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伸手推他,转身想要跑。
“你干什么!”
司予徹没让他跑成功,两步就把人给抱起了摔在床上,然后压上去。
“我只是一直在尊重你,在等你主动要,但是你根本不会。”
他一只手按住宁稚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脱对方身上的衣服。
“亲吻不够亲密,你不愿意公开,那我们多做几次,你是不是就愿意说我是你对象了?”
宁稚要被他吓死了,双腿乱蹬却依旧挡不住司予徹脱他衣服的动作:“你干什么,我不要做!你走开!”
司予徹面沉如铁,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扒了个精光。
“我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是你对象,凭什么不能做?”
宁稚被他压在身下,有一种怎么样都逃脱不了的感觉。
“司予徹!你不要这样!”
司予徹不想听他说话,于是低头堵住他的嘴,搅乱他的唇舌。
直到尝到了一丝苦涩。
“……你哭什么?我都还没开始。”
宁稚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眼眶红透了一圈,鼻尖抽得通红。
“你强迫我……我不愿意,你要强迫我!”
这个强迫狠狠刺痛了司予徹的心脏,他气息重了重,眼睛一下赤红起来。
“什么叫做强迫,我是你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做这种事?!”
“可是我不想!”
“那你为什么不想?!”
吼完这句话,司予徹都不需要宁稚的答案,因为答案浮现在他脑海。
因为不爱,因为这都是你骗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骗来的、乞讨来的。
“可我偏想!”司予徹强硬地捂住宁稚的嘴,把人翻过来,手上挤上东西就掰开了宁稚的腿:“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们之前也做过了,你也舒服的。”
可是宁稚还是在哭,即便捂着他的嘴,委屈至极的哭声依旧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司予徹的头开始发痛,像是有一百根针刺进了他的大脑。
“不准哭了……”
滚烫的眼泪滴在司予徹的手背上,像要把他烫化了。
他停下了动作,慢慢松开了捂着宁稚嘴巴的手。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我都被绑架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司予徹我讨厌你。”
讨厌我讨厌我,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
所以不愿意公开,只不过是想着随时离开,想着什么时候不需要他了或者有别人了就可以一脚把他踹了……讨厌我,讨厌我……
“……不要哭了。”
司予徹隐隐觉得他又要犯病了。
“我就要哭!你欺负我,你跟他们一样欺负我,你有种把自己手脚也断了啊!”
司予徹忍无可忍把宁稚捞起来,看着他:“你想要?”
宁稚愣了愣,看着司予徹这样子,突然感觉要是他点头了,司予徹说不定真的会断了自己的手脚。
“我……我才不要,我一点也不想要,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暴力吗?”
司予徹嗤笑道:“对,他们都很好,就只有我一个人崇尚暴力、睚眦必报,是个坏人。”
“……我没这么说。”
但是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就是这么讨厌我的。
我都知道。
司予徹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然后拿着被子将他盖住,把地上丢下去的衣服捡给他。
“我有点事,出去几天,等下叫许秘接你回家。”
第45章 匕首
司予徹真的出差了, 这也是宁稚跟他纠缠上后,他第一次出差。
以往只要宁稚在家,司予徹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回家睡觉, 这次一连好几天不在,宁稚缓过那天的害怕劲后, 也觉得有些孤单了。
房子太大了,这几天除了白天许秘特意安排的阿姨, 只有他一个人。
司予徹也罕见地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视频、一个电话。
*
“宁稚,怎么聚餐你也老走神啊?这可是庆祝你拿了第一,我们小组拿了一等奖呢!”
一周后,竞赛结果出了, 宁稚他们的成绩很好, 下发的奖金也非常多, 于是三人出来开了一个庆功宴。
“啊……有吗?”
羊霄点头:“火锅还没煮开,我已经叫你三次你都没有理我了。”
维珀里斯也跟着点头:“我已经拿了五瓶饮料过来, 都被你拿过去喝了。”
宁稚看了下手里的饮料,然后低头又看见自己面前一排的饮料, 尬笑道:“哈哈, 我就说怎么味道一直不一样。”
“所以你咋了?”羊霄不解道:“第一名、一等奖你不会都不满意吧?再上去就只能当评委了,不过那边要求评委至少三十以上呢。”
宁稚:……
“不是,我就是……就是我朋友最近出了点事。”
维珀里斯紧张道:“你朋友出了什么事?”
宁稚咳了几声,然后小声道:“其实就是他……他骗了一个人,这个人之前跟他玩得不太对付, 关系也不是很好, 然后……然后这个人他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到头了,就失忆了, 然后我朋友就骗他说……说自己是他对象。”
羊霄沉默了一会:“……他俩是男是女啊?”
“两个男的。”
羊霄疑惑道:“男的怎么能骗出对象这个词的?死对头怎么会想到骗对方是对象的?”
宁稚噎了一下:“……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这么说了嘛。”
维珀里斯摩挲下巴深度思考了一会,得出结论:“你朋友暗恋死对头。”
宁稚:……
“怎么可能?他之前非常讨厌对方,不可能暗恋。”他快速否决掉了维珀里斯的结论。
维珀里斯摸摸脑袋道:“那为什么会这么说对方啊?”
“这个……这个是因为对方一醒来把他认成对象了,他就顺水推舟承认了……这么说其实也不算他骗对方是不是?毕竟是对方先以为他是自己对象的。”
在宁稚期待的眼神下,两个人都摇了头。
“人家是脑袋撞失忆认错了,那你朋友不是啊,承认了就算是骗了对方吧。”羊霄道:“不过你朋友闲得没事做,承认自己跟死对头有一腿干嘛,不瘆得慌吗?”
维珀里斯又思考:“那他有没有跟他死对头做什么呢?”
宁稚抿了抿唇,小声道:“就……就大概什么……什么都做了好像……”
羊霄、维珀里斯:???
维珀里斯:“什么都做了?”
羊霄:“你确定是死对头?”
宁稚咬牙点头,反正是他朋友又不是他。
“那完蛋了,万一你朋友死对头哪天恢复记忆了,一定会宰了你朋友的。”羊霄叹了口气道:“这世道终于疯成了我不敢想的地步。”
维珀里斯赞成道:“如果是我,我会杀了对方的。”
宁稚:……
“不是,你们这么暴力的吗?其实……其实也不一定这么残忍的吧……”
羊霄对着他摇了摇头,用一种你太天真的眼神看他:“你自己想想,要是这换成你跟司予徹呢……咦好恶心,要是真是你俩,你恢复记忆肯定就气得想拉他一起去死吧。”
宁稚小心翼翼问:“如果反过来呢?”
“反过来?”羊霄幻想了一下:“那我估计司予徹会把你绑起来,日日夜夜折磨让你吃尽苦头,最后把你大卸八块,毕竟你家现在破产他又混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维珀里斯补充道:“最后可能是丢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