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会怎么对付这个傲气、娇弱的小少爷呢?
凭司予徹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会好好折辱对方一番吧, 对付现在的宁稚,司予徹让他生不如死简直易如反掌。
司予徹扫过他唇边的笑, 轻轻吐出口烟。
“哦,是吗?”
徐总对着身后人招了招手,然后把蛇皮袋打开,露出了里面五花大绑的人。
“宁稚,你的死对头,我把他送给司少,后面的事我帮你解决,至于他,可以让你随意玩弄。”
徐总觉得自己简直是送到了司予徹心坎上,这些总要跟他续签合同了吧?
不过他没能看到司予徹愉悦的表情,反而看着对方一下慌了神把嘴里的烟给丢了,蹲下身去解宁稚身上的绳子。
徐总:???
“啪!”
一声极度清脆的巴掌声响徹这座烂尾楼,仔细听还会发现回音不绝。
宁稚红着一双眼睛,用尽所有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司予徹脸上,气愤道:“你叫人绑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过仔细一听,会发现他的声音在抖,但是过于大的嗓音将这一点掩盖住了,只余下气愤的回响。
司予徹的脸被打到一边,唇角一下破裂溢出血来。
“……你说什么?”他偏回头,唇角的血流下来,眼神却晦暗复杂地盯着宁稚看:“宁稚,你再说一遍。”
看到司予徹后,宁稚第一反应就是气愤地甩了他一巴掌,打完之后害怕的感觉从骨缝里钻了出来。
他这一路都被死死绑着,现在更是狼狈至极:头发散乱、眼皮红肿,脸上还蹭了好几处灰,瞳孔里溢满水光地看着司予徹。
“……对不起,宝宝。”司予徹闭了闭眼,随意抹掉了唇边的血,像是一点不痛般又急忙给他解开脚上的绳子:“是我没保护好你。”
徐总在一旁懵逼:“你们再说什么?司少你给他解绳子做什么,我特意把他绑过来送你的,等下别让人跑了!”
司予徹像看死人一样看他:“闭嘴。”
一听这话,宁稚一下明白了。
太好了……司予徹没恢复记忆。
不过,他有些心虚地看着司予徹脸上迅速肿起的巴掌印,对上对方眼神后,宁稚又很快硬气起来。
“都怪你,我的手都磨破了!”
他伸出被磨得通红一片的手,蛮横地开口道:“特别疼。”
对方竟然是为了讨好司予徹绑的他,那四舍五入就是司予徹的错,他打司予徹一巴掌也没有很过分……谁让他刚开始真的以为是司予徹叫人绑的他,一时间气昏了头。
“还有我的衣服,你新给我买的,第一次穿就弄这么脏了!穿不了了都。”
司予徹的视线移到他那片肿胀、眼看着都快磨出血痕的手腕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回去给你买新的,我的错,不该同意你说谈地下恋的。”
宁稚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语气,想起刚刚在车上一路的害怕,顿时委屈得不行,眼泪刷一下掉了出来。
“本来就怪你,我都怕死了。”
司予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冷冷地瞥过一旁呆滞住的徐总。
“放心,剩下的我来解决。”
*
徐总手足无措地看着亲密无比的两个人,不可置信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不是死对头吗?不是很厌恶对方吗?”
司予徹转身没有一句废话,站起来毫无预告地抬腿直接将人给踹飞了!
“徐总!”
徐总重重摔倒在地,痛得眼冒金星,捂着肚子开始打滚。
“说,怎么绑的他?”司予徹牵过宁稚的手,走到徐总面前,用脚尖将人的下巴抬起:“徐总这份大礼可真大啊。”
宁稚被这一动静吓一跳,有些失措地看了眼一旁凶狠的男人。
司予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心,淡淡道:“不怕,我现在就帮你报仇。”
说完司予徹面无表情用脚踩住了徐总的脸,慢慢加大力气,让这人的惨叫声在这栋烂尾楼里回响。
“司予徹……”
司予徹脚下的徐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了命地想掰开司予徹的脚,却挣扎无果。
“司予徹你疯了吗?!竟敢这么对我!他是你的死对头,我把他送给你,你竟然还打我!我跟你爸可是世交。啊——”
司予徹蹲下来,抓住他的手就狠狠往上一折!
“说吧,哪只手绑的他,你去绑的还是喊的人?”
话音刚落,负责绑宁稚的那两个人吓得一哆嗦,直接转身想要跑路。
都不用司予徹动手,收在门口的许秘动了动手指,带来的人就把想要跑路的这两人给压了回来。
司予徹冷淡走过去,然后伸脚踢向两人腿弯处,让这两人重重跪倒在地。
“救命救命!司少我们是无辜的啊,我们都是被徐总喊做事的,根本不是我们要绑的啊!”
司予徹没有理会他们,朝着有些害怕的宁稚走了过去,捏了捏他的脸。
“过来,想怎么处理他们你说。”
宁稚看着倒在地上的这几个人呆住了,紧接着就是恐惧蔓延了心头,暗黑密闭的空间让他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司予徹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宁稚咽了咽口水:“我……我们要不绑回去?然后……然后把他们绑在这关个一天一夜的再放他们走,好不好?”
司予徹沉默了几秒笑道:“不行,他们害你吃了这么多苦,不留下手脚,我不甘心。”
留下手脚?!
“这是犯法的!”
司予徹:“没人会报警,他们不敢。”
这一瞬间,宁稚突然更加清晰地认识了面前的人。
“我……我不想这样。”
司予徹的笑容慢慢沉了下去:“你总是对别人这么好、这么善良,无论是他们还是你那些只认识几天的朋友,可为什么——”
为什么对他不这样呢?
明明付出最多的是他,可他得到的永远最少。
“什么为什么?”
司予徹没说话,只是偏头吩咐许秘道:“把他们手脚都打折了关在这里,后天早上再来解开……别真的打断,折了就行。”
说完直接将面前的人一个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宁稚下意识搂过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司予徹扯了扯唇,想笑却没笑出来。
*
“为什么要来开房?”宁稚缩了缩肩膀,经过一晚上的绑架,对于陌生的环境依旧有些害怕:“我们不回家吗?”
司予徹提着酒店前台送来的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刚刚看到司予徹是如何替他讨回公道后,说实话宁稚有点怕他。
“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司予徹冷着脸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涂药,淡淡道:“刚刚徐总提醒了我一件事。”
宁稚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药膏慢慢抚平了手腕上摸得发痛发热的红肿:“什么事?”
“公开的事。”司予徹又把他的脚腕涂好药,然后把纱布给他一点点缠上:“告诉所有人我们的关系。”
宁稚一惊,连忙拒绝:“不行不行,不能公开。”
司予徹的动作停顿住了,好半晌抬起那双黑沉的眼睛盯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再说一遍。”
宁稚有点怕他这个样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点。
“之前不是说好了地下嘛……”
“宁稚,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什么都依着你,什么都自己忍耐,导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司予徹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扯回来,掐住他的脸颊,表情阴森道:“还是我们做的太少了,你根本没把我当对象,所以不愿意公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