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
擦完就开始质问了。
“我回家看看不行吗?”
司予徹面无表情道:“这不是你家。”
“这就是我的家,我告诉你,我爸爸马上要出来了,这个房子也会还回来的。”
宁稚以为司予徹说的是,他们家的房子被扣押了,还不是他们的。
家……
司予徹很轻很轻笑了一声:“你爸爸出来了,你就要回家吗?”
“是啊,你看看我的大房子,还有我的房间,我可想它们了。”
果然,只要不需要他了,就会离开他。
只要宁啸寒出来了,宁稚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们的房子回到这里,然后撇清跟他的一切瓜葛……
司予徹的脑海里猛地回响起一句话。
“只要宁啸寒没了,他就只能留在你的身边。”
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不能离开我。
不能抛弃我。
不能……
“……你发什么呆啊?”宁稚见司予徹不理他,伸手去捏他的脸,摇他的肩膀:“我刚刚跟你说话,听到了没!”
等他爸爸出来后,叫司予徹多去他家献殷勤,然后把这段时间的事都添油加醋地讲讲,看看能不能攻略他爸爸。
司予徹收回心神。
“这里太脏了,先回家再说。”
宁稚也嫌身上太脏了,点头同意。
*
到了家门口后,宁稚一反常态地冲到司予徹前面,嘴里还神神秘秘嘀咕着:
“我先进去哦,我喊你了你才能进来听见没?”
司予徹瞥他一眼:“你背着我偷人了?”
宁稚:……
“是啊,偷了好几个呢!”
司予徹伸手掐住他的后脖颈:“你没这个胆子。”
知道还问!
他连司予徹一个人都吃不消呢。
不过嘴上这么说,宁稚还是乖乖待在一旁,司予徹乖乖待在门口听着宁稚在里面捣鼓了半天。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还是说纪念日?
可他跟宁稚才纠缠多久,哪来的纪念日?
司予徹还没想明白宁稚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里面传来声音。
“好了好了,你进来吧。”
闻言,他推门进去。
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先迎来的是一声炮响,紧接着是一阵花香。
然后漫天的玫瑰花瓣扑到了他的身上。
灯没开,客厅里依旧很黑。
唯一的一点光在宁稚的手上。
是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宁稚捧着蛋糕,在橘黄的灯光下对着他笑,还唱着有些跑调的生日歌。
司予徹静静看了他两眼。
“今天不是我生日。”
宁稚点头:“当然,我这不是给你补过吗?我查过了,黄历说了,今天是给你补过生日的吉日!”
补过?
“为什么要补过?”
过了就是过了,补过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他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
“可你上次没有过到生日啊,怎么能不过生日呢?”
司予徹的生日是大年初一,当时他们两个因为误会宁稚跑路被抓,还在被司予徹按在床上死死惩罚呢。
“生日要过的,补过也是过嘛,下次就不会错过了。”
司予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良久,他才动了动。
“那我……现在吹蜡烛吗?”
“要先许愿。”
“……哦。”
像是第一次过生日一般,司予徹显得很生疏。
“闭上眼睛认真许,我给你唱歌啊。”宁稚边唱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还没唱两句,司予徹就睁开了眼睛。
“你许愿了吗?”
司予徹点头:“当然。”
这么快?!
“你许了什么愿?”
最基本的常识司予徹还是知道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算了不管了。
宁稚啪一下打开灯,然后拿出自己的礼物。
“当当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或许是在做梦,或许就是梦。
司予徹垂眸看着那个盒子,“给我的?”
“不给你给谁啊,我准备了好久呢。”
为此还参加了好几个竞赛,忙得焦头烂额,不仅要忙竞赛还要学设计还要应付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的司予徹!
宁稚真觉得自己太厉害了,竟然没猝死。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司予徹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打开,发现里面是袖口扣还有胸针。
很漂亮,而且上面的宝石看着就价格不菲。
他回忆了一下,然后问:“可你这些天并没有大额消费。”
宁稚刷的卡是他的,每一笔都会通知到他的手机上。
“给你买礼物怎么能用你的钱?”宁稚有些骄傲地说,“这个可花光了我所有竞赛的奖金,专门设计的,怎么样?比你的戒指好看多了吧。”
司予徹摩挲着那两个小小的东西。
“花光了所有的奖金?专门给我做的?”
宁稚歪着头笑:“是啊是啊,喜不喜欢啊?”
司予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对了,这个蛋糕也很贵的,不过这个是刷你的卡,但是很好吃啊。”
宁稚弯腰想要捧起刚刚放在桌上的蛋糕,还没碰到,就被人勾住腰按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滚烫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唔!”
唔?
跟平常很不一样,这次的吻很温柔。
特别的温柔,轻轻地勾缠、吸吮……
宁稚很喜欢这种亲法,主动仰头想要吻得更深。
正沉迷时,司予徹突然抬头,结束了吻。
宁稚被吻上头了,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巴凑上去。
“宁稚……记住一句话。”
宁稚的眼睛变得雾蒙蒙了,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嘴唇。
“什么?”
司予徹咬住他的脸颊肉,声音很模糊。
宁稚没有听清:“什么啊?”
“……我爱你。”
司予徹重新吻住他。
“我的愿望是,你不能离开我。”
其实原话不是这句,但是为了挽留一点点体面,司予徹改了改。
他原本许的愿望是——
不要抛弃我。
*
那个好吃昂贵的蛋糕,他还是没能吃上。
司予徹先品尝了自己最想吃的。
本来宁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司予徹这晚出乎意料地温柔。
非常温柔。
宁稚几乎在床上化成了一滩水。
他像只小舟,在微风拂过的溪流上轻轻漂浮着。
顺着水浪,起起伏伏。
这也是宁稚第一次对这种事食髓知味。
直到第二天在上课的时候,他的脑袋好像还被昨晚的高.潮攻击着。
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这么爽啊……
宁稚舔了舔唇,有些脸红地想道:
那等他爸出来之后,他还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司予徹买礼物。
唔……后面还有这么多节日可以过,他们是不是也该过过纪念日?
以后每次买了礼物司予徹都能这样子对他吗?
……
思绪发散得不行,宁稚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偷偷摸摸掏出手机点开了备忘录。
这个手表好看,以后可以送。
这条领带也行,记下来记下来。
还有这个这个……
记到一半的时候他爸的秘书给他发了消息。
【阿稚,你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