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99)

2026-10-16

  “离十二点还有一会,你这都快达标了,看来能成功啊。”

  他面露骄傲地鼓鼓掌。

  “不错不错,这么刁钻的订单都能完成,不愧是司氏的董事长。”

  司予徹的眉心间皱出一丝纹路。

  “你来干什么?总不可能真的来恭喜我。”

  司景臻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总是把我想的这么坏。”

  司予徹冷笑一声,“你最好别坏我的事。”

  司景臻唏嘘一声,然后抱着臂不说话了。

  司予徹也懒得搭理他,快速处理了一下收拾的工作,然后紧紧盯着订单量一点点地攀升。

  十一点五十五分。

  订单量达到顶峰,顺利完成这笔订单。

  司予徹松出口气,在合同上签好字,转交给一旁的许秘。

  “通知那边,按时交货。”

  许秘接过订单点了点头,开门出去了。

  “看到了?”司予徹试图送客,“还要继续看下去?”

  “弟弟,你总是这么心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司景臻双手打开,往沙发上懒散地一躺,气势不减地俯视着面前身高腿长的男人。

  “这不还有……”他看了看表,笑着道:“两分钟吗?”

  随着他话音落,刚刚才走出房门的许秘又折转回来,并且脸色极其不好。

  “司少……那边撤单了!”

  司予徹僵在原地,艰难扯动了一下唇角,咬牙切齿道:“我的好大哥,你不解释解释吗?”

  “干嘛这样看着我?”司景臻耸了耸肩,歪着头说:“你这么冤枉我,我可真是太委屈了。”

  *

  事实证明他一点也不委屈。

  就在订单开始的几天后,司景臻拜访了陈希瑶的办公室。

  “你来找我做什么?”

  陈希瑶看见是他,明显地不待见,语气冷漠地想要赶客。

  “我这里并不欢迎你们司家人。”

  司景臻是出了名的厚脸皮,不肯走。

  “别这样,我是特意来跟你谈合作的。”

  陈希瑶冷笑一声:“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别忘了,前些天你们差点把我前夫逼死。”

  “不是我们,是我。”司景臻强调这点,然后道:“况且这就是一个误会。这件事情并非我本意,要不是我那个弟弟司予徹,他背着我们签下对赌合约还完不成,我们也不想动宁总的,你知道的我从小尊老爱幼。”

  意思是,要怪你就怪司予徹,这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

  “你们司家人都是一丘之貉,装什么?”陈希瑶扯唇讽刺道。

  “陈总没必要这么带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要不先听听合作内容是什么,再决定留不留我呢?”

  陈希瑶一边处理着公事一边敷衍他。

  “那你要说就站着说吧。”

  连个凳子都不给他,实属是不给他脸。

  不过他忍了。

  “陈总应该最近听说了司予徹接手了一笔国外的单子吧,我查过了,那家公司跟陈总你的公司也有密切合同。”

  陈希瑶淡淡道:“不清楚,我最近为了前夫的事焦头烂额,没时间关注你们狗咬狗。”

  见她一直不搭腔,司景臻没办法,掏出手里公文包里的东西。

  “陈总,我也不是来跟你空手套白狼的。这是关于你前夫案子里的一些东西,我可以送给你,来表明我合作的诚意。”

  这下陈希瑶终于舍得拿正眼看他了。

  “什么意思?”

  司景臻把东西递到她的桌上。

  “字面意思,毕竟让宁总出事也不是我的本意。”

  他的指尖轻敲了几下桌子。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只需要你以明年续单一事要求他们单方面毁约司予徹的单子就可以了。”

  陈希瑶抱着手臂轻嗤道:“那你现在就是想跟司予徹狗咬狗呗,让我想想为什么啊……因为对赌合同,你想毁了他。”

  司景臻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当然,你也知道他夺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继承权。

  本来是他的囊中之物的,结果却被一只野狗夺走了。

  在第一次听到遗嘱有变的时候,他就想要杀了司予徹。

  “可这违约单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能够拿回股份,司景臻愿意付出一点代价。

  “你放心,违约金我可以出。”

  陈希瑶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你这要把他的股份逼回来啊,那你不仅要赔违约金,还得替他完成对赌合同。”

  “这就不劳陈总费心了。”

  “行。”陈希瑶接过那些东西,“卖你一个面子的事,说难也不难,不过我还有点要求。”

  司景臻的额角突突两声,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好的事。

  果不其然,陈希瑶狮子大开口。

  “首先,这里的东西你得给我,你还要在法院那边撤诉,不然等法院那边判下来,我前夫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司景臻蹙眉,“就算我同意,董事会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

  司景臻咬牙,“行,我答应你。”

  然后陈希瑶举起了两根手指。

  “第二,我可以要求他们毁约,但是毁约金你出,并且你自己打到他们卡上,我后续不插手你们的事,出了事也别想拉我下水。”

  比较下来,这个要求还算合理。

  于是司景臻答应了。

  本以为完了,但是陈希瑶举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的面子不便宜,这次跟他们提了要求,之后总要付出什么,所以你得补偿我,还得单支付我的公司两亿,”

  司景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这是趁火打劫!这么多,我怎么拿出来?你知道我还得完成对赌合同的!”

  陈希瑶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我看你对付司予徹如此势在必得,想必手上现金流不少吧,这点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司景臻看着她,心里恨得滴血。

  “两个亿跟你司家股份一比,跟你继承人的位置一比,也不算什么吧。”

  司景臻想明白了,这女人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先前对宁啸寒下手,报复他们之前欺骗、利用宁稚……

  没办法了。

  虽说两个亿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他咬咬牙还是能拿的出,不过最近国外那批货得先断一下了。

  “行,我答应你。”

  一想到能毁了司予徹,这点得失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伸出手,咬紧后槽牙。

  “那就祝我们合同愉快了。”

  *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必要装吗?”

  见计谋得逞,司景臻也确实懒得装了,当即掏出一份合同丢到了桌上。

  上面明晃晃写着——股份转让。

  “现在那边毁约,你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违约金虽然数目不少,但是远远不足以你填补对赌合约的大洞。”

  “这样你不仅会输掉对赌合同,还会欠下一屁股债。”

  他指了指桌上的转让合同。

  “但是如果你把合同转让给我,你只是破产而已,还能跑到国外去苟活一阵。”

  司予徹冷冷看着他。

  “你没有选择了,弟弟。”

  司景臻势在必得地看着他。

  “你已经输了。”

  对视整整一分钟后,司予徹拿起了旁边的笔,在合约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司景臻还在那好意提醒着。

  “记得跑快哦弟弟,免得被人堵在了机场前。”

  砰!

  回应他的是司予徹摔门出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