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突然发难,拽了他一下,伸手将人纤细的腰身搂住一把拉进了怀里。
宁稚被吓一跳,连忙抓着他的手,免得自己摔倒。
“你干嘛呀!唔——”
下一秒就被炙热的嘴唇堵住了话。
明明分开没有很久,但是这个吻却像是消失了很久。
但所有的感官却还熟悉的不行。
宁稚像是被烫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对方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唇齿,与人湿热地开始接吻。
几秒后,宁稚意识清醒过来,开始推他的肩膀。
司予徹诡计多端地闷哼一声。
吓得宁稚又不敢乱动了。
就这么被强制性,安静地亲了几分钟。
司予徹眼看着这个姿势不太对,宁稚哼哼几声没能喘过气来,不情不愿将人松开。
宁稚先是大口大口喘了口气,然后呆呆看了他一会,反应过来后,赏了他一巴掌。
“你耍流氓!”
这巴掌力气没有很大,比当初一巴掌把他嘴角打破的力气小了不少。
司予徹舔了舔唇,盯着他泛红水润的嘴唇,真的耍起流氓来。
“嗯,所以你要报警抓我吗?”
被他这一副无赖的样子气到了,宁稚两下从他身上爬起来。
“分了手的人是不能接吻的,你不能随便亲我!”
于是司予徹顺从地问他:“那怎么样才能亲你?”
“要……不对,你就不能亲我好吗?”
司予徹嗤笑一声:“那我还是耍流氓吧。”
宁稚:……
“你咋这么不要脸,你真的是——”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司景臻的声音。
“我可怜的弟弟啊,你怎么又犯病了?大哥提着水果来看你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一变,宁稚有些慌张地想要逃跑。
司予徹先拉住他的手,摸了摸让他冷静下来,然后指了指病房里的厕所。
无声叮嘱着:“进去,不要出来。”
宁稚点点头,连忙进去反锁了门。
一分钟后,司予徹起身去给外面的人开了门。
“锁着门做什么?你这要是出事了,护士都不好进来呢。”司景臻狐疑地看了看病房里面——除了司予徹没有别人了。
“难不成,除了我你这里还有别的客人?”
司予徹冷笑一声:“除了你,没有闲人会来这儿找我冷嘲热讽一番吧?还有,你不算客人。”
顶多算不请自来。
不过倒是真的有只小猪傻傻地把自己送过来。
司予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恢复成冷漠的神色。
“你来干什么?”
司景臻提了提手上的果篮:“给你送温暖啊,希望你不要被一时的情爱迷了头脑,公司还需要你呢。”
司予徹冷笑道:“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弟弟你可真会说笑。”司景臻把果篮随手一放然后道:“那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再看在这么几年的相处问你一句,愿不愿意把股份转让给我?”
司予徹还是那句话:“不给。”
然后看着司景臻低笑一声。
“不过大哥也不至于把我想的这么差劲,不是说没了宁家我就没办法了,当初我敢答应沈家签对赌,就证明我手上还有一张底牌的。”
他走前一步,两个身高体型旗鼓相当的人视线中碰撞出了火花来。
“谁会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司予徹道:“顺便提醒大哥一句,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小心一个不留神,啪,一下全毁了。”
司景臻眯了眯眼睛。
“看来注定是谈不拢了。”他叹了口气,“不过就是可惜,小时候的你学的会低头,现在怎么还不会了呢?”
司景臻往后退了几步,拍了拍手,挑衅地笑了笑。
“期待一下你的反抗哦,弟、弟。”
第69章 转让合同
很快司景臻就知道司予徹还有什么后手了。
他手里竟然还压着一笔国外大单!
“你什么时候拿下这笔订单的?”
他这么不知道?还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司予徹这次没有拖时间出院, 而是在病情稳定后,马上就收拾出院了。
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启了这笔订单。
“大哥这么聪明,自己猜猜啊。”
司景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垂眸沉思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
“当初你追着宁稚去英国……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抓人吧, 你就是借此打掩护,实际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签下这笔订单?”
司予徹不可置否, 把签好字的单子交给一旁的许秘。
“竟然猜到了,就不要打扰我做生意了,你也不想股份易移他姓吧。”
“司予徹你真可以。”他怒极反笑道:“亏我先前真的以为你是去抓人的,没想到是为了干票大的。”
“不然呢?”
接二连三地犯病让司予徹的身体有些虚弱, 他脸色有些苍白, 伸手撑了下桌子, 顺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毕竟国外你们的手太多了,要是被你们发现了, 我哪还能签下国外的单子。”
司景臻收起脸上一贯的笑意,带着锐利侵略性的五官充斥着压迫感。
“没想到竟被你摆了一道。”
司予徹放下杯子, 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
“你早该习惯的,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向前走过他的身边,出了房门。
只留下一脸铁青的司景臻,他原地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
“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从哪来的一笔大单?还是这么大一笔单子!”
司景珩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烦躁道:“这订单不好做,但是做成了就真的让这小子起死回生了!”
一旁的司景臻不比他更冷静, 烦闷地一口一口抽着烟。
“看来他早就在提防我们了。”
司景珩没什么脑子, 遇到这样的事只知道一直问怎么办, 听得司景臻心里更加窝火。
“那怎么办?难不成这次就这么算了?放过他?那下次他能露出这么大破绽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能放过他。”司景臻面无表情地把烟头灭了,语气带着一丝杀意:“要是这笔单子成了, 他就做成了海外的生意。”
“他还是做成了海外的生意……一定会动我们的线的。”
他这话一说,司景珩也迅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司景珩脸色绷紧,不由自主地看向司景臻,“那,哥,我们怎么办?”
司景臻闭着眼吐出一口浊气。
“还能怎么办?计划提前,不计代价这次一定要摁死他。”
*
很快沉寂已久的司氏活跃起来。
无数的工厂与司氏签下合同开始批量产出产品。
司予徹这些天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经常整宿整宿地熬夜,去各个工厂把控质量跟速度。
如此庞大的订单,就这么被紧赶慢赶地做了出来。
而司景臻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来过,安静得不可思议。
直到订单截止的那天晚上——
“怎么样了啊?”
他再一次不请自来,对上司予徹不欢迎的眼神,也是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坐下,顺道还喝了口刚泡好的茶。
“这茶叶不行啊。”
司予徹淡淡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继续盯紧电脑上显示的产品数额。
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完成所有订单,否则不仅拿不到钱,还要赔付违约金。
每一个产品都有专门的二维码,所以每做好一个都会扫码记录,最终将总数呈现在电脑上。
司景臻也顺势去看他的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