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不恼反笑:“那我邀请你过来呢?”
他到底想干什么?!懂不懂什么叫做死对头?!懂不懂什么叫做避嫌?!
“……那我拒绝。”
羊霄侧身透过宁稚看着司予徹,语气不善道:“他一定是在挑衅你!”
……还好有你。
宁稚微笑转回头:“没事,咱们不理他,继续聊我们的。”
那边的司予徹被忽视了,唇边的笑容慢慢褪了下去。
他对面的男生试图跟他聊天:“那个予徹啊,你这回来之后也一直没消息,我才听见你的消息都已经开学了,我们几个都没有聚一聚,等军训完,我们给你组个局一起玩几天怎么样?”
司予徹看都没看他,眼神一直盯着旁边,漫不经心道:“没空。”
“没空?哦哦,是你最近是忙,毕竟都是继承人了嘛!那我们就抽一晚上时间给你办个庆祝宴?”
“砰!”
又是一阵响声,男生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司予徹突然就面无表情地踹了一下桌子。
“抱歉,腿不小心抽了一下。”
是抽了一下吗?怎么感觉像忍不住踹了一脚呢?
那边聊开心了的两人刚凑在一起,又被一声巨响给吓开了。
宁稚闭着眼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然后拽住羊霄起身换了个离原来桌位十万八千里的位置。
司予徹:……
*
聊得正开心,直到午休铃响才堪堪打着哈欠回到寝室的宁稚,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盯着门口的司予徹。
“……你在干什么?”
司予徹垂眸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凳子:“过来。”
宁稚狐疑地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旁边。
然后在他开口之前,先声夺人道:“今天是你先没有按照答应我的做的!说好在外要装不熟要装死对头的,死对头那会一直跟对方打招呼的?”
“谁叫你一直跟他挨一起?”司予徹皱眉道:“你是没骨头吗?不贴着别人你难受吗?”
宁稚不服道:“我累了靠他一下怎么了?你非要坐我们旁边,我们说一句话你就敲一下桌子,说一句话你就踹一脚什么意思?!”
他站起来,低着头凶巴巴看着司予徹:“你这是在打扰我跟别人相处,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这种朋友你不需要。”司予徹冷嗤道:“你累了要人靠,靠我……”
宁稚冷冷看着他,司予徹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反正,你以后不要老贴着别人,这样也不好。”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性恋,你在这敏感什么?”宁稚不耐烦怼了一下司予徹。
明明这货之前才是最歧视同性恋的恐同直男,只不过被他撞了一下,还给撞成了恋爱脑同性恋。
司予徹不虞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
“算了随你怎么想,我懒得跟你争,我困了我要洗澡睡觉了。”宁稚又打了个哈欠,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结果出来之后,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宁稚的鼻尖动了动,刚刚被湮灭的食欲突然上来了。
“这是什么啊?”
他舔了舔唇,然后走到了桌前,看着司予徹面前一桌好吃的,惊讶道:“这里不是封闭式的吗?你怎么还能弄来这么多好吃的!”
在刚刚宁稚洗澡的时候,司予徹狠狠反思了一下自己。
宁稚不在意他这么想,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吃醋,所以他提出自己的介意是没有用的。
对付宁稚,只有软着来。
“食堂这么油又这么难吃,我猜你也不会吃。”司予徹很贤惠地立马就把干净的筷子跟碗递到了宁稚面前:“我特意吩咐他们送来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宁稚眨眨眼,心情一下舒快起来:“哎呀,那让我来试试。”
等宁稚亮着眼吃到一半后,司予徹才轻声道:“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好。”
宁稚嚼了嚼嘴里的东西,偏头看了看他。
“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不希望你跟别人靠的太近……明明我们才是情侣,但我却只能背着他们跟你在一起,在外面你不让我说,他们都以为我们关系很差。”
宁稚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听到最后有点心虚起来,放下了筷子。
这事好像确实是他做得不太道德,毕竟司予徹眼里他们是恩爱的情侣,但是却只能背着所有人,在外面还被要求保持死对头人设来着……
“哎呀,你知道错就好了嘛。”宁稚大度地坐过去,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谁不会吃点醋,你吃醋了好好说,我下次注意点就好嘛。”
司予徹垂着的脸上,眉头轻挑了一下。
“这样……那你要是吃完了,可以轮到我了吗?”
宁稚看着面前被他吃的乱七八糟的菜,发现自己忘记给司予徹留了。
“啊……你要吃刚刚怎么不说啊?”
司予徹抬头,一脸忧郁地看着宁稚:“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
他盯着宁稚的嘴唇,轻声道:“你。”
宁稚:“……不行,我要睡觉了。”
司予徹又低下头,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我有点难过,看着你跟别人这么亲密,而我却只能——”
“亲亲亲!”
==========作者有话说:==========
司予徹:我悟了。
绿茶之路正式开始,可惜我们宁少爷还被吃得死死的
第30章 被针对了
军训时期的午休时间很短, 眼睛刚一闭上,耳边闹钟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羊霄大大打了个哈欠,反手按掉了闹钟, 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
然后他踩着拖鞋就打算去厕所冲个冷水脸清醒一下。
“咕噜咕噜。”
他洗了把脸,同时漱了下口, 紧接着就听见自己的舍友在一旁聊天。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真看见了, 宁稚跟司予徹他们就是在一个宿舍住!前脚司予徹才进去没多久,然后我出去接水的时候就看到宁稚也进去了!”
“我靠,这也太劲爆了吧,不是说他们俩关系很差吗?不会哪天打起来吧?”
羊霄抹了把脸:“你们说什么?”
舍友看向他, 分享道:“我今天午休的时候发现宁稚跟司予徹他们是一个宿舍的, 你跟他们不是一个高中的吗?听说他们关系很差来着, 是不是哦。”
“他们怎么会在一个宿舍呢?”羊霄疑惑道:“他们都不是一所大学的,不是说按学校来分的宿舍吗?”
舍友摸摸头:“那我也不知道了, 反正他们就是在一个宿舍里住的。”
羊霄愣住了。
*
另一边的宁稚,在闹钟响了半天后, 伸腿踹了一下司予徹。
“再不醒要迟到了。”宁稚伸腿踹了一下司予徹, 司予徹抱着他,耐心地给他上防晒:“怎么感觉你的脸就晒伤了?这款防晒不够好吗?”
宁稚闭着眼歪着脑袋呼呼大睡,从鼻尖间里哼了一声:“把闹钟关了……吵死了。”
司予徹捏了下他的脸:“吵死了还不起来,关掉了你就更起不来了。”
“都怪你啊!”宁稚被迫睁开眼,气愤地吐出口气:“都是你非要亲这么久, 我都说了好困好困要睡觉了, 你还要压着我亲, 你烦死了。”
司予徹轻笑道:“行,我的错, 我烦死了,我下次尽量改。”
宁稚瞪他:“没有下次了。”
“……那不行。”
宁稚拍开他的手,然后搓了搓小脸就抬腿打算出门:“你晚点走,别被别人发现了啊。”
说完就跟着宿舍人群的末尾快速跑到了操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