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84)

2026-10-16

  真的都是谎言吗?

  ……为什么?凭什么?

  “司少,今天是你跟沈小姐的订婚宴,你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吗?”

  司予徹接过话筒,眼神在台下环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个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戴着帽子口罩,肩膀还不停颤抖的人身上。

  “今天确实是我的订婚宴,欢迎大家的到来。”

  宁稚低下头不去看台上,但是听到司予徹的声音后,更是痛徹心扉,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掉个不停。

  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这样怎么上去砸场子?

  “但是今天不是我跟沈小姐的订婚宴,首先允许我跟你们道个歉,我司予徹并不打算同沈家联姻。”

  这句话落,场地两侧突然冲进来了很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纷纷拿着相机怼上司予徹的脸。

  “司少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外面都传言,司氏资金链出了问题,所以你们打算同沈家联姻度过这次难关,但是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悔婚吗?”

  “司少你能解释一下你刚刚说的话吗?”

  “你不跟沈小姐结婚,你们司氏董事们都知道吗?”

  “司少你爸爸之前死在了国外,在死前改了遗嘱,那时候只有你陪在身边,你能说说他为什么改遗嘱吗?”

  “……”

  面对众多的摄像机加上闪光灯,司予徹没有后退,只是稍微伸手挡住了即将戳到他脸上的摄像机。

  “集团的困境身为继承人的我会尽力解决,但是我选择的解决办法不是联谊,而是跟沈氏签了对赌合约,合约内容就不方便跟你们多说,不过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解决公司困难。”

  有记者立马问:“那今天的订婚宴就是个幌子,其实司少想办的是个记者发布会吧,那来了的客人们不会觉得很可惜?”

  “谁说今天我不办订婚宴了?”司予徹站在台上,松了松领带,眼神直直望向底下那个愣了神的人。

  下一秒,一束安排好的灯光正正好好地打在了宁稚所在的位置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上去。

  宁稚红着眼睛,满身吃惊,缩了缩身子显得有些无措。

  司予徹轻轻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感,对着他伸出了手,语气不容拒绝道:

  “我的未婚夫,还不上来吗?”

  *

  “这个司予徹是疯了吧?”

  司景珩用力锤了一下洗漱台,表情狰狞道:“他竟敢毁约,还跟沈家签下了对赌合同?!”

  司景臻看着自己的二弟,轻笑一声:“是我们低估他了,没想到现在被他摆了一局。”

  “他就是个疯子!”司景珩气得脖颈处青筋暴起,语气不虞道:“他就不怕把司家这么多股份赌输出去吗?那那个时候司氏还是司氏吗?他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我爸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把最多股份给了他!”

  司景臻拍了拍他的背:“别生气,往好处想想嘛,只要这些股份在别人手里我们不是更好动手了吗?毕竟我们家的生意可不止这些。”

  司景珩挑了下眉看他:“大哥说的是,不过我真没想到他还真敢找那个宁稚,他可是宁家的人,你的好弟弟不会忘了宁家是怎么破产了的吧?”

  *

  宁稚晕晕乎乎地跑了出来。

  刚刚的情况他都还没弄清楚,莫名其妙就看着司予徹朝自己走过来,朝他伸出手,拉着他上去宣布这是他们的订婚宴。

  原来是他的订婚宴啊……

  等等他什么时候答应要跟司予徹办订婚宴了?他明明是来砸场子的!

  不对不对。

  宁稚有点理不清了,下来台后,就跟司予徹说自己要先上个厕所。

  “行,那你快点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宁稚小脸红扑扑地不敢看他,随意点了点头就跑出来了。

  “厕所在哪啊?”他左看看右看看,在这个偌大的会场里,拐了半天才找到厕所。

  结果门还没打开就听见了里面的讨论声。

  “……你弟藏得可真够深,先前叫他去勾引宁稚争取联姻的时候,嘴脸可不是这样的。”

  勾引……他?联姻?

  宁稚愣了愣,没有打开门。

  “那次爸跟我们说宁稚是同性恋,叫我们打打这个主意,还是大哥你聪明,喊司予徹去拉拢他们家,可没想到这小子不识好歹,说什么自己是个直男厌恶同性恋——”

  司景臻甩了甩洗干净的手,扭开门,说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同门外的宁稚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在这?”

  宁稚被发现偷听了,干脆不装了:“来厕所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上厕所,你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有在厕所说小话的习惯。”

  两人:……

  “你们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司景臻跟司景珩对视一眼,笑着道:“当然就是字面意思了,宁小少爷当初不是也在吗?我弟弟是个直男厌恶同性恋的事,你不是听到了吗?可谁能想到,你们俩现在还订婚了哈哈哈。”

  司景珩不经意插嘴道:“这订婚后面能不能结婚还不一定,万一我们的好弟弟又厌恶同性恋了怎么办?”

  “都是你们的问题!”

  宁稚瞪他们:“原来是我误会了他,我就说他再怎么讨厌我也没必要把我是同性恋的事告诉你们吧,没想到是你们来威胁他!”

  “什么威胁,我们就是告诉他一些上道的好办法,是他嫌弃你的。”

  宁稚据理力争道:“你以为我蠢吗?他那个时候要是按你们说的过来勾引我,想要跟我们家联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一个私生子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只会让我厌恶,更别说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他,你们这是逼他去死!”

  司景臻可惜地叹了口气:“你也没我想的这么单纯。”

  “宁稚。”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宁稚回头看,是司予徹。

  “……你怎么来了?”

  司予徹冷冷看了眼那两人,过来伸手搂住宁稚,道:“看你去了这么久,怕你迷路就找过来了。”

  看到司予徹宁稚又想起之前的事……那个时候他以为司予徹是真的看不起自己还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去,于是十分的讨厌他,以至于之后两人的关系闹得如此僵。

  结果到头来,司予徹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自保。

  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解释?

  那时候的自己会信吗?

  “我跟你们说过了,别打他主意,看来两位哥哥你们耳朵不太好啊。”司予徹松开宁稚,向前两步盯着司景臻:“大哥对我的事很上心啊,但是自己分公司的一些事耽误了可不好,特别是你秘书现在手里抓着的东西。”

  “毕竟一旦没了,大哥你这一年的心血都没了。”

  司景臻脸色一变:“你动我的线了?”

  “大哥你有证据吗?”司予徹挑衅道:“明明是它自己,啪,断了。”

  *

  “以后你少跟他们接触。”

  司予徹牵着宁稚进了房间,表情严肃地说:“他们为了对付我什么都做得出。”

  “又不是我要招惹他们,是他们老是凑到我的面前来,而且我跟他们也没说什么。”宁稚没好气地看着司予徹道:“他们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要背着我订婚了呢。”

  司予徹把他压在门上,盯着他,问:“所以你为什么来?”

  宁稚仰头看着他,扯道:“我……我跟朋友爬完山了就出来转转,刚好来了这里就想着来祝福你呗,你要想跟别人结婚我就来祝福你,反正我一点不在意。”

  司予徹眯着眼睛,看他:“真的?”

  宁稚推了推他,不让他的气息搅得自己心跳混乱。

  “当然,我宁稚拿得起放得下,你敢找别人我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