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87)

2026-10-16

  “你还学会顶嘴了?你今天凶我你——”

  司予徹抓住了他的手,动作熟练地将人在怀里翻身过来,然后堵住了他的嘴。

  “唔!”

  毫无预告地被吻住,宁稚下意识闭眼去抓司予徹的衣服。

  他们接吻太多次了,以至于司予徹一吻上来,宁稚就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要接纳更深程度的亲密。

  司予徹牵住他的手按在床上,毫不收敛地深吻。

  房间里水声弥漫开来,激烈地让人脸红。

  这次的吻又凶又急,宁稚招架不过来很快就开始缺氧,他拼命去推司予徹,努力偏头错开这个吻,获得了一丝甘甜的空气。

  “你……你有病啊!”宁稚涨红着脸,眼睛湿红道:“我还在生气呢,谁要跟你亲嘴,你还亲这么凶,你这个礼拜都别想上床了!”

  他真的很生气。

  “宝宝,你的戒指呢?”

  但是被司予徹这一句话打灭火了。

  戒指在监狱那摘了后,回来就忘带了。

  “唔,我收起来了啊……”

  司予徹面无表情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望不到底:“是吗?还是因为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订婚,所以摘了下来呢?”

  宁稚被问得有些莫名的心虚。

  “我,我才没有!”

  司予徹膝盖跨在他的腰侧,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他的睡衣。

  “那就证明给我看。”

  *

  又是一场长达数个小时的大战,最后的结局依旧是宁稚虚脱地倒下。

  “司予徹……你应该去配种。”

  司予徹抱着人正在做清理,闻言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的,我混了点外国人的血统。”随着司予徹的手指一扣,缩在他怀里的人狠狠抖了一下:“下次还敢摘戒指吗?”

  宁稚不满地在他肩头留下个不痛不痒的牙印,声音黏黏糊糊的。

  “你就是个暴君,你监视我还不让我摘戒指……你老生气。”

  司予徹把手抽出来,打开淋浴头。

  “是啊,我就是暴君。”

  *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抱着怀里的宁稚的司予徹还是有些睡不着。

  他闭着眼睛试图将呼吸平缓下来,等到月光褪去,几缕浅淡的夕阳照出来时,他才勉强入了梦。

  梦里是一个他待过很久的房间。

  狭小、潮湿、黑暗。

  那是司家楼梯下的一间杂物间,但他来了之后,就变成了他的房间。

  很小,只有一个床还有一扇门,甚至连个窗户都没有。

  是他来那天司家两兄弟为他选的房间,理由是:私生子都是见不得光的,我们也不想哪天朋友来了,看到你来碍眼。

  于是司予徹在这间房里住了三年。

  直到老爷子重病他抓住机会,前往国外……

  不过那个时候的司予徹不在意这样的环境,他一直觉得他会离开的。

  只要他道个歉,那个女人回来接他就好了。

  “嘟……嘟……”

  拨打出去的电话依旧没有被接通。

  昏暗一片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那块廉价的电话手表发出的,印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司予徹抿了抿唇,不甘心地再拨了一遍。

  结果依旧。

  只从他来到司家之后,他给女人打了无数通的电话,从来没有一个被接通过。

  “咚咚咚。”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司家保姆的声音:“你在里面干什么,干嘛锁门?”

  这块电话手表是司予徹偷带进司家的,怕被发现,他急忙按灭屏幕塞到床底下去。

  “怎么了?”他收拾好表情,打开了门。

  保姆唯独对他一点不讲客气,或许是也跟主人一样,看不惯他这个私生子。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医生都到了,你还待你房间做什么?”

  司予徹的手臂下意识抽动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现在就去。”

  保姆冷哼一声:“快些吧,我晚点还要给少爷他们做饭呢。”

  她嘴里的少爷只有司景臻跟司景珩两人了。

  “他们不是在国外读书吗?”司予徹问。

  保姆看着他,莫名有些得意的样子:“你知道什么?家里这里有点事,所以少爷们回来待几天。”

  对于自己这两个哥哥,司予徹满心的厌恶,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见到他们。

  但是没有如果。

  他没有再说什么,很快跟着保姆去了房间里。

  打开书房的门,他看见自己的亲生父亲戴着眼镜在处理工作,见他进来眼神很轻地瞥了他一眼。

  司予徹的喉结滚动一下,干巴巴喊了声:“……爸。”

  对方没有理他,只是冷漠地把眼神收了回来。

  没有应他。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司予徹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一片,出来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在颤抖,手掌死死按在上面,想要缓解一下痛楚。

  “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予徹的意识有些迟缓:“什么?”

  “你想害死我?刚刚医生抽不出你的血,是不是你吃少了?”保姆恶狠狠地瞪他:“我没给你吃吗?你装模作样什么?”

  当然给了,不过她说私生子不能上餐桌,司予徹来到司家后吃的都是剩饭剩菜,不过他也没饿着自己。

  只不过太过频繁加大量抽血,就算他吃再多也吃不消。

  司予徹懒得跟她争辩,浑身难受极了,只想躺到自己的小床上睡一觉。

  只不过他走到自己的房前,突然发现门被打开了。

  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关了门。

  也清楚听见了……他手表里的语音声。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妈,你能不能接我回去,我想回家……”

  一瞬间,司予徹的大脑轰一下空白起来,他大步走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两位“亲爱”的哥哥手里把玩着他的手表。

  “呦,这不我便宜弟弟吗?”

  司予徹压抑着胸腔的怒火,尽力让语气平稳:“还给我。”

  司景臻勾唇笑了笑:“我听说你在宁稚他生日的时候把人给推下水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每天背着我们找妈妈啊,哈哈哈。”

  司予徹捏紧拳头,眼神凶狠地看他,重复道:“还给我。”

  “你怎么对我说话的?”司景臻收起笑容,走到他的面前,那双微微上翘的眼睛冷了下来,“没经过检查的设备不允许带进来,你不知道吗?我现在抓到你了,我要砸了,你有意见?”

  不行,不能砸,司予徹已经没有钱能再买到有通讯工具的东西了。

  司家只会给他一口剩饭吃而已。

  司予徹心头一急,连忙上手想要去抢,但奈何刚刚抽血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手都还没碰到手表就被一旁的司景珩踹中膝盖按倒在地。

  “看来前几天的打你还没挨够啊。”司景珩冷笑道:“你一个杂种也敢跟我们动手?”

  司予徹挣扎起来:“是你们先偷我东西的!放开我!”

  “果然没教养的东西说话也难听。”司景臻蹲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用脚踩断了手表,还说:“你不用不死心找那个女人,她不可能接你回去的。”

  “你早就被她卖给了司家了。”

  司予徹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

  “要不是我爸生病了,你可没机会进我们家,要不是你的血有用,你也卖不到一千万。”

  一千万……卖了他

  司景臻屈辱地拍了拍他的脸。

  “野狗,是没有人要的。”

  *

  只短暂地睡了不到两个小时,闹钟还没响,司予徹就醒了。

  他无神地看了会头顶的天花板,等一身冷汗褪下去后,他微微抽搐的手臂才慢慢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