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你怎么这幅表情?”方洋喝着牛奶坐到宁稚旁边,观察着说:“一副柔弱妻子拉不住酒鬼丈夫在外鬼混的样子。”
宁稚:……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宁稚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问他:“我有个朋友。”
方洋挑眉道:“哦,有个朋友。”
“……真的有个朋友。”
方洋也不逗他了,就顺着问:“嗯,你朋友怎么样了?”
“就是他跟他对象住在一起,他对象前不久受了伤,脑袋还缝了两次针,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我那朋友工作养家。但这段时间他对象突然出去工作了,还带着他换租了个新房子,比之前那个贵多了,而且他还早出晚归的。”
方洋问道:“他对象做什么工作了?”
宁稚摇头:“就是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他对象不肯告诉他。”
“据我分析……”方洋摸着下巴想了想:“要不就是实在没钱卖肾去了,要不就是出去鬼混弄钱去了,不然怎么可能心虚不敢告诉他。”
宁稚沉默了一下:“……他的肾好像还可以用。”
方洋一锤定音:“那就是出去鬼混去了呗,该不会出去赌博了吧?!”
宁稚:……
“算了,我再问问他吧。”宁稚觉得这方洋太不靠谱了。
不靠谱的方洋却抓住了关键字:“哦,你问他?”
宁稚:“……我的意思是我叫我朋友再去问问他对象,他对象不像出去乱玩的人。”
“是吗?”方洋笑眯眯地凑近过来,“你什么时候交的对象,还这么快就同居了?”
“都说了不是我了!”宁稚唰一下站起来,“是我朋友!”
方洋看他这么大反应连忙举起双手点头道:“好的,你的朋友你的朋友。”
宁稚抿了下唇,有些心虚地看他:“你信了吗?”
“当然!”方洋哄着他:“对了,我给你介绍个活呗。”
“什么活啊?”
方洋把喝完的牛奶丢到垃圾桶去:“我叔他们建了个游乐场,过几天要办一个夏日狂欢的活动,正缺人做npc呢,刚好就是我们俩放假那天。”
“多少一天啊?”
方洋笑了笑:“普通的两百,帅的八百。”
宁稚吸一口气道:“八百一天吗?”
方洋摇了摇手:“不是一天,下午两点开始到晚上八点,就半天时间,而且我给我叔看了你的照片,他愿意给你一千。”
一千!
“我去。”宁稚立马点头,但是突然想到了刚刚方洋说的帅,他问:“我身边还有个帅哥,能跟我一起吗?”
方洋惊喜道:“可以啊,我叔说了越帅的钱越多,毕竟活动主要就靠你们这些NPC来吸引顾客。”
宁稚一算,那就是半天两千块了。
“嗯,那我回去就跟他说!”
方洋抬手看了看表:“先不急,今天你先陪我去抽卡呗。”
方洋最近迷上了一种干脆面的抽卡活动,总是拉着他吃干脆面。
一说起这个,宁稚嘴里就蔓延了一股干脆面的味道,撇了撇嘴问:“你还没抽到隐藏吗?”
“是啊,太难抽了,上次你陪我去,我抽到了典藏的,但是后面就一直都是重复的。”方洋苦恼道:“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一起再去,你运气太好了,有你陪我这次肯定能出隐藏。”
反正司予徹最近也总不回家,宁稚想了想就同意了。
于是下了班后,两人骑着两辆一黄一蓝的小电驴行驶在公路上。
“宁稚,我要是抽到了隐藏的我就请你吃饭。”
宁稚笑了笑:“不用不用,你给我介绍这么好的活,应该我请你吃饭的。”
“别这么说,我那是帮我叔的忙,你能来是帮我的忙。”
红绿灯的时候,方洋停下车无聊地往旁边看了看。
“哟,现在工地里都有这种极品的帅哥了?”
宁稚顺口回应他:“是吗?”
“我去,这个背肌!这个身高,这个公狗腰!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方洋眯着眼一看,顿时眼前一亮:“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在国外的时候跟我上床的外国佬那都是身材极品!”
这句话好耳熟啊。
宁稚好奇起来,撇过去:“你的眼神这么好呢?”
“几年没回来而已,国内的货色都进化成这样了吗?”方洋痴汉道:“工地都能给我刷新出来糙汉薄肌帅哥?”
宁稚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堆工人中最鹤立鸡群的那人,然后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最后确认。
这不司予徹吗?!
第20章 工地争吵
男人穿着跟工地里所有人一样的黑色背心,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利落的肩背,将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司予徹扛起半人高的货物从车上卸下,晶莹的汗液顺着他深邃立体的鼻梁上滚落下来,砸在工地里滚烫的地面上很快就蒸发掉了。
“我靠我决定了下次我也要他们穿黑心背心跟我上\床!以前这么没发现黑色背心这么有荷尔蒙冲击的?”方洋抬手遮了遮阳光,将头伸过去似乎是想看得更清楚:“哎,我怎么觉得这个帅哥有点眼熟啊?”
宁稚没犹豫,当即转了方向往那边开去:“方洋,我突然有点事不能陪你去抽卡了,下次陪你去啊!”
方洋刚一转身,宁稚已经开着小电驴窜了过去,他刚想追上去,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却不停地按喇叭。
“哎呀!好好好,我马上开!”
*
卸下最后一袋货物后,司予徹抬起手臂随意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正巧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摘掉手套走到一旁接过。
“喂。”
对面:“司少,你上次的安排见效了,遗嘱那边开始动了。”
司予徹被汗水刺到眼睛,他眯了眯眼道:“那就好,你记得看着点陈律,我怕他们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许秘:“放心吧,我早就叫人盯着那边了,现在最主要是司少你那边还好吗?大少二少他们故意钻漏子停掉你所有的卡就是为了逼你出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那依旧没有你的消息都快急疯了,我怕——”
“疯了才好,司家的人哪个不疯,我也早被他们弄疯了,那就一起疯吧。”
司予徹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带上了笑意:“既然他们没能争过我,那就没什么好怕的,现在的时间不过就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阳光渐落,橘黄的夕阳倒映在司予徹冰冷的眼底。
许秘放下心来:“那我这就会尽快去催,争取早日让遗嘱回国,陈律那边也会派人看好,司少就再委屈你一段时间。”
司予徹轻轻挑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被面前出现的人打断。
“哎!你站在这干什么,偷懒是不是?”
司予徹利落地挂了电话,掀起眼皮看过去,发现是工地头子的弟弟,一个有点看不惯他的人。
“我负责的这车货物卸完了,我再等下一车。”
面前的人眉头上有一道不小的刀疤,据说是前两年跟别人起争执然后砍到的。
刀疤脸不爽道:“卸完了你就不能去帮别人卸货吗?我哥给你钱是让你来休息的吗?”他对着不远处的那辆车扬了扬下巴:“没看到我那还没卸完吗?懂不懂事,不会主动去卸货?”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司予徹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刀疤脸怒了,指着他道:“你小子知道这片地谁管吗,老子早看不顺眼了,上次□□个队你也叽叽歪歪的不让插,现在叫你干活你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