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41)

2026-10-16

  男生:…………

  *

  晚上,宁稚从浴室出来后,水蓝色的头发还在微微滴水,一出来就看见司予徹坐在桌前静静看着他。

  “唔,怎么了?”

  司予徹起身,找了条干净的毛巾自然而然地给他擦水。

  “昨天问你的事,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受了委屈没有?”

  宁稚任由他擦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啊。”

  司予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又问:“是没有还是不想告诉我?”

  “哎呀,你干嘛老问我这个,我看上去很容易被人欺负吗?以前你都没能欺负我。”

  司予徹沉下气来又说:“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宁稚愣了一下,仰起头去看他:“你知道什么了吗?”

  司予徹面无表情地继续给他擦头发,就这么盯着他看:“出了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自己能解决……干嘛什么都要跟你讲,我都没有问过你的事……”

  司予徹垂了下眼睛。

  那是因为你不在乎,可他在乎了。

  那场两方开启的谎话只有他最清楚,也只有他真的动了心,又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

  “……你说我们要谈地下情,不让我在外面跟你接触,我答应了,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这样你也不愿意跟我说吗?”

  不愿意跟他说,但是可以跟他那两个没认识两天的朋友说。

  凭什么?

  “我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宁稚从沙发上爬起来,面对面看着司予徹:“你干嘛说的我好像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要求在外不接触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啊,你都不知道我们之前关系有多差,要是被传出去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校园墙都该炸了,你的手机都会被打爆的。”

  特别是以后……

  宁稚停止思维,摇摇头郑重道:“好了,你别乱吃醋,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脑袋给撞成这样了?”

  “你先跟我确定。”司予徹捧着宁稚的脸,认真问:“你确定自己能解决,不用我来吗?”

  白天,宁稚和羊霄、维珀里斯三个人悄咪咪详细制定了计划后,自信满满。

  “当然,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32章 黄凡盛

  “凡盛啊,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还要不要你弟弟!”

  黄凡盛背着朋友们,低着头把电话声音调到最低。

  “我说了我这边走不开,这里哪里是你想的那样想走就走的?”他蹙着眉, 脸色难看道:“他又怎么了?”

  对面那边的妇人托着哭腔道:“你弟弟太惨了!”

  “无缘无故招惹了那个姓宁的人,还被废了双手双脚, 现在还躺在医院休养,医生还说不知道能不能接好, 就算接好了以后肯定也没之前那么好用了!”

  “那可是手脚啊,那个宁稚真是缺心眼啊!”

  “你弟弟能怎么得罪他啊?他家都破产了还把我儿子搞成这样!”

  “手脚都断了,他亲哥也不知道回来看他一眼!”

  这些话这段日子黄凡盛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但是每听一次他还是会心痛, 像被人捂住口鼻对着他的心脏狠狠一踹一样。

  九月的艳阳天太烈了, 阳光炙热得像要把人烤化一样让人透不过气。

  “……别说了。”

  “我就要说!”妇人又哭又喊道:“你真是没良心, 你弟弟小时候多喜欢你,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喊你, 现在就都不愿意回来看他一眼!他都生病了,天天发烧, 神志不清的, 我哭天哭地地求医生,你跟他爹一样都冷心冷血得不管他了!”

  黄凡盛压低声音怒斥道:“我还不够管他吗?哪次不是我给他擦的屁股?!”

  “那你现在回来把他手脚治好啊!”妇人不依不饶道:“实在不行你就把那个宁稚的手脚也给我打断!多怪他,小奕现在梦里都喊着他的名字!”

  黄凡盛深深吐了口气出来。

  “那我怎么办?”

  妇人噎了一下,喋喋不休的话突然就止住了。

  黄凡盛睁开眼睛,面无表情问道:“我给他报仇, 回来治他, 我怎么办?”

  妇人顿了几秒又开始哭:“你也知道, 你弟弟只有你了,你爹他最近又不肯回家, 生意不好他就天天在外面找女人,等哪个贱人给他生了孩子,他就更不要我跟小奕了!小奕他最爱你这个哥哥了,你也心疼心疼弟弟啊!”

  黄凡盛挂了电话。

  “凡盛,早餐我给你买好了。”朋友勾过他的肩膀,问道:“电话打完了吧,谁给你打的啊?”

  黄凡盛接过早餐:“谢了,明天我给你买。没谁,家里人打来的,你也知道我们就这段时间能用手机,后面不常用,她们就总给我打。”

  “有家人念着还不好?”

  黄凡盛扯了扯唇,没能笑出来。

  “哦,对了,你弟弟情况怎么样啊?你上次火急火燎说要请假,结果上面也没批下来。”

  “就那样吧,情况不是很好。”黄凡盛一口咬掉一半的包子,眼神晦暗道:“没事,当初就算请到了也没有几天,除了看看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朋友叹了口气:“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算了不聊了,站队去了。”

  *

  黄凡盛到操场的时候,队伍已经站好了,他依旧习惯性冷着脸、背着手去扫视他们。

  他的目光停在了宁稚的身上。

  明明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但是在看到宁稚的每一秒,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起他的弟弟——黄奕。

  彷佛能看见对方痛苦地挣扎,红着眼流着泪问他:“哥哥,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哥哥,你为什么不管我?”

  “哥哥,你为什么不帮我讨回公道?”

  ……

  “报告教官!”

  宁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在做什么?”

  黄凡盛垂眸看着自己即将碰到对方的手,敛下神情道:“看看你有没有绷紧身体,都别偷懒!”

  宁稚点头:“好的教官。”

  因为早上的那通电话,接下来黄凡盛都有种踩在云上的感觉,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上面吹哨了。

  “等你们三分钟,一排一排喝水。”

  三分钟后,看着最后一个人含着水跑了回来,他关掉秒表,沉声道:“休息吧。”

  所有人呜呼一声,连忙盘坐下来,一改刚刚的严肃正色,全都弯着腰软着骨头开始躲太阳,休息聊天。

  黄凡盛就坐在他们前面,也不跟他们说话,就是自己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

  这是一个很旧但被保护得很好的玩具小枪。

  “……黄奕啊。”

  恍惚间,他听到了这个名字,下意识抬头,眼前闪过一抹水蓝色。

  “他之前是不是还追过你!就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怎么都赶不走,还天天觊觎你,被拒绝了还自认为深情地跑到广播室去跟你深情表白,害你也跟着被处分的那个傻逼?”

  宁稚托着脸,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是啊,他这个纯傻逼来着。”

  维珀里斯惊讶道:“我们英国都没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人,他这根本不是喜欢,纯纯纠缠。”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我都懒得理他。”

  黄凡盛听着听着攥紧了手里的小玩具,在听到宁稚说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时候,唰一下站了起来。

  “闭嘴!”

  一时之间,喧嚣的班级安静下来,同学们纷纷抬头看向了他,不解地眨了眨眼。

  黄凡盛愣了一下,咽了下口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看你们根本不累啊,有这么多话讲,没练到位就别休息了,站起来给我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