可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陆承月的决定,为了顺利出行,他不敢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