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97)

2026-10-16

  “……宁稚!”

  他用尽全力嘶吼出声。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人身不由己地活着,很多事由不得我……”

  太用力了,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手紧握成拳,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你以为我想吗?我试过了, 我没有办法……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身上,这不公平,我——咳咳咳!”

  他想捂住嘴,想要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

  可是过度的寒意让他止不住地手抖,只能承受着刺骨难受的感觉侵入身体。

  前面的宁稚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停住了脚步。

  刚想回头的时候被陈希瑶拉住了。

  “阿稚, 不要心软。”

  宁稚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掉落, 他攥紧手心深吸了几口气,鼓足勇气想要继续走。

  可是……

  “……宁稚, 你不能这么丢下我。”

  宁稚感觉自己有点精神崩溃了。

  “妈妈,他好像生病了。”

  宁稚红着眼看着旁边的陈希瑶,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别让他死。”

  就算他决定恨司予徹了,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希望对方死。

  陈希瑶的眉心间拧出了一道浅浅的皱褶。

  于是宁稚小声补充道:“叫救护车吧,只要没事就好了……”

  而身后的司予徹见他们终于停下脚步,好不容易缓出了一口气,接着喊。

  “我……我今天来不是想来纠缠他的,我,我是来找你做合作的。”

  他擦掉唇边溢出来的几滴血,刚刚受伤的神色全数收起。

  “不听听内容再走吗?”

  陈希瑶神色微微一滞,犹豫几秒转身回头看他。

  “你跟我们谈合作?”

  司予徹用手掌撑着墙,勉强站稳后,死死按着手臂,看着陈希瑶笑了笑。

  “当然,而且我敢保证,陈女士,这笔合同你绝对稳赚不赔。”

  *

  “我只是看你这一次犯病这么严重,要是死了跟我妈的合作怎么办。”

  宁稚绷紧脸,显得冷冰冰道:“而且,你这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来的,万一真的被我气死了,警察找我麻烦怎么办?”

  司予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刚刚从死神那挣脱回来,满身都是干透的冷汗。

  “命贱,死不了这么早,让你失望了。”

  这句话有些呛人,宁稚愣了愣想到先前他对司予徹说的话。

  “有本事他死了,我心情好就去他坟头蹦迪。”

  “你死了更好。”

  宁稚:……

  他拉下脸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叫我说的。”

  醒了就开始继续难受,司予徹闭上眼,声音又轻又浮道:“我就跟你提了几句而已,剩下的难道不是宁小少爷自由发挥的真心话?”

  看来还夹杂了不少个人恩怨吧。

  “那又怎么样?你跟我妈谈合作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就只让我配合的,我就是这么配合的,不行吗?”

  宁稚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原本还怎么样怎么样的,结果司予徹跟他妈聊了一会后,他妈竟然真的同意合作了。

  要不是后面司予徹撑不住晕过去了,估计他们还要再深谈一阵呢。

  而且这两人还一致对他,什么都不肯让他知道!

  “我告诉你啊,我不管你现在什么情况,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还是那个态度,你也别想我原谅你什么的。”

  司予徹睁开眼瞥他。

  “除非你现在把所有的事告诉我,我酌情考虑对你的态度。”

  司予徹又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喝了一口旁边的温水。

  温热的水过了喉咙,近乎撕裂的嗓子才勉强缓了过来。

  宁稚有些尴尬地说:“你渴了怎么不早说?”

  “也没指望你会照顾我。”

  宁稚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接着问:“所以你们前几天到底聊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告诉我?我妈之前说的事是真是假?你到底做了什么?还有我妈为什么会答应跟你合作?”

  毕竟他妈先前的态度可不好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多问题?”

  宁稚其实心里很慌张。

  有一种未知的害怕,还有一种……

  他在想是不是有隐情呢?是不是他误会司予徹了?可是他妈调查到的那些算什么?司予徹也一直没有否认过?而当初亲手把他爸爸送上法庭的也就是司予徹他们三兄弟……

  “你快说为什么啊。”

  宁稚一着急就去扯他的手。

  司予徹猛地皱眉,低声道:“痛。”

  吓得宁稚立马就放开手,然后小声道:“那你就快点告诉我嘛。”

  “不要撒娇。”司予徹一下恢复神情,“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妈那边也不用试探了,她答应过我不会跟你讲的。”

  宁稚来了气,“我就多余来看你!你就瞒着我吧,你最好能瞒我一辈子,等合作结束,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就走,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不要总说这些话气我。”司予徹不虞地看着他,“你之后真的要去国外?”

  宁稚站起来抱着手臂,一副又冷又凶的模样,还从鼻腔里喷了口气出来,展示自己现在的愤怒。

  “哼,我的事跟你一个前男友没关系吧?”

  前、男、友。

  司予徹痛恨这个前字,

  眉骨狠狠蹙起看他一会之后,又猛地低呼一声捂住胸口,像是一副气到要病发的模样。

  “哎!你咋了,我我我……”

  司予徹偏头不看宁稚,只是捂着嘴在那咳嗽。

  宁稚瞬间心虚了。原来刚刚叫自己不要说话气他,是这个意思。

  “……是你先气我的。”宁稚戳戳他,“不过你这次犯病怎么这么严重?不是说装的吗,怎么还吐血了?”

  司予徹不想说。

  “爱说不说。”宁稚见自己问什么都得不到答案,顿时也不想伺候了。

  他还在生气呢,他还在不开心呢。

  宁稚咬了咬唇,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

  然后就被病床上的人抓住了。

  “干嘛!我要回家了。”

  司予徹眉峰下压,眉宇间凝着几分怒意。

  “不准走。”

  他还厌恶宁稚嘴里的那个家。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凶了,他找补式地咳了两声。

  “你老不跟我说话,我问什么你都不告诉我,干嘛还要我留着?”

  司予徹张了张嘴又闭上,看了他半天,然后叹了口气问。

  “戒指真的丢了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在生闷气。

  宁稚觉得好笑,弯着腰凑着他看。

  “不是吧,你不会就因为我把戒指丢了,然后就气吐血了吧?”

  司予徹伸手掐住他的脸,拉近,漆黑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所以,你真的丢了?”

  “我没有。”

  宁稚的脸颊肉被捏得鼓起,眼神闪过几丝狡黠。

  “那是假的,真的我收起来了,毕竟我再讨厌你,那也是这么大的真钻呢,可不少钱。”

  司予徹几不可微地松了口气,然后淡淡道:“哦。”

  “不是吧,你真的就因为这个气吐血了?”宁稚不可思议地问他:“你自己说好做戏真一点的,还叫我装得像一点,你咋还当真啊?”

  为了不让他作乱,司予徹微微往后仰,然后接着掐住他的脸。

  “谁知道你立马加了几句真心话?”

  之前跟他说的那些都差不多。

  “哼,那你可想错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只有几句假话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