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62)

2026-10-16

  司景臻直直看着他:“那我就说清楚一点,你宁稚家里破产了,刚好遇到了我这个刚回国准备成为继承人的弟弟,于是动了坏心思,把人撞了,趁我弟弟失忆的时候,骗他说你是他对象,以此骗取金钱甚至是我弟的感情。”

  宁稚开始手脚发冷。

  “我说的对吗?”

  宁稚避开他探究的目光,不肯承认:“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怎么知道撞了他他就会失忆?我跟他之前是死对头没错,但是他高考后跟我表白了,追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我心软就答应了,这就是真相。”

  这也是他先前骗司予徹的话。

  “我是看着你们这几年是如何相处的,况且我弟弟是个直男,还是个厌恶同性恋的直男。”

  宁稚垂下的手开始攥紧。

  司景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这么欺骗他,不觉得恶心吗?”

  “……我说的就是真的,你不信就算了,我要回去了。”

  “别急嘛。”司景臻喊住想要逃走的宁稚,又丢出了一份文件袋:“里面有不少照片,也是关于你跟司予徹的,你不想看看吗?”

  宁稚犹豫了一会,拆开了文件袋。

  从里面掏出了厚厚一沓照片,照片上的人竟然是黄奕!

  “还记得他吗?我调看了你们那个公馆的监控,发现他给你下药试图侵犯你,不过我弟弟来得及时,把你带回去了。”

  “不过嘛,我弟弟脾气大,看着疏离冷淡的,实际最记仇了,你看看黄奕的下场。”

  照片上,黄奕的双手双脚都打着钢架包裹紧实,哭得满脸泪水鼻涕的,看着十分狼狈。

  往下翻甚至还有清晰的伤口图,皮肉溃烂、鲜血直流……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景臻看到他这副吓破胆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我只是好心想要来提醒宁少爷注意一下,毕竟这人欺负你,都被我这个记仇的弟弟弄成了这个样子,要是我弟弟知道你一直在骗他的话……”

  宁稚咬了咬嘴巴里的软肉,强撑着硬气道:“我没有骗他!”

  司景臻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跟我在这逞强没有用,我弟弟不蠢,我要是把你们之间的联系全都整理一遍发给他,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还是这些呢?”

  宁稚捏紧手里的照片,倔强道:“他不会信你的。”

  “那我再安排医生多看看我的弟弟呢?你知道的,我是他哥哥,担心他的伤势,很正常,特别是他还是我们司氏的继承人,我要是把这份医院报告给公司的董事看看,相信他们都会很担心我们司氏继承人的安危。”

  司景臻抬手轻轻敲击着桌子。

  “然后找一个脑科专家给我弟弟看看,应该很快就能什么都想起来了吧。”

  宁稚沉默了好一会,轻声问:“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聊到这了,司景臻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我想要的很简单,你跟他不是关系一直很差吗,只不过是为了不吃苦留在了他的身边,这样,你帮我从他那里偷一个东西来,你想要的钱我给你,刚刚说的事我也保证不会发生怎么样?”

  宁稚拧眉道:“偷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

  “一个小东西,你现在是他对象,他对你没防备,那个东西就在你们家里,甚至可能就放在你们房间,你随便翻一翻然后不小心搞不见就可以了。”

  宁稚戒备道:“你要对付他?”

  “他抢走了我的股份和公司,我为什么不能对付他?而且你也很讨厌他不是吗?”司景臻掏出一张卡递过去:“这是定金,东西给我了我再给你一百万——”

  宁稚没接,甚至手边的水直接泼到了司景臻的脸上!

  司景臻愣了愣,几秒后才不可置信地抬手抹了抹满脸的水。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宁稚收起水杯,抬着头不卑不亢道:“威胁我?做梦。”

  司景臻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抹掉脸上的水后,抬手就对着宁稚的脸想要扇过去。

  宁稚没躲,甚至仰起头凑过去。

  “有种你就打,你也看到了动我的下场,你也想断手断脚吗?”

  司景臻的手卡在了半空中。

  “你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宁稚:“他是我对象,凭什么不行呢?”

  “你以为他不会恢复记忆吗?!”

  宁稚把手里的文件袋丢在地上,转身就走。

  “哦。”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司景臻跟他说的那些话,宁稚虽然看着不怕,但实际早就怕得要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跳,看到司予徹就升起一股心虚、恐惧的感觉。

  他总担心,会不会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就会毫无预告地恢复记忆,然后卡住他的脖子怒斥他、质问他。

  也时不时担心自己对司景臻这个态度,他会不会真的告诉司予徹,给他找医生……司予徹会信吗?

  宁稚时刻提防着,但是从司予徹最近的样子来看,司景臻似乎并没有动作。

  白天过得太提心吊胆了,晚上刚沾上枕头宁稚就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被渴醒。

  他下意识想要推醒司予徹给自己倒水,语气软绵撒娇道:“老公,我好渴,想喝水。”

  但是身边根本没有人,宁稚动作一顿,一起身房间里就响起了锁链的碰撞声。

  “还喊老公呢?宁稚,你恶不恶心?”

  宁稚一愣然后被突然打开的灯晃了眼睛,再一睁眼的时候,看清了面前满脸厌恶的男人。

  “司予徹……”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上都绑上了铁链。

  “我一个直男,你骗我跟你一起当同性恋?你知道我多厌恶你们这种同性恋!”司予徹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语气凶狠道:“还骗了我跟你干了这么多恶心的事。”

  宁稚一哆嗦,不服道:“明明是你压着我做的!是你要做,我都没有——”

  司予徹打断他的话:“要不是你骗我,我怎么可能会想跟你做这些事?”

  宁稚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你远比我想象得更令我讨厌。”

  宁稚被司予徹粗暴地丢回床上,铁链哐啷作响的声音在宁稚耳边不断地回响。

  “你……你想干什么?”

  司予徹冷冷看着他:“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了,他们欺负你我都折了他们的手脚,可结果你才是耍我最深的,我该怎么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呢?”

  宁稚全身颤抖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干的事还不够我恨你吗?”

  宁稚害怕地看着他,下意识想要跑,但是铁链扯住了,难以移动。

  他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脚从铁链里挤出来,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

  “跑,你能跑到哪去?”

  身后的司予徹手里拿着前些天送给宁稚的匕首,开了刃,在灯光下冒着寒光。

  “你想先断脚还是手?”

  宁稚开始喘不上气,哭着摇头。

  “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好不好?不要断我的手脚……不要——”

  司予徹对着他举起锋利的匕首,面色阴沉道:“晚了!”

  然后对着他挥下了匕首!

 

 

第47章 跑路

  “……不要!”

  宁稚猛地惊醒, 眼前的司予徹跟匕首全部消失,亮得刺眼的光跟铁链响个不停的声音也都不见了。

  “怎么了?”

  身边的司予徹被他这一叫瞬间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把人搂进怀里, 安慰一番。

  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宁稚直接抬手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