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冷嗤一声:“不要我了?来祝福我?拿得起放得下?”
宁稚哼一声:‘对。’
司予徹松开他,掏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短信:“是吗?那不知道是谁,在开始后给我发了很多短信啊。”
宁稚脸色一变,伸手就想要夺手机。
司予徹轻而易举地按住他,然后开始念:“司予徹你个混蛋,你敢跟别人结婚我就杀了你。司予徹你真的要跟别人结婚了吗?你要背叛我了吗?你个死渣男,我祝你早逝。你个混蛋畜生,我祝你以后——”
宁稚小脸红透了,连忙捂住他的嘴:“别念了!”
司予徹吻了一下他的手心,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宁稚不肯承认道:“我才没有!”
司予徹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回门上,低下头蹭上他的脸颊。
“那你干嘛这么生气,还在下面偷偷哭得这么伤心?”
宁稚咬了咬唇,在司予徹的气息里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慢慢攀升。
“……就一点点。”
司予徹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嘶哑地问:“一点点什么?”
宁稚自暴自弃道:“一点点吃醋!”
司予徹突然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想亲你。”
宁稚不解道:“亲我为什么要蒙我的眼睛?”
司予徹冰凉的唇压了上来,声音模糊道:“不知道。”
但是两人还是亲上了,还是亲得难舍难分的。
亲了一会,宁稚就抵抗不住地腰软,然后被司予徹托着屁股抱起来,按在门上继续深入缠绵地亲。
亲得他只能颤抖着手抓着司予徹的衣领,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被司予徹吃掉。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定位是在这里啊,怎么回事?”
是羊霄的声音。
宁稚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司予徹,但却被按了一下喉结,敏感的喉结继续被□□。
“是这间房间!我看到定位重合了。”维珀里斯看到两个黑点重叠后,敲了敲面前的门:“宁稚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宁稚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跟我们说,等你在里面闹完后,我们在外面砸场子吗?可是你怎么一直没出来?”
羊霄也凑过来说:“是啊,我们还特意找了个好土好脏的麻袋,就等着司予徹出来绑了他,狠狠打一顿给你出气呢!结果,我们一进来,听他们说你们两个订婚了?不是他跟沈家吗?”
“是啊,宁稚。所以我们还砸不砸场子啊?”
司予徹眼眸闪烁一下,慢慢松开了喘不上气的宁稚,盯着他闪躲羞耻的眼神,轻声问:
“砸场子?麻袋绑我打一顿?”轻笑一声:“顺便过来祝福我一下?一点点吃醋?”
宁稚:……
门外还在加量。
“你不是还说等今天之后,就要把司予徹狠狠甩了,然后曝光他的恶行,让他之后跪着求你原谅吗?”
“现在还甩吗?还要曝光吗?那个台子那边的系统,我朋友黑进去了,要放那些照片吗?”
司予徹危险地挑眉道:“又要甩了我啊?”
宁稚:……
“要曝光什么照片?床照还是裸照?你什么时候拍的?喜欢?”
宁稚:……
可恶可恶!把他的老底全揭完了!
第61章 监狱
昏暗的房间里, 空调运转的声音伴随着床上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鏖战一晚难以消除的石楠味,混在房间里不断喷出的香气中,变得很淡很淡。
床边有个水蓝色的脑袋睡相极其难看地靠在床边, 只差一点点就要歪下去。
不过幸好在脑袋掉下床边的那一瞬间,宁稚醒了。
“……爸爸。”
他梦呓般地呢喃一句, 随即缓缓睁开眼睛,愣愣望着天花板, 好半天眼神才聚焦起来。
刚刚睡梦里爸爸的脸消失在了眼前,宁稚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刚起床的人是脆弱的,但心绪没能回神的那瞬间, 思念和委屈窜上心头, 宁稚撇了撇嘴。
“臭老头, 骗我说很快出来,这都大半年了, 还不出来。”他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凌乱地搭在额间, 浅灰色的瞳孔泛着水光:“你儿子都要结婚了, 你还在里面呆着!”
其实破产那天很混乱,宁稚到现在只记得突然闯入的警察,还有他爸临危不乱,看上去胸有成竹地对他说:
“放心吧,清者自清, 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记得等我吃晚饭。”
吃个屁, 家都被封死了,人还没回来。
宁稚都被赶走了, 人也没回来。
而先前关系熟稔的那些叔叔大伯全都避他如蛇蝎,让宁稚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只得狼狈地在外流浪。
还好遇到了司予徹,不然这倒霉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爸爸的事终于有进展,先前一直不怎么联系他爸的秘书前几天主动联系他了。
先是跟他报了一下平安,然后让他不要担心,事情很快会解决的。
宁稚悬了大半年的心这才松了一些。
或许好消息是接连到来的,当天下午宁稚还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
“你进去吧,不过只有半个小时,抓紧时间啊。”
宁稚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然后在进去之前,犹豫了几秒把自己手上的钻戒摘了下来。
“……爸。”
一进去他就看见了记忆里威风凛凛的父亲,现在穿着黑白条纹的囚服手上带着屈辱的手铐,坐在那看着他。
宁稚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你怎么……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两人隔着玻璃相互描绘着对方的样子,从未如此长时间的分别让思念染红了两双眼睛。
看着他爸好像一下就苍老了十岁的模样,宁稚心疼得不行。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啤酒肚都没了?”
宁啸寒破功笑了笑,然后心疼地看着外面的宁稚:“乖乖你也受苦了吧,这么久辛苦你一个人了,我看你也瘦——”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宁稚过于红润、气色充足的脸,把这个瘦字吞了下去。
“……怎么好像还胖了一点?”
“什么?!”宁稚不可置信道:“我胖了?!”
宁啸寒安慰道:“没事没事,胖点更好看了,之前身上全是骨头,叫你多吃点也不肯。”
宁稚不愿相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又问:“真的胖了吗?”
看来是最近蛋糕、冰淇淋和零食吃太多了……不对,都怪司予徹,司予徹每天抱着他都说他好瘦,瘦得硌人。
这才让他有种自己一直很辛苦在瘦的错觉,于是丝毫不忌惮地吃了这么多东西!
“胖点好啊,爸爸在里面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宝宝。”宁啸寒笑着看他,“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吃这些苦,不过你现在能照顾好自己,爸爸安心了,这样就算我出不来——”
宁稚打断他:“你说什么呢,你必须出来,我还要当少爷呢。”
宁啸寒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阿稚……”
听到他爸爸叫自己小名,宁稚心中酸胀一片,“你不是说很快就能出来吗?我已经在外面等了你半年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别哭,爸爸看得心疼。”
宁稚瞪他:“你心疼就应该早点出来照顾我!说好让我啃老一辈子,我刚成年你就进去了,我差点连学费都交不起!”
宁啸寒瞬间心疼极了,沉默了半天才说:“阿稚,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家里虽然破产了,我之前给你买过一份基金,只要我没了,里面的钱就全是你的,不少,够你花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