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理直气壮道:“我今天这么厉害你就是不能。”
司予徹无奈叹了口气:“宝宝,我很想你。”
宁稚一听耳朵瞬间红了,捂着手机,闷声道:“你干嘛叫宝宝,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你不是在房间里没别人吗?”
宁稚哼了一声:“万一呢,反正这个称呼你不能随便叫。”
“可是我想你了。”
宁稚感到脸颊热气翻滚上来,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尽力早点玩完早点回来,挂了挂了不聊了。”
“哎,宁稚——”
宁稚果断地挂掉了。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司予徹这个蠢家伙,肯定想不到自己在骗他,羊霄、维珀里斯是说要玩几天再回去,不过宁稚没答应,还准备今天晚上就回去。
这里的床太不舒服了,为了自己的睡眠着想,他决定早点回家,还能给司予徹一个惊喜。
竟然这么想他,那就大方一点让他早点见到自己吧。
“宁稚,走这么早?”羊霄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宁稚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真的不跟我们在这玩几天?”
宁稚摇摇手:“不玩了不玩了,家里有人等我呢。”
维珀里斯好奇:“谁啊,你还有弟弟妹妹吗?”
宁稚思考了一下,决定占司予徹便宜:“是啊,一个很粘人的臭弟弟。”
羊霄惊喜道:“没听你说过有弟弟呢,这样那你就快点回去吧。”
宁稚点头,提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竞赛的地方比较偏,宁稚打了半天车都没有人接,看着逐渐逼近的飞机时间,宁稚决定坐公交去。
不过公交站也比较远,他拖着行李看着手机里的导航走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找到。
“烦死了,等下飞机要开走了呀。”
刚抱怨完,他没能察觉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算了算了,要不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我吧,至少接到电话也是惊喜了嘛——”
突然后颈被人狠狠一劈,宁稚当即踉跄一步昏倒在地。
“老大,是他吗?”
电话里的人:“是,带走。”
于是宁稚被拖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第43章 便宜钢笔
在颠簸的路途中, 宁稚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脑袋不知道被什么砸了,头痛欲裂的,身上也是酸痛一片。
他试着动了动, 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绑住了,再往一旁看去, 发现自己正在行驶的车上,而这辆车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了, 外面的天全黑了。
是绑架吗?
还是……
“啧,怎么醒了?”副驾的那个人抽着烟,一脸不满地看着他:“怎么,宁少爷嫌这里睡得不舒服, 这么快就醒了?”
宁稚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你……你认识我?”
难道真是绑架?可为什么?他家都破产了……难道他们知道自己跟司予徹的关系?
“谁不认识你啊, 先前A市最蛮横娇气的小少爷呗, 哈哈哈,你说是不是?”
宁稚试着动了动, 发现绳子被绑得很紧,不但解不开而且每动一下手腕都磨得生痛。
“你竟然认识我为什么要绑我?你知道我家破产了, 没人会给你钱的。”
那人恶劣地往后面喷了一大口劣质的香烟, 呛得宁稚咳得脸颊发红。
“我当然知道你家破产了给不起钱,但有人给得起啊。”
宁稚一惊,试探问道:“谁?谁要绑架我?为什么?”
“宁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以前自己什么样得罪了什么人是一点记不得了?”那人阴阳怪气道:“我也想有这么好的记性哦。”
宁稚抿着唇,听不懂他们说的, 只是抓住一点:“你们绑我是为了钱吧?对方给你多少, 我给你们双倍行不行?”
“呦呦呦, 叫你一声宁少爷你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小少爷啊,你家破产了拿什么给我们, 还双倍。”开车的人嘲笑道:“放心吧,那人给的钱你是给不起的,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自己在死前好好想想吧。”
到底什么意思?他得罪谁了?
司予徹呢……会不会发现自己被绑了?
可是他跟司予徹说要跟羊霄他们出去玩,他跟自己朋友向来不对付,肯定不会联系他们的……不会没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宁稚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色有点恐惧了。
“到底……我到底得罪谁了……为什么要绑架我?”
前面的两人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模样大笑几声:“告诉你也没事,反正司家手眼通天的,给你弄死了都没人追究,我好心告诉你是谁,你到时候多跪着磕几个头跟那人道歉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宁稚一愣:“……司家?”
副驾那人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不记得了?司少司予徹啊,他现在可是司家继承人了,弄死你还不是简简单单?”
“不可能……他不可能绑我!”
“小少爷别单纯了,我们现在绑你去见他,后备箱里面还有不少能让你生不如死的工具呢哈哈哈,好期待啊。”
这一瞬间,宁稚如坠冰窟,全身僵硬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司予徹……恢复记忆了吗?
*
一夜的颠簸让宁稚的恐惧无限被拉长,恍惚间他想起了高中跟司予徹的事。
在饭卡被拒绝后,宁稚就气得不想再理司予徹了,可没想到寒假他爸嫌他成绩不好,非要他留在家里学习还给他找了一个家教。
这个家教竟然还是司予徹!
宁稚十分不爽,上课不听、动不动就顶嘴反驳,就想把司予徹气走,可这人总是冷冰冰地无论他干什么都不理睬,只是自顾自地讲课。
没过几天宁稚就感到无聊,正巧朋友喊他出去赛车。
“今天不用补课了,但是你放心钱不会少你的,我有事出去,我爸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上完课了就好啊。”
司予徹淡淡问:“你去做什么?”
“管你什么事?”虽然是这样说,但宁稚还是告诉他了:“我朋友喊我赛车去。”
“你还没成年,这么做违法。”
宁稚瞪他嫌他多管闲事:“这家俱乐部可以接待未成年人,算了跟你说不清,我走了。”
玩得正开心呢,结果他爸杀过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扯着他的耳朵回去了,把宁稚的脸都丢尽了。
而且宁稚发现是司予徹告的状!
“你凭什么告我的状?”
司予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没答应不告状。”
宁稚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司予徹扯了扯唇:“正巧,我也不喜欢你。”
两人的仇算是从这里开始正式结下。
特别是好不容易熬过寒假补课的宁稚,本以为终于能摆脱司予徹了,结果回来却发现老师突然安排了一对一辅导,而辅导他的人又刚好是司予徹。
“我不需要他教!”
司予徹冷冷扫他一眼,报出他的成绩,淡淡道:“宁少爷,我并没有看出你哪不需要教,但如果说你不在意成绩,那算我多言。”
宁稚气得胸膛直跳:“你!”
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宁稚,人家司予徹成绩次次年级第一,教你是你捞好处了,对人家客气点,你要是还这个态度我就叫你家长来聊一聊了。”
宁稚只好生闷气了。
刚好司予徹这人爱告状,爱搬弄是非,宁稚不想被他抓到小辫子只好捏着鼻子天天被他留下来辅导。
但出乎意料的,司予徹教的很好,结构清晰、通俗易懂加上宁稚很聪明,经常一点就通。
那段时间宁稚的成绩提升得非常快,宁稚自己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