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司予徹搂腰抱紧。
“不需要你伺候我。”司予徹低下头埋进宁稚的肩窝里,闷声道:“让我抱抱就好。”
宁稚不是很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但是转念又想,他跟司予徹之间更亲密的接触也不是没有过。
负距离的都有。
一个拥抱还是别矫情了。
于是想通了的宁稚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紧他,担心地问:“抱一下就可以吗,抱一下你就能好吗?”
司予徹的笑声从他的脖颈处传出来。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宁稚当然担心,他说:“好了就能早点走了,这里的住院费好贵啊。”
司予徹:……
不能这样下去了,司予徹觉得一直当小白脸白吃白喝下去,这个小少爷扛不住。
更何况,宁稚比他娇气多了,现在赚钱的事都压在了对方身上,小少爷肯定受不了很久。
得加快点速度,不能就这么坐等下去了,他要使点手段才好,不然宁稚天天惦记着答应他的衣服手表也不是个事。
“放心,我身体很好,很快就能出院的。”司予徹松开人,端起一旁的水润了下喉,然后道:“等出院之后,我也会去找找看有没有事做,不让你这么辛苦了。”
宁稚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先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等好了之后再说吧。”
他还能扛,钱也还够,而且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抱上司予徹的大腿去大别墅了吧。
有着美好生活的诱饵在前,宁稚觉得他还是有能力再扛一会重担的。
“你就放心好好休息,我来打工养你!”宁稚拍了拍司予徹的肩膀:“你就只需要每天在家做好饭等我,每晚给我按摩,每天叫我起床,每天帮我洗衣服,然后少吃点就好了。”
司予徹:……
他看着宁稚,突然低下头轻笑了几声。
“遵命,夫人。”
第11章 厨艺天赋
夕阳的天光浅浅透过窗户照在男人棱角利落的脸上。
“就按我说的这么做。”
电话那边的许秘严肃道:“司少这太危险了,这么做会增加暴露你位置的风险,大少二少他们也未必不会有所防范。”
司予徹的黑眸在阳光照耀下透出一抹冷色,他低下头用指尖轻敲着窗沿。
“是我想错了,一直被动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唯有主动出手才能早点让遗嘱回归,否则我未必能撑到那个时候。”
许秘:“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中途任何一环出了一点差错,关键文件会直接报废,到时候您必须出面,没有继承人的身份,大少二少不会有所顾忌。”
“我费这么多心思才终于混到这个位置上来,他们在国外争不过我,现在的所有举动不过是跳梁小丑。”司予徹冷笑一声:“况且都这么久了,我爸的遗骨再不回国都该坏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放弃劝说:“好的,司少,我懂了,我马上按照你说的去办。”
“嗯,对了,昨晚跟你说的事安排的怎么样?”
许秘那边回复道:“放心司少,昨晚我就安排好了,医院那边会以本院季度公益惠民帮扶名额随机抽取为由,免了你此次的医药费,账目也走的都是医院公益专项款项,不会留下任何私人转账记录。”
男人微颔首:“你办事,我放心,对了——”
话还没说完,司予徹的耳尖动了动,听见了病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护士姐姐早呀。”
是宁稚的声音。
“不说了……”
司予徹脸色一变,刚刚还站在窗口谋算,现在却慌乱地挂了电话,飞速躺回病床上,装作一副难受的模样。
刚躺好的下一秒,门被推开,宁稚穿着一身印着小黄鸭的T恤提着一个袋子进来了。
“你怎么样了?”
司予徹脸色略微苍白道:“没什么大碍了。”
“是吗?”宁稚坐到病床上,凑近去认真看他的脸色:“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挺严重呢,是不是伤口还痛啊?”
司予徹只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他住院这些天,宁稚只有在第一天来过,伤口不能碰水,但是司予徹洁癖发作实在难受,就硬要洗澡。
宁稚不放心他这幅残躯,主动请缨要帮他洗。
结果就是两人在厕所里狼狈呆了快一个小时,出了厕所之后宁稚就红着脸回去了,第二天就找借口没有再来了。
每天固定给他发点钱,叫他去吃医院食堂。
“什么叫突然来了?”宁稚有些心虚道:“我前几天太忙了啊,上次请了几天假,老板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忙了好几天才请到假来看看你嘛,你都不懂身为一家之主我有多累!”
司予徹失笑:“是我说话有问题,那看你这么累,我晚点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让一个伤员给自己按摩,宁稚虽然有点心动,但是还是理智压制住了。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宁稚兴奋道:“我刚刚来的路上接到医院电话,他说我们被抽奖抽到了,说是什么公益活动,要把你这次的医药费全免了!”
司予徹适当露出惊讶表情:“真的吗,运气这么好?”
“当然!”宁稚骄傲地哼了一声:“我从小就运气好,我妈妈说了,我是凤凰命,你跟我在一起就等着享福吧。”
前几天的肯定只是一点小波折,现在度过了,就重新幸运回来了!
桀桀桀,还是让司予徹一个人当倒霉熊吧。
司予徹直直看着他,唇角勾起:“那我就等着了。”
“不过,”他坐起来,将床位调高,“我已经住院几天了,也该出院了吧?”
宁稚点头:“是啊,我今天就是来接你出院的。”
……怪不得来了。
司予徹挑了下眉,然后问:“这是什么?”
宁稚这才想起自己带了东西来,连忙放下桌子,摆了出来。
“当当当,这可是我今天一大早去菜市场买菜给你煮的粥!”宁稚扭开盖子,给司予徹倒了一碗:“你尝尝,我第一次给人做饭呢。”
司予徹看着那碗粥,愣了好一会,眼底透出一丝意外的茫然。
“给我做的吗?”
“不然呢,家里就你一个伤员啊。”宁稚给他吹了吹,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我可花了不少钱,买了猪蹄、花胶、还有一整只乌鸡呢,那个卖鱼的老板说鲈鱼吃了也对伤口愈合好,我还加了一条鲈鱼。”
司予徹垂眸看着勺子,刚想张嘴喝了下去的时候听到那条鱼……顿住了。
“这碗粥里又有鸡又有鱼吗?”
“是啊是啊,我可是为了你花了好多好多钱哦,对你很好吧?”
宁稚期待地看着他:“快尝尝看看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我做饭的天赋?”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喝了一口。
“嗯,好吃的。”司予徹脸色没有变化,只是问了句:“你是不是把所有调料都加了一遍”
“那当然,是不是口味丰富、回味无穷啊!”宁稚晃晃头,显得有些高兴:“而且我都没有看教程,纯靠自己手感来熬的,这里面可是花了好多好多钱,我来的时候都没舍得喝上一口,全给你喝!”
司予徹:……
面对着一碗酸甜苦辣咸的大杂烩,司予徹僵硬扯出一抹笑来。
“那我不客气了?”
宁稚大方道:“喝吧,都给你喝!”
两分钟后,看着喝光的饭盒,宁稚惊喜道:“这么好喝吗?看来我真的很有做饭的天赋啊,那我明天继续给你做。”
司予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