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21)

2026-10-16

  不对……

  刚抱上去,宁稚突然回忆起了凌晨的事,立马红着脸撒手了。

  “怎么了?”

  宁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摸摸头道:“没……没什么,就是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走到一半,宁稚突然发现这条路跟以前的不同。

  他疑惑道:“回家的路不是这样啊,你是不是走错了?”

  司予徹:“没有。”

  宁稚狐疑地看了看两边的环境,拍了一下司予徹的肩膀:“哎呀,你就是走错了,我上班下班这么多次从来没走过这条路。”

  司予徹笑了笑:“真的,你信我,回家的路没走错。”

  *

  “这是我们家?”

  看着面前的防盗门,宁稚偏头看向司予徹:“我们家不是地下室吗?”

  司予徹拿出钥匙给他,轻声道:“哪能让你一直住地下室?”

  宁稚反应了好一会,瞪大眼睛问道:“你……你,你没骗我?这是我们新家吗?”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司予徹握住他的手,拿着他手里的钥匙把门打开:“虽然还是很小也不算新,但是比之前地下室好上一点,你看看怎么样。”

  哪里是好上一点?!分明是天差地别!

  “这么大的电视!这么大、这么软的沙发?!”宁稚兴奋地跑遍这个房子,笑眼弯弯地探出头来跟司予徹分享自己的发现:“我们房间还有一个空调!”

  这可是空调啊!时隔一个月,宁少爷终于在房间里看到了空调,顿时激动地想哭起来。

  “怎么样,可以勉强满意一下吗?”

  宁稚跑出来:“当然满意了!”

  司予徹走到他面前,再次伸开双手:“那我能不能要个奖励?”

  宁稚一激动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被司予徹双手托住屁股整个抱了起来。

  “老公你太棒了!”

  司予徹闷声笑了笑:“这才算什么,以后我还会尽我所能给你更多更好的东西。”

  “不过,你哪来的钱啊?”激动下去后,宁稚回到现实,疑惑地歪着头看他:“A市的房可贵了,寸金寸土的,我租那个地下室都涨到了两千呢,这个房不得更贵啊,你哪有钱?”

  “那是你不会租房被骗了。”司予徹面色不变道:“这里不算贵,而且我出门找了点事做,跟老板预支了工资,刚好能租下这里。”

  “你怎么出门找事做了?你身上还有伤呢,你的头也还没好!”

  要是又坏了,还要医药费,最主要的是——怎么带他回去享福啊?

  “那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靠你养吧,你叫我一声老公,那我得好好照顾你才对。”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可是你受伤了啊。”宁稚从司予徹身上跳下来:“我也可以稍微养你一段时间,反正等你之后发达了别丢下我就行。”

  司予徹失笑:“第一个就把你供起来,行不行?”

  “好啊。”宁稚弯着眼睛笑嘻嘻道:“那你现在把房租退了吧,然后我们回去。”

  司予徹不解道:“等等,为什么要退?”

  “那你受伤怎么做事啊,伤口恶化怎么办?”

  万一等下又要去医院,不仅要花更多钱,还要遭罪。

  “我身体好,那些伤早就没事了。”司予徹指着房间,问他:“难道你不想晚上吹空调吗?万一你半夜又突然热得——”

  宁稚惊慌失色地捂住他的嘴:“不准再提这件事!”

  司予徹看了他几秒,突然动嘴亲了他手心一口。

  宁稚被吓到,一下松开了手,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

  司予徹看到后眼神阴沉了一秒,又在宁稚一脸嫌弃瞪过来的时候,切换成了幽怨委屈的眼神看回去。

  “你是嫌弃我吗?”

  宁稚:……

  “我……我没有。”

  司予徹逼近上去:“那你在擦什么?我今早的手可都是你的东西,我都没有嫌弃。”

  宁稚:……

  “难道不是吗?”司予徹步步逼近,弯下腰拉近距离盯着宁稚那双漂亮的浅灰色眼睛,玩味道:“今早我可是十分卖力地伺候你,结果你爽完就跑了,一点也不负责。”

  宁稚瞪圆眼睛,屏住呼吸,硬气道:“是你自己要帮我的,我又没逼你!”

  “小没良心的。”司予徹刮了下他的鼻尖,然后直起身:“那你干嘛还叫我别走,我出去做事给你换个大房子还有空调,你不高兴?”

  宁稚抿了下唇,没说话。

  是啊,这多好的事。

  司予徹看着他垂下的头,声音很轻地说:“又或许——”

  “你是在心疼我?”

 

 

第19章 无中生友

  宁稚想起了多年前递过去的那个饭卡。

  那时司予徹问的是:“你在可怜我?”

  可现如今,被他撞得失忆的司予徹问他:“你是在心疼我?”

  宁稚觉得没有很大区别,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愿意看到对方过得这么辛苦而已,他虽然讨厌司予徹,但是他还是很善良的,不会落井下石也不会冷眼旁观。

  “……我困了。”宁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跑进浴室洗澡去了。

  *

  不过在那天之后,司予徹真的出去外面做事去了,而且经常早出晚归。

  宁稚闹钟响了好半天后爬起来的时候就看不见人了,只有桌子上还有一份已经有点冷的早餐,上面贴着一张字很好看的便利贴。

  【早餐热热再吃,不要加班。】

  宁稚眨了眨眼,把早餐放在微波炉叮了一下,带着去上班了。

  晚上也见不到人,通常宁稚下班回来洗完澡,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到困了,房门才被打开。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宁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问他。

  “你怎么还没睡?”司予徹有些惊讶,一进来就把沙发上的宁稚抱起来,送回房间里:“不用等我,你先睡。”

  宁稚打了个哈欠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底出去做什么事了?”

  “就随便找了点事做。”司予徹摸摸他的头,趁他不注意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先睡吧,等我出来帮你按摩按摩?”

  宁稚瞪他一眼,擦了擦额头,拒绝道:“我不要。”

  “那行,我先洗澡,晚点把衣服洗了收回来。”司予徹看了看他的脑门,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你把衣服丢哪里了?”

  宁稚弯了弯眼睛,神色带着一点骄傲的样子:“我自己洗了。”

  “你为什么要自己洗?”司予徹的脸色没有宁稚想的那么开心,甚至说有点凝重。

  宁稚不解道:“我看你现在工作很累,我就自己洗了啊……”

  司予徹皱眉道:“不用,以后你就放在那,我来洗就好,你不用自己洗衣服。”

  “哦……”宁稚也没挣扎,毕竟他洗衣服也洗不干净,穿着老是硬邦邦的,“那你去做什么了?”

  司予徹却是不肯告诉他:“没什么,太晚了,你快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宁稚不乐意他一直忽悠自己,爬起来正色道:“你这几天都没有收我给你转的饭钱,你的工资不是都预支来交房租了吗?”

  “我那包饭,你以后都不用给我转了。”

  宁稚半信半疑道:“真的?”

  司予徹笑了笑:“我骗你做什么,我是人,怎么可能几天不吃饭?”

  “那你告诉我你——”

  司予徹打断他,微笑道:“你要不想睡,等我回来带你做点床上活动,累了就想睡了。”

  宁稚:……

  *

  于是第二天宁稚上班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