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69)

2026-10-15

  埃德蒙忽然惊呼一声,“你居然敢拿水泼我脸!”

  何小煜:“再敢胡说八道,我叫人化学阉割了你!别以为跟我上过两次床就得了便宜,你在H市算什么,在你们家族里又算什么。”

  “我警告你,再打楚曜的主意,陆承月一旦对惠特莫尔家施压,你将失去拥有的一切。”

  埃德蒙:“小煜,楚知道你有两副面孔吗?在他前面正经无害,在别人前面是势利浪荡。”

  何小煜:“他不会知道的,知道了也不会相信。所以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伤好差不多,滚回自己国家去!这辈子都不要再见!”

  埃德蒙怨声骂道:“小煜,你真不是东西。”

  何小煜笑道:“彼此彼此,豪门里没一个是好东西,我在其中,自然免不了。”

  门外的楚曜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他还没消化完那二人的对话时,埃德蒙又说出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小煜,你说得对,上面说的我没办法威胁到你,可如果我把你们十八岁那年,楚生日party的视频给楚看,你觉得你们会发生什么?”

  何小煜爆了句粗口,显然埃德蒙的威胁起了作用。

  门外的楚曜则听懵。

  他十八岁的生日发生过什么?

  当时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没记住。

  埃德蒙:“我真的好喜欢楚,但也好喜欢你,既然事情闹成这样,我可以暂时放过楚,可你得补上,不然我会空虚。”

  何小煜甩他一个耳光,特别响亮:“好啊,你服务一次多少钱,我付你,省得你在H市没钱花,找我哭。”

  里头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紧着是两个人的喘气声。

  埃德蒙咬牙,声音充满警告:“别忘了上次是谁的东西压在海关,哭哭啼啼要我放行,让我草了半天。”

  何小煜提高声调,骂道:“我顶你个肺,你暗地里搞鬼,那次小爷我不情不愿,你倒吃得挺欢!”

  “谁要你保楚,草你是应该的,现在一样能压住你。”

  “来啊,小爷身经百战,你以为你是高手?只会横冲直撞,毫无技巧!”

  “……让你再尝尝厉害……”

  楚曜听着里头的骂声逐渐含糊,浑身打了个颤抖。

  他一时分不清,里头那个和埃德蒙打得火热,满嘴荤话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最好、最纯真的朋友。

  他僵硬着腿离开了医院,坐在车里发呆。

  脑子里太乱,太乱。

  他所期望的何小煜的美满未来,好似有些多余。

  他也惊觉,何小煜在当年出国前,两个人在大学后湖谈话,何小煜就莫名其妙说过——

  “豪门中人,擅于权衡利弊,追求利益,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个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小煜说这话时古怪的神色,楚曜至今记得清楚。

  是啊,他居然忘了,何小煜与上流圈子并不如自己那般遥不可及。

  何小煜本来就是那个圈子的,以前还小,他可以避开,现在长大从商,处处要人脉,要资源,何小煜早该融回去。

  楚曜想通这一点,心中却空虚、失落,好像失去了某样自年少时就存在的珍贵东西。

  他靠住座椅,红了眼圈,喃喃道:“阿爷,原来人长大后,真的会变。”

  “可是,小煜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在我前面是另一副面孔?”

  楚曜自己消化了一会儿,回了住处。

  何小煜打来视频,楚曜没办法面对他,挂断了。

  回了信息,问何小煜要那支笔的票据,何小煜说他都补送一支了,以前的其实没必要去找,只要司法按流程把梁宝珍追责到底就行。

  楚曜很难过,那支笔是十八岁的何小煜送他的,那个时空节点的何小煜永远留在他心里。

  楚曜坚持要票据,何小煜叹息,有点埋怨他太恋旧。

  何小煜表示明天还很忙,会派人把票据送过去给他。

  回完信息,楚曜把何小煜新送的万宝龙笔从书包里拿出来,锁到柜子下面。

  晚些,陆承月回来。

  他一边脱衣取表,一边审视楚曜的神色,明明看出了什么却没问。

  一开口问的是晚饭吃过了没。

  楚曜哪有心情吃饭,警惕地盯着陆承月的每一个动作,他像杀人一样打埃德蒙的一幕,已经成功掩盖了之前在1314房里给楚曜一脚留下的阴影。

  也亏得埃德蒙身体素质过硬,换作他,早死了。

  陆承月脱完外套和马甲,剩下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衬衫,楚曜看着他挽起衣袖朝自己走过来,吓得魂不附体。

  暗暗思索比较,是坠楼全身骨折痛,还是被陆承月全力暴打一顿更痛。

  “你……你不要过来啊!”

  陆承月皱眉看他,直接越过去,打开冰箱拿饭盒。

  楚曜诡异地吃完这顿饭,时候不早,他进卧室拿衣服,陆承月后面进来,把门关上。

  楚曜心里一紧,贴着墙走,“我去冲凉。”

  陆承月缓缓解开衬衫扣子,“不用。”

  楚曜炸毛了想跑,陆承月手臂很长,一下拽过他摁到床上,楚曜挣扎起来,陆承月单膝压住他。

  “楚曜,跟我在一起,就不准再想其他人。”

  “开心的、难过的,都不准。”

 

 

第76章 陌生的情欲

  楚曜有时候觉得陆承月太理智。

  永远把最紧要的事先行处理,然后再回过头收拾剩余的,而他就属于那个剩余的。

  楚曜有时候又觉得陆承月太失控了。

  收拾他的方法层出不穷。

  陆承月单膝压着他,抽一条领带蒙住他的双眼,楚曜看得见的光一下全没了。

  他感觉到陆承月在剥他的衣服,连内裤都清了。

  “不,我不要做,我不要做!”楚曜崩溃大叫,不想当药又当供人发泄的玩意。

  陆承月把楚曜的手臂分别绑在床头两端,提起他的腿啪啪扇了两下屁股,力道很大,上面很快红了。

  楚曜忽然被打,受惊叫了两声,一颗心提到喉咙。

  他听到陆承月冷冷说道:“被人碰脏了,还指望跟我做。”

  说完,又打了两下屁股,惩罚意味之大。

  楚曜咬着唇,威胁道:“你不要逼我,我不是不怕死的,松开,别再碰我!”

  陆承月摸着他腕间的翡翠,冷哼道:“戴着我陆家的东西,敢跟别的男人进房,楚曜,在古代你这是要浸猪笼的,现在挨罚,你还委屈上了。”

  “陆承月,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你陆家残留的封建旧思想行大道,我个人是自由的,你家的翡翠你收回去,我不稀罕,啊哈……你干什么!!”

  楚曜看不见,触感更为敏锐,胸口忽地一片濡湿,有温软的东西重复扫着肌肤,带来的刺激引发奇怪感觉,他快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以往,陆承月又啃又嗦,直奔主题,楚曜极少感受过快乐,这回陆承月有点反常,他反而害怕了,尤其还蒙着眼。

  楚曜又开始挣扎,“住手,你在干什么,你要是生气,干脆一点打死我,把我埋在阿爷旁边!”

  “做梦。”

  楚曜的耳朵遭受同样的刺激,头皮发麻,整个人打了个颤,那种声音特别暧昧和黏糊。

  他必须承认人这种动物就是天生容易被引诱,于人类雄性而言,繁衍冲动大多时候排在理智前面,楚曜无法控制自己下面的反应,羞耻泪湿了领带。

  他听见陆承月沙哑着声说道:“我要把你一点一点弄干净。”

  “顶!他都没碰我!你别发疯了!”

  显然这种时候陆承月不爱听楚曜说话,用被子塞住他的嘴。

  陆承月说到做到,带着滚烫温度的唇和掌心将楚曜全身上下过了一遍,这个过程时间不短,对楚曜极其煎熬。

  他从来没觉得陆承月的唇有那么软。

  这该死的蒙眼造成的触觉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