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太灾难了。
司予徹挑眉道:“宝宝,以我们的关系做这种事不都很正常的吗?”
宁稚咬了咬唇,气愤道:“就算是情侣也不能没经过我同意——”
“我就知道你醒来会赖账。”司予徹了然地冷笑一声,随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空气中响起杂乱的声响。
“你确定要我帮你?”
“能不能保证不后悔,保证醒来不发脾气?”
“保证保证,你帮帮我。”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宁稚:……
宁稚恼羞成怒地把录音关掉了,大喊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你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要凶我呢?”司予徹顺势垂下眼眸,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也受了伤。”
宁稚:???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憋屈问了句:“……你哪受伤了?”
司予徹没有抬手,只是不说话把自己袖子捞起来了,展示了一番自己手臂上昨天因为挡酒瓶的淤青。
看着特别吓人,几乎是黑紫一片了。
宁稚看到后都开始幻痛,突然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是他的问题,他太大意了才会给黄奕可乘之机,而司予徹还保护了自己,后面的事也都是自己凑上去的。
宁稚心软了。
“老公,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司予徹达到目的了,立马抓着他的手。
“那这样,我现在帮你……搞干净一下。”
宁稚:???
“什么?”
司予徹难得卡顿了一下,一抹红晕不经意地浮现在他的耳垂上,他捂着拳头抵着嘴唇,小声道:“就……你没感觉你身体……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宁稚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宁稚瞳孔骤缩,然后白着脸问:“你昨晚没用?”
“事态紧急,而且家里没有这个。”司予徹抿了下唇,有些尴尬道:“我负责,我帮你弄干净。”
宁稚:……
他要杀人。
*
“趴上来。”
司予徹搬了个凳子在浴室,坐在上面,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扶着门框都有些站不稳的宁稚说道。
浴室门被关紧了,里面一片漆黑,宁稚咬了咬唇乖乖趴在了司予徹的身上。
司予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少年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在他的下|身起伏着。
男人动了一下,宁稚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气,自己的裤子被扒\掉了。
他的脸色又开始滚烫起来。
司予徹又把他最里面的裤子扯下来,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那我开始了。”
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话,也不懂这个有什么要宣布开始的。
宁稚将脸埋了下去,双手攥紧,声音闷闷道:“快点,磨磨唧唧的……”
“打开。”
他脸色一红,有些局促地闭了嘴。
唰——是淋浴头打开的声音,宁稚感受到冰冷的水打湿了自己。
“那我开始了。”
空气黏着起来。
宁稚觉得好热,自己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几秒后,司予徹用手将宁稚的头给扶起,然后轻声道:“难受可以咬我。”
宁稚分不清流下来的是汗还是眼泪了,划过他的下巴滴在了司予徹的手臂上。
他没有客气,喘了两下就直接咬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猫能有多少力气,司予徹一点也没觉得痛。
“别夹,放松点,再张开点。”
宁稚难受极了,心脏好像也坏了,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抓住司予徹的手臂,松开有些发酸的牙齿,尽力按照司予徹说的放松自己。
“乖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稚有点受不住了。
“还没好吗?”
司予徹的声音也开始发哑:“快了,太深了,不好弄。”
宁稚点了头,又张嘴咬了回去。
“滴答滴答……”
不停地有水滴在宁稚的背上,他不解道:“是没关淋浴头吗?”
司予徹的手指退出来,蹭了蹭自己下巴如雨下的汗。
“嗯,现在关上了。”
过了一分钟后,宁稚又问:“还没好吗?”
“快了。”
一分钟后。
“真的还没好吗?”
“马上。”
一分钟后。
“到底几个马上啊。”
“快了,不弄干净容易继续生病。”
司予徹顿了顿,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吗?”
宁稚皱着小脸道:“肚子痛,好硌人。”
司予徹:…………
宁稚扭了下身体,又问:“所以还有多久啊?”
头顶的人没有回话,反而身体僵硬了好一会。
“马上了。”
第6章 第一次见面
等终于清理干净后,宁稚再次累得昏昏欲睡,但是还是被司予徹强迫地吃了半碗饭才得以爬回床上。
“等等……”
宁稚揉了揉自己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然后从他在黄奕那得到的一万块里抽了几张出来递给司予徹。
“你脑袋还没好,又受了伤,我太困了,你自己去医院看看然后买点药。”
宁稚当着他的面把钱放在抽屉里,没点防范道:“钱就放在这里了,要是不够你自己拿啊。”
说完想了想,补充道:“不准拿太多,我们家现在很穷,我下个月还要交学费呢。”
是的,下个月A大就要开学了,宁稚到现在都还没凑够学费。
说完他彻底扛不住了,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
他做了一个梦。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跟司予徹的接触太多,他梦到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们都跑哪去了?”
这时的宁稚刚上高一,今天是他十五岁的生日。
宁啸寒给他举办了一个很大的生日会,来了特别多的人,他的朋友也都来了,不过令宁稚没有想到的是——大家都在讨论司予徹。
据说司家前些日子接回来了一个私生子,震惊了他们这群少爷,于是不少人就打起来去看看那个私生子的主意。
“有什么好看的?”宁稚不解地晃了晃腿:“你们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找他?”
那些人相视笑了笑:“找他玩呗,他可是我见过第一个被光明正大带回来的私生子,我家那些都只知道跟我爸闹,不过也没一个敢真的闹到前头来的,我们好奇好奇。”
宁稚不懂他们对私生子的恶意,毕竟宁啸寒从来不搞这些东西,他们家不可能会有私生子这种东西,更别说舞到他的脸上。
“可我对他不感兴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都应该陪我玩。”宁稚不满道。
“哎呀,宁稚你就放我们出去看一眼嘛,这个私生子回来这么久了就今天被带出来了,我们就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陪你玩行不行?”
宁稚皱了皱眉,不是很乐意,但是看他们的心思都不在这了,就算陪他玩也只会弄得他不高兴。
“那你们去吧。”他撇了撇嘴道:“记得等下上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块海盐蛋糕,我刚刚只顾着给你们切,自己都没吃到。”
“好嘞!”一听到宁稚同意了,剩下的人撒丫子就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秒这个脾气娇蛮的少爷就会反悔。
这个生日会也不知怎么的,宁稚只能一个人在房间玩,直到把手里的游戏都玩通关了好几把,那群人还没有回来。
下次再也不要叫他们来自己家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