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在上课,成叔,对了,我爸爸是不是快要出来了?】
宁稚还在这计划着他爸出来之后的美好生活,只可惜事与愿违。
对方下一句话把他打的猝不及防。
【阿稚,你爸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虐……甜……甜……对的,后面司要开始几章追妻火葬场了~
第64章 为什么
看到这短短五个字, 宁稚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叫出事了?
不应该马上要出来了吗?
不应该要结束了吗?
什么叫出事了?
“阿稚。”
宁稚昏昏沉沉地请了假出来,看到校门口站的成叔瞬间回神过来。
“成叔,发生什么了?你说我爸出事是什么意思?”
他神色紧张地看着成叔, 浅灰色的瞳孔微微颤抖着。
成叔看他一眼,叹了口气, 替他把车门打开。
“来不及了,先上车吧, 车上跟你说。”
宁稚抿了下唇,连忙上了车。
“成叔,到底怎么了啊?”宁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忙脚乱地系好安全带, “我爸不是应该快出来了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很顺利吗?到底怎么了?”
成叔一脸凝重地开着车, “阿稚啊, 本来是一切顺利,宁总被诬陷资金问题的事证据马上齐全了, 但是……对方那边突然提交了新证据,而且这份证据对宁总非常不利。”
“检察院那边决定提前开庭。”
成叔再度叹出口气, 原本乌黑的头发里面不知何时窜出了几缕白发, 眼角的皱纹也多了起来。
“忙活大半年了,眼看着宁总要洗清冤屈,我还等着陪他东山再起呢,可结果……半路杀出这一手来。”
宁稚愣了愣,皱紧眉头道:“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们家?”
他爸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吗?
他家都这样了……还不够惨吗?
宁稚气得牙痒痒, 满腔的怒火跟委屈无处安放, 很快就憋红了眼。
成叔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只是很轻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加快了速度。
检察院不远, 很快就到了。
但在进去之前,成叔突然停下来,低头看向宁稚的手,说了句。
“阿稚,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
宁稚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才反应是自己的戒指。
“我……”
他慌乱摘掉了戒指,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借口。
“为什么是他呢?”
宁稚抿了抿唇,一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下了头,把戒指攥紧手心,藏进了裤子口袋里。
“……也是我的错,当然是你爸进去的时候,我也被转进去调查了,也没来得及通知人照顾你一下,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如意吧。”
宁稚这才抬起来头,轻声道:“成叔,他对我很好的。”
成叔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宁稚咬了咬唇,又道:“能不能先不告诉我爸……等他出来,我……慢慢跟他说。”
成叔第三次叹气了,叹完气以后眼睛闪过一丝水光,然后摸了摸宁稚的脑袋。
“阿稚你——”
宁稚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了?”
成叔皱了皱眉,带着他进去。
*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宁稚先是看到了戴着手铐站在众人目光之下的宁啸寒。
他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记忆里高大伟岸、总是能扛起一切的父亲,就这么站在那,以一个犯人的身份……
“……爸。”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但是宁啸寒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回了头,然后对上了他那双红红的眼。
宁稚一下憋不住了,眼泪唰一下流下来。
宁啸寒眼神意外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同样没能说出什么话,然后转了回去。
宁稚低下头擦了擦眼泪,不想在这这么丢脸。
等他坐上位置后,很快听到了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到底是谁?
为什么怎么恨他们家?
一定要毁了他爸爸吗?
什么仇什么怨?
……
宁稚怨恨地想着,对方肯定是个反社会的坏人、是个阴险狡诈的败类、是个下水道的臭老鼠、是个——
所有恶毒的想法,在门打开后,猛地空白起来。
大门被推开,迎面走进三位身高腿长、极具压迫性的男人。
而最中间的——
是司予徹。
宁稚做梦都没想到的人。
对方西装革履的,浑身都透着一副冷漠的模样;而他的爸爸却狼狈不堪地站在中央,任人看戏。
宁稚突然站了起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司予徹似乎没能想到宁稚竟然会出现在这,瞳孔轻晃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神色。
宁稚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可置信地,连睫毛都随着身体颤抖着。
是在做梦吗?
司予徹顺着指示坐在了位置上,眼神很轻地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
宁稚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咚!”
人员到齐,开庭了。
宁稚被迫坐下,耳膜旁边却好像被刚刚的锤声震到了一样,发出嗡嗡的动静。
两位律师手握着一张张文件,为他爸的事相互争辩,而其余人就只能焦急等待,等待法官的提问。
宁稚有些听不清,只觉得那些话从他的耳膜穿过后就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着对面的男人久久缓不过神来。
“阿稚,别看了。”
成叔的话把宁稚从那种糟糕的状态中拉出来。
“……成叔,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司予徹?
司予徹为什么要害他爸爸?
司予徹怎么会害他爸爸?
成叔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被利用了。”
宁稚怔松了一下。
“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宁稚呆呆地问:“会有什么后果?”
“负刑事责任,判七年以上直至无期徒刑。”
宁稚顿时都忘了呼吸。
“等等,审判长,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要提供。”
突然,一直抱臂在那看着热闹的司景臻举了手,给场上加了一码。
突入而来的新证据让在场其余人都感到了意外,包括一旁的司予徹。
律师接过文件,看了看,然后道:“法官,我方提交补强证据,请求对被告从重判刑。”
宁稚慌了,抓住成叔的手问道:“从重?都七年到无期了还怎么从重?!”
就在这时,上面的法官落下一锤。
“现在休庭二十分钟,各方当事人、辩护人可以休息。二十分钟后继续开庭。休庭!”
宁稚浑身狠狠抖了一下,然后看向成叔。
成叔的表情也很难看,对着宁稚摇了摇头。
宁稚的小脸顿时褪得一丝血色都没有。
*
“什么新证据?”休息室里,司予徹的脸色同样不好,“这跟我们先前商量的不一样,你到底给了什么出去?”
司景臻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待会你就知道了啊。”
司予徹脸色一沉:“司景臻!”
“弟弟啊,哥哥只是让你回忆一件事,爸说了,斩草要除根。”司景臻笑着说:“别忘了,无期也能出来的,还是死刑最一劳永逸了,你说对吗?弟、弟。”
司予徹瞬间想到了会是什么。
“你疯了?”他强压怒火,冷嗤一声道:“你就不怕有人顺着查出什么来?”
司景臻笑了两声:“谁查?你家那小少爷?还是那个年过半百的秘书?还是那个快死的宁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