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4)

2026-10-16

  邬锡眼神幽深下去,轻笑了一声,捏着林钰的下巴再次亲了下去。

  林钰狠狠一抖,双手无措地抓住对方的衣领,睫毛轻颤,开始慢慢张开嘴,青涩地回应。

  直到——在龙床上被扒光了衣服。

  不是兄弟?!逢场作戏要到这个地步?!

  邬锡弯着眼睛步步紧逼:“什么兄弟?你是孤明媒正娶的皇后。”

  林钰:?!

 

 

第2章 离婚的事

  脱口而出这句老公后,宁稚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短暂的羞耻过后,他想——

  有什么比没有钱更可怕了吗?难道这两个字比住桥洞还可怕?难道喊一声比司予徹发现自己撞了然后羞辱自己更可怕吗?

  no!

  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肯定是老公比死对头好啊。

  “那个……你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

  男人伸手环住他的腰,按他的要求重复了一遍。

  宁稚低下头肩膀耸动了几下,看似是在担心难过,其实是在偷笑。

  老天竟然真的让他暴富一把了!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撞,把司予徹撞失忆了,还把自己认成了他的对象!

  这真是一个重整雄风、报复宿敌的千载难逢好机会!

  既然你之前讨厌我、厌恶我、羞辱我、看不惯我,那你现在就只能喜欢我、惯着我、护着我、给我花好多好多钱!

  “老公啊,你说说你大雨天的非要往我车上撞,这下好了吧!”宁稚想通后,开始快速转动脑筋开始圆谎。

  “你就算惹我生气了,想要追妻火葬场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啊!我才离家出走多久啊,你就算是想我想的快疯了,夜不能寐、辗转难眠,发了疯地找我,也不能为了拦住我直接撞向我的电动车呀!”

  宁稚抹了抹眼角,露出一副心疼不已的表情。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爱我爱到了这个地步。”他假装大度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啦!”

  他直起身,掰起手指,认真道:“你只需要给我买几套衣服、几只手表、几双鞋子。哦,对了,再带着我出门玩几趟就好,不过我这几天离家出走太累了,你叫几个按摩师傅来家里给我按按,对了对了我还要去做皮肤管理了,这几天太阳太大了,我感觉我的脸都起皮了,哦还有还有我头发之前染的老是掉色,我都只能自己随便补色,你等下带我去理发店重新补一下……”

  叽里咕噜说了半天,结果却没得到头顶男人的回应。

  “干嘛,你为什么不理我?”

  司予徹靠在床头,像是因为头疼而面色很差:“抱歉啊,我刚醒来,感觉脑袋好晕,一时之间有点消化不过来。”

  “宝宝,我们为什么吵架?”

  他怎么知道?他都乱说的。

  宁稚抿了下唇,决定先发制人,于是钻出他的怀抱,冷着小脸道:“你是想翻旧账吗?”

  司予徹:……

  “我只是有点记不清……”

  “我都原谅你了,非要让我想起来,然后继续生气吗?”

  “我没有,我只是……”

  “那我们继续吵架好了,我不想原谅你了,反正肯定是你的错,我不可能有错的。”

  司予徹眉头狠狠跳了一下,显然招架不住。

  “我的问题……”

  看着自己衣服上被宁稚染湿的痕迹,摩挲了一下手指。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带你去买衣服吧。”

  宁稚早就因为身上湿哒哒、脏兮兮的衣服难受得不行了,听到这句话突然就觉得眼前的死对头顺眼不少了。

  “好啊……不对,护士说你还要打完这些药才行,而且最好还要住院观察一下,等不难受了才能出院。”

  一听到还要住院,司予徹的眉间染起几丝烦躁跟不适:“不用了,我没事,现在就办出院。”

  “可是……”

  男人不容拒绝道:“没有可是,再晚一点商场就都关门了。”

  *

  两个小时后,宁稚带着他撞出来的老公来了商场。

  “这件好不好看?”他像只花蝴蝶一样,在店里乱飞,两眼放光地挑了一套又一套:“这个颜色也好看,这个样式也不错……”

  身后的店员手都拿满了,笑得合不拢嘴道:“小先生你长这么好看。眼光又好身材又好的,套麻袋都好看呢!”

  宁稚对她甜甜笑了一下,然后把挑好的衣服拿到司予徹面前,乖乖问道:“老公,你觉得哪套好看啊?”

  司予徹的头疼其实还没缓过来,根本没有细看宁稚递过来的衣服,闻言道:“都好看。”

  敷衍的直男。

  “那我就都去试试了。”不过宁稚压根不在意他的回答,只要有人付钱就好了嘛。

  抱着新衣服就进了试衣间,还不忘回头道谢:“谢谢老公!”

  试了一个多小时,宁稚都力竭了,喘了几口气,打算今天的羊毛先薅到这里吧。

  “就这些,不把试了的都买了?”

  宁稚善解人意道:“不用了,这些就好,老公你赚钱还是很辛苦的。”

  司予徹垂眸看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掏出卡去付钱。

  “那个先生……你这张卡里余额不够。”

  周遭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宁稚张了张嘴,有些错愕地看了眼西装革履的司予徹。

  司予徹也难得有些无措,又掏出了另一张卡:“怎么会……那麻烦你再试试这张?”

  店员微笑接过,几秒后再度道:“抱歉,这两张卡都不够付钱。”

  宁稚:……

  司予徹:……

  “麻烦能再试试这几张吗?”

  店员耐心给他刷了一遍。

  “先生,都不行。”

  宁稚顿时头低着跟只小鹌鹑一样,脚慢慢移动,社死地恨不得现在就跑掉。

  “那个……请问这边八万九千六百四十二怎么支付呢?”

  *

  “你的钱呢?”

  不信邪的宁稚带着司予徹来银行查看一番,结果发现对方卡里竟然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比他还穷!

  司予徹神色迷茫道:“是啊,我的钱呢?”

  “你还问我?”宁稚气得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晃,咬牙切齿道:“没钱你装什么大款?装什么霸道总裁?!在人家那里洗了澡还试了这么久的衣服,结果两手空空出来,太丢脸了吧!”

  司予徹被他晃得脸色又白了些,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

  “等等,你先别晃了。”司予徹皱着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今天我们先回家吧,这事之后再说。”

  “回个屁!”宁稚放开他,用力搓了搓小脸,垂头丧气道:“我没钱交房租了,我们今晚就要流落街头变成一双乞丐夫夫了,呜!”

  司予徹犹豫地问道:“房租多少?”

  “要两千!”

  宁稚蹲下来,脑海里已经想到自己睡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或者地上,过着风吹雨打、风餐露宿的生活了。

  ……要不要去买个小铁碗呢?

  下一秒,眼前出现了一块摔得破烂的手表。

  “刚刚差点把这个丢了,虽然坏成这样,不过卖个两千应该不是问题。”

  是块被摔得表盘破裂的手表。

  *

  坏成这样的二手表压价非常严重,原本十几万的价格,硬生生被砍到了两千五!

  估计对方看出了他们着急要钱,压得特别死,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

  司予徹就只是皱了皱眉,点头准备妥协,气得宁稚在那里跟人大战唇舌半个小时。

  最终成功把价格讲到了两千八,宁稚攥住手里的臭钱气呼呼地往外走。

  “我们去哪?”

  宁稚的美梦只梦了几个小时就破碎了,现在看着司予徹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