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
“司予徹——”
司予徹看都没看他一眼,打断他:“你是还想做些什么吗?”
宁稚愣了愣,脸色爆红道:“我才没有!”
“那就乖乖睡觉,不然我不保证你后面还有的睡。”
宁稚一听,连忙躺回被子里,整个人埋在里面。
“睡就睡!”
没过几分钟,他红扑扑的脸颊从被子里探出来,没忍住问道。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司予徹偏头看一眼他,不回答反问道:“你真不想睡了?”
“你干嘛!”宁稚愤愤瞪他一眼,“我就是有问题就睡不着嘛,而且你喜欢我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司予徹轻笑一声:“问你什么?问你喜不喜欢我?”
“为什么不问呢?”
“难不成你喜欢我?”司予徹轻嗤一声,“自取其辱的问题我为什么要问?”
喜欢他怎么可能会跑?喜欢他怎么可能会信别人的话?会觉得自己会伤害他?会永远不选他?
宁稚听到这句话也愣住了。
喜欢……司予徹?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在他心里他跟司予徹一直都是死对头的关系,就算两人之后扮演起了虚假的情侣关系,在宁稚心里那也都是假的,都是他骗对方的……
可现在司予徹已经喜欢上了他……那他呢,他一直清醒着处理着这段关系,可现在谎言被打破了,他们的关系也变了。
宁稚头脑风暴了好一会,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
司予徹听到这个答案后,看了他一眼。
竟然不是否定吗?
宁稚咬了咬嘴巴,有些不开心起来:“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你,不过我答应跟你结婚了,就真的不会跑了。”
结婚不过是司予徹逼他答应的。
“不知道就算了,你那脑子我也不指望你想清楚什么。”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他能用尽手段把宁稚困在自己身边,宁稚这样傻乎乎地只要对他好,也会留恋他吧……不管是钱还是其他什么都可以。
万一真的想明白了,非要走,他怎么办?
宁稚没好气道:“我哪里蠢了?我很聪明的,你好几次考试都考不过我!”
司予徹淡淡看他一眼后,抬手摘掉了眼镜。
“你竟然这么不想睡,那就别睡了吧。”
宁稚倒吸一口凉气,什么都不敢问了,连忙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大喊道:
“我已经睡着了,呼——呼——”
第56章 妈妈
没过几天, 在确定了宁稚在这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生命危险后,羊霄跟维珀里斯两人毅然决然地决定离开。
“你们真的要走啊?”宁稚十分不舍地挽留:“要不再玩几天呢?我们在一起打打游戏嘛。”
羊霄朝他笑了笑:“放过我们吧,虽然我爱磕CP, 但是你们也太为所欲为了!”
而且特别是司予徹根本不欢迎他们啊!
每次羊霄被司予徹看向,都觉得自己脖子凉凉。试图跟宁稚告状, 让他叫司予徹不要这么有杀伤力地看他,可结果宁稚却说:
“啊, 没有吧?他哪有很凶的看你,他每次都只凶我,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才觉得他好凶?”
羊霄:……
有偏见的另有其人吧!
羊霄受不了了, 拉着同样受不了的维珀里斯紧忙跑路。
宁稚十分不想放他们走。
他们要是走了, 司予徹更加肆无忌惮, 等下又拉着他回到之前那段□□无度的日子怎么办?!
他屁股还没休息好呢,遭不住啊。
“能不能过几天再走?”宁稚满眼不舍地挽留:“再等几天走嘛……”
羊霄果断摇头:“不了不了, 你要是之后想我们了来找我们就好。”
“可是——”
司予徹站在他的旁边搂着他的腰,举起他的手, 轻声道:“宝宝你说错话了, 应该跟他们说再见。”
宁稚愤愤道:“那好吧,再、见。”
大门一关,司予徹当即冷下了脸。
“很想跟他们一起走?”
宁稚警惕道:“我可没说,我就是……就是希望他们陪我再玩几天而已。”
司予徹冷笑一下,把他按在墙上。
“哦, 可我感觉你很想跟他们一起走啊。”他低头蹭上宁稚的鼻尖, 按住他的腰肢:“刚好他们还没走远, 你追上去还来得及。”
宁稚:“真的——”
感受到司予徹骤然变得刺骨的眼神,宁稚立马转了话头:“真的我也不追, 我就想跟你待一起嘛……”
“你最好是。”
司予徹眼中寒光一闪,把他捞起来按在墙上亲。
“我知道他们是来带你回去的,不过想离开我,做梦。”
司予徹强硬地撬开宁稚的唇缝,勾着他湿软的舌尖用力吸吮。
“宝宝,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宁稚受不住狂拍他的肩,但是还是被突然犯病的司予徹狠狠亲吻。
“你再敢跑下一次,我就真的会把你的腿打断。”
司予徹把被亲得直喘气的宁稚抱起来,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肆虐的控制欲得到了一点满足。
“不过大门我已经加固了,不可能再让他们破开。”
*
几天后,庄园的大门又被破开了。
“宁稚宁稚,我们在你家大门口呢,你快出来。”
还躺在空调房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蛋糕的宁稚狠狠一惊,勺子都掉地上了。
“什么?!你们又把大门破开了?”
电话那头的羊霄道:“你们这怎么还加固了?这下可把维珀里斯那朋友的三把键盘都给敲坏了,破了一整晚才打开!”
宁稚:……
天哪,他的腿啊!
“我们来找你是有事的,我们带了一个人来见你,你快出来。”
宁稚心惊胆战地咽了咽口水:“可是……”
“可是什么?不是你说这几天司予徹天天出去忙工作,下午都不在家的吗?”
宁稚想了想,也是,只要他在司予徹回来之前回去就好了嘛……他都被司予徹关在这里好久了,虽然这里很大,能玩的东西也很多,但是没有外面的自由空气啊!
这么一想,宁稚果断放下蛋糕,直奔出来。
反正门已经被打开了,司予徹肯定要教训他,还不如先出去爽一爽。
“我来了我来了。”宁稚抓了抓自己跑得凌乱的头发,兴奋道:“我们去哪玩啊?上次那个有蛋糕的派对还有吗?”
维珀里斯无奈笑道:“我们不是来找你玩的,是有人想见你。”
“谁啊?”
维珀里斯侧身让开,露出他身后的人影。
在看清是谁后,宁稚僵硬在了原地。
“……妈妈?”
*
宁稚坐上了他妈妈的车,而羊霄跟维珀里斯为了不打扰他们很懂事地回去了。
不过宁稚的脑袋在见到女人的那一刻就嗡嗡作响,空白一片。
“阿稚。”女人心疼地看了看他,主动伸手握住他有些冰冷的手:“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妈妈也是刚刚从你朋友口里才知道宁家破产的事。”
女人的眼睛红了红:“要是我早点知道,肯定不会不管你让你吃这么多苦!你还这么小,还在读书,家里出事那段时间,你肯定过得很难。”
宁稚被她说的眼眶一红,险些掉下眼泪来。
“我……我……”
女人轻轻抱住他,轻声道:“前些天在那个聚会上我就看到了你,太久没见了没敢认,怕自己认错了,可没想到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