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了,你都不是我的了。
“我不要!”宁稚将自己的小腿给抽了回来,猛地把被子在自己身上狠狠裹了几圈,背对着司予徹:“我不要你陪我了,你滚蛋!”
司予徹叹了口气,试图把他扒拉过来。
“你自己惹的火,又不管了?”
宁稚僵着不愿动。
“你走吧,我想睡觉了,你去你的书房搞你的东西。”
司予徹似乎真的感觉到他生气了,愣了愣,竟然真的抱着电脑出去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宁稚忍不住哭了起来。
*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宁稚哭得肩膀耸动,气都喘不匀。
“我就知道男人的话不能信,呜呜,都是大猪蹄子!”
羊霄递纸的手顿了顿,提醒道:“那个我觉得还是不能一概而论……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嘛。”
宁稚红着眼睛看他一眼:“你这在为他说话吗?”
羊霄:……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他就是个大猪蹄子,没人性没道德!”羊霄立马顺着宁稚哄道:“像这种人你就该狠狠给他两个大逼兜子,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说完转头小声去问维珀里斯:“哎,他们昨天不还说要结婚要送礼物吗?怎么今天哭成这样?”
维珀里斯懵懵地摇了摇头,勤快地递了杯水给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宁稚。
“喝点水吧,你声音都嘶了。”
宁稚接过然后一口闷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一听到这话,羊霄跟维珀里斯对视一眼,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宁稚,到底怎么了?”
宁稚吸了吸鼻子,眼泪刹不住车地一串串流下,哽咽道:“他要跟别人订婚了。”
羊霄:“什么?!”
维珀里斯:“不可能吧?!”
他们一起看向宁稚手里的大钻戒,质问道:“你们两个不是要结婚吗?”
“他骗我的,他肯定就没想过跟我结婚,他肯定就是为了把我骗回来!”宁稚粗暴地拿着纸巾擦了擦脸,把一张白净小脸揉得发红:“他就是个大骗子!骗我说多喜欢我多喜欢我,转头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女人?!”
“结婚?!”
羊霄艰难消化这个消息,震惊道:“那他这不是骗婚吗?!畜生啊!”
维珀里斯迟钝道:“他不是大一吗?就要结婚了,犯法吧?”
宁稚跟羊霄向他投来目光,宁稚吸了吸鼻子更正道:“先订婚,后面到了年纪他们肯定就要结婚去了。”
羊霄问:“那你怎么办?”
是啊,我怎么办呢?
宁稚的眼泪再度哗哗流起来:“我要跟他分手,我要跟他离婚,我要离开他,呜呜。”
维珀里斯看到宁稚这幅模样,生气道:“那太便宜他了!怎么允许有人这么欺负人?!”
羊霄也气得不行,建议道:“结个屁,他这么对你还想去骗别人家的女孩?!场子都给他砸了!对了,他什么时候订婚?”
宁稚泪眼婆娑地眨了眨眼睛:“今晚。”
第60章 砸场子
今晚司氏与沈氏的订婚宴来的人络绎不绝。
三楼房间里, 沈徵安掀开窗帘,抱着手臂低头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好大的阵仗啊,看来花了不少钱出去吧。”
坐在另一旁的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 没说什么。
沈徵安笑道:“司氏如今这么危险,你还手笔这么大弄这个订婚宴, 不怕底下那些老古董骂你?”
司予徹的身影隐在黑暗中,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地说:“他们可太想我跟你们沈氏联姻了, 各个都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钱来昭告天下。”
“那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你到底想做什么吧?”
司予徹手指上夹着一只烟,却从始至终没有点过。
“就算知道,也已经晚了。”
沈徵安好奇地问:“不过这些天你不仅要应对他们还要应对我爸,还天天跑来这里监工, 付出这么多心血弄这个订婚宴, 他会来吗?”
司予徹眼皮一颤, 手指间的烟转动几下。
“不知道。”
沈徵安转身对着他:“不知道你就付出这么多,万一他没来, 不就全都打水漂?别忘了你答应了我爸什么。”
司予徹却道:“万一他来了,我不能委屈他。”
“万一, 万分之一, 我真好奇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司予徹:“有人会告诉他。”
沈徵安问:“你这么套路他,不会是他根本不爱你吧?”
司予徹漆黑幽深的视线看向了她,淡淡道:“嗯。”
“天哪,那你现在是豪取强夺还是?”
司予徹站起身来,把手里那根被捏皱的烟丢到了垃圾桶:“沈小姐, 你话有点多了。”
沈徵安耸了耸肩:“抱歉, 八卦了一下, 看不出你竟然是这种爱而不得的深情人设。”
“没有爱而不得。”
沈徵安意外道:“哦,看来还是我小瞧你了, 那我祝你们长长久久、恩爱白首。”
“谢谢,会的。”
*
“你们现在在外面等我。”宁稚的眼皮还红肿着,但是已经不哭了,满眼都是想要毁了这场订婚宴的决心。
“到时候我先进去,等他们开始,我就跑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曝光他!”宁稚戴好帽子跟口罩,把自己显眼的头发扎起来塞进帽子里:“到时候我再跑出来,一声令下,你们就把外面这些东西全都砸了,我们再跑。”
维珀里斯建议道:“那我们开个位置共享吧,免得这么大的地方找不到人了。”
羊霄狠狠点头,然后看着面前这么高规格的订婚宴,问道:“你们有钱人阵仗都这么大吗?”
维珀里斯四周望了望道:“没吧,就连我们家只有我二哥结婚的时候才这样,订婚宴这么大可能是……”
宁稚咬着嘴唇,狠狠道:“不管多好我都给他砸了!”
跟他就没有求婚,就偷摸给他戴个戒指就想把他哄进来。
别人就搞这么大的订婚宴!都不是结婚,现在就这样了,那结婚不是更加盛大?!
宁稚气得眼睛又红了。
面前两人自知说错话了,立马哄:“别伤心了,等下要是司予徹跟着你跑出来了,我们就给他套个麻袋狠狠打一顿给你消气!”
维珀里斯点头道:“我们等下就去找麻袋,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挑颜色还能选吗?
宁稚挑了挑下巴,高傲道:“给我找一个最丑的颜色,打死他。”
然后转身走进会场里,坐在了司景臻给他安排的第一批最方便闹事的位置上。
但是看着如此用心豪华的布置,宁稚心里的怒火愈发旺盛,恨不得当场绑个炸弹带着司予徹一起殉情。
呜呜,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死渣男!大骗子!只知道***的畜生一只!
等下他就要当着所有人曝光司予徹的恶行,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后悔至极!让他哭着求自己!
呼——呼——
宁稚擦了擦气红的眼睛,看着宴会开始了。
看着主持人上来说着祝福和甜蜜,听着底下宾客的欢笑和耳边庆祝的礼炮。
宁稚的眼睛又酸又痛的,但是都强撑着没有落泪。
毕竟等下他还要上去砸场子,哭着多不好看?
可没想到在看到穿着西装跟别的女人一起走上来的司予徹后,宁稚呼吸一窒眼泪毫无征兆就开始砸下来。
他痛苦地喘息几下,看着台上的司予徹,突然就没有勇气上去了。
他真的背叛我了吗?
不爱我了吗?
说好的一辈子,说好的没我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