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88)

2026-10-16

  “……嗯?你要走了吗?”怀里的人动了动,眯了一下眼睛又闭上,又软又热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被闷在里面,“拜拜哦。”

  过度的负面情绪蔓延开来,司予徹脑海里刚被压下去的话再度冒出。

  “野狗,是没有人要的。”

  “没有人要的。”

  “没有人……”

  “……唔?!”

  宁稚还睡得昏昏沉沉的,猛地就被吻住,被强硬地撬开唇齿勾住湿软的舌尖。

  司予徹眼睛一眯,瞳孔闪着危险压抑的光。

  “还不急。”他咬住宁稚的脸颊肉,偏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什么一个半小时?

  宁稚察觉到危险,瞬间清醒过来,拼命想往外爬。

  然后被一只手攥住脚踝往回拖。

  “宝宝,来一次再走。”

 

 

第63章 生日

  宁稚觉得最近司予徹很不对劲。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而这种行为的反馈, 很直接地在他圆滚滚的屁股上体现了。

  于是连续荒唐好几夜后,宁稚决定挽救一下自己的屁股。

  又是一觉睡到了下午,他掀起重重的眼皮, 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最近有心事?”他杀到司予徹的办公室,直接明了地问道。

  司予徹的办公室里有专门为他准备的沙发椅, 见他来了,许秘很贴心地搬了出来, 然后悄无声息出去关好了门。

  “怎么了?”司予徹没回答他,反而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宁稚不肯坐,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气势凛凛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最近很过分吗?”

  天天要就算了, 还总在他睡觉的时候弄醒他, 还总是超支!总是不按说好的来!

  “还好吧。”司予徹短暂反思了一下自己, 然后给宁稚倒了杯水:“自己打车来的,怎么不叫许秘去接?渴不渴?”

  那确实有点渴。宁稚顺手接过了水杯。

  “不是, 你别打岔,我是要问你事。”

  司予徹给他倒好水后, 又见缝插针地在处理工作。

  “嗯, 你说,我听着呢。”

  宁稚不满道:“你认真点好不好,我要问你对赌合同的事。”

  听到对赌合同四个字,司予徹敲键盘的手指一顿,表情僵硬了一下, 但转瞬间恢复如常。

  “你怎么还关心这个来了?”他关掉电脑, 掀起眼皮看着宁稚:“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宁稚一口闷了那杯水, 摇头道:“没有,是我看新闻, 他们都说你这个对赌合同很危险的,他们说你要是输了就死定了。”

  听到是新闻后,司予徹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放心,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

  倒也不是担心这个。

  “我是想问你,你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忙这个啊?是不是很棘手,我看你最近心情很差。”

  司予徹挑开话题:“你怎么看出我心情差的?”

  “你那个那个那个啊。”

  “哪个哪个哪个啊?”

  宁稚有些不好意思说这种话:“青天白日的,你非要我说出来嘛?”

  司予徹存心逗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哪个哪个啊?”

  “嘶——”宁稚脸红了红,眼神左右瞥了瞥,然后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吧!”

  司予徹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没坏,我看了好得很呢。”

  “你你你你……我在这关心你呢,你就非要说这些嘛!”

  司予徹叹了口气。

  “宝宝,这些事不需要你担心,相信我就好,我没什么事,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司予徹都这么说了,宁稚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打道回府,他今天还有要事要做。

  “对了,你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听见没。超过十二点不回来,我就不给你留门了。”

  司予徹没有敷衍他,先是看了看许秘发的行程,思考了一下,答应道:“可以,会早点回来的。”

  *

  两个小时后,宁稚没有乖乖待在家里,而是到了宁家。

  就是那个被查封的宁家。

  太久没人住了,一进去满是灰尘的味道。

  “咳咳咳……”

  大门被封了,宁稚是从一旁爬窗户进来的,动作太大一下子掀起了一阵灰来。

  被呛得满脸通红的宁稚,捂嘴咳了半天才缓过劲。

  “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熟悉的家沾满尘埃,宁稚摸摸鼻尖,有些感慨。

  “这得请几个阿姨才能搞干净啊,而且怎么什么都给我搬走了?”

  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里,被搬得空落落的,之前那些昂贵的花瓶甚至是门口的地毯都被搬走了。

  剩下的只有沙发跟餐桌这种不好带走的大型家具。

  “又要重新买了。”

  吃过一个月苦的宁稚比以前更珍惜钱了,虽然也没少花过。

  “行吧行吧,刚好可以重新装修一下,正巧最近我的设计能力提高了不少。”

  宁稚慢慢悠悠地在别墅里转悠了半天,对每个地方都指手画脚了一番。

  “放心吧,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他吸吸鼻子,最后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他住了十几年,但是却被赶出来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也大部分被清空了,他所有价值连城的衣服手表等等都被洗劫一空。

  只有一个留下几个脚印的床垫还在床上。

  宁稚不嫌辛苦地找了块毛巾然后哼哧哼哧地给抹干净自己的床垫。

  这个可是他最喜欢的床垫,睡起来特别舒服,而且是定制的,非常非常贵。

  等他爸出来后,应该没钱给他换回这么贵的床垫。

  擦擦还能用。

  擦床垫的时候,手上的戒指一不小心磕在床沿上。

  对哦……该怎么跟爸爸解释他已经订婚了呢。

  还是跟男的。

  还是司予徹。

  还是在读书的时候……

  宁啸寒虽然对宁稚很宠爱,平时对宁稚也是轻声细语、温柔宠爱,但是其实他的脾气特别犟,而且一旦犟起来……

  宁稚有点不敢说。

  要不还是温水煮青蛙吧。

  宁稚开始在脑海里翻阅看过的所有小说动漫……

  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狠狠感动他爸……

  其实他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来,甚至因为这些天精力透支严重,想着想着就在床垫上这么睡了过去。

  还是让司予徹自己攻略吧,他这么厉害……肯定能搞定爸爸的……

  实在不行私奔算了……

  ZZZ

  再次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宁稚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到昏暗的天空,然后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处。

  一下吓清醒了。

  糟了糟了!怎么睡着了呀。

  他点开手机,先弹出来的是司予徹给他打的一通电话,然后是消息。

  【你跑那里去做什么?】

  【睡着了?】

  【时间不早了,别乱走,我来接你回家。】

  看到消息后,宁稚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司予徹没有直接回家。

  说巧不巧,宁稚刚庆幸两秒,门就被推开了。

  “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司予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床垫上满脸是灰、趴着床上的宁稚,或者: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是灰的宁稚趴在床上,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

  “很脏吗?”

  宁稚搓了搓自己的脸。

  司予徹看不下去了,拿着一块干净的被打湿的毛巾,给他擦掉了脸上灰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