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44)

2026-10-18

  眼神呆滞地把裙子又拉上来,陶卷鱼想,难道是在桌子上磨成这样的吗?

  呆呆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又呆呆地朝门外走去。

  江谈说的饭并不在格外大的、空无一物的餐桌上,而是在一旁靠近酒柜的岛台上面。

  高脚椅对陶卷鱼来说太高,他踩着边缘努力踮了踮脚才勉强坐上去。

  上次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套公寓里所有的陈设都比一般见到的更宽更高些,像是特地定制过。

  从收到手机上【Tide】的消息后陶卷鱼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今天更是早饭也没吃就饿到了现在,虽然脑子还是懵懵的,但这会儿他也确实好饿好饿了,抓着勺子大口塞了好几勺各种肉丁与蔬菜丁还有虾仁混合的拌饭后,他吸了吸鼻子,好好吃啊。

  放在一边的气泡水里有切好的柑橘片,冰过的橘子气泡水也好好喝,他咕咚咕咚很快喝完大半。

  中途,身后的大门处传来门锁开启的声响,他吃的太过专心,并没有察觉。

  说出门一趟的人回来的很快,进到玄关处,手里多了一个印着药店logo的纸袋。

  江谈周身又恢复平常冷而淡的气场。

  早上时近乎咬牙切齿的怒火泄去大半,看起来跟在器材室时的狠戾模样截然不同。

  悄无声息地站在门边,江谈的一双眼睛依旧黑得深不见底,沉默盯上不远处背对着他坐着吃饭的那个身影。

  坐在高度并不合适的高脚椅上,陶卷鱼双脚离地悬空,两条腿无处着力,轻轻晃荡着,而脚上空无一物,居然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一会儿在半空中晃,一会儿踩上座椅边缘的木质纹路。

  岛台对他来说同样高,而且高脚椅的位置没有调整好,离台面过远,他于是吃饭也没有坐得笔直端正,而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仿佛熟练至极地微塌下腰,腰下的部位则贴在椅子上拱起扎眼过分的弧度,比在床上时看起来还要饱满得多。

  江谈拿着纸袋的手指顿了顿,眼神一瞬变得更深了点。

  喉结微动。

  明明是条基本盖住大腿的裙子,这会儿却被穿出了包臀裙的效果。

  呵。

  这都不算骚,谁骚?

  还没有意识到江谈已经回来了,陶卷鱼无知无觉享用着特别好吃的拌饭,眼睛习惯性在吃到好吃的食物时微微向上眯起,咽下一口后,嘴里含含糊糊会发出“嗯”或“哼”的字音,小小声的,落在寂静无比的客厅里,却也很容易被同处一室的人捕捉到。

  脚步声一点一点响起,陶卷鱼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食物,吃饱喝足后心情也没那么低落消沉了,唇角甚至挂上了很干净柔软的一个笑。

  然后这个笑很快被吓了回去。

  一条青筋隆起的手臂突然横在眼前,五指张开自身后撑到了岛台台面上,陶卷鱼一看到便倏地瞪圆了眼,瞎晃荡着的腿也一下子收回来规规矩矩踩到椅子的脚蹬上。

  江谈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的呜呜。

  “学、学长。”

  结结巴巴出声叫了下人,声音还没完全落下,他就感觉后背有冰凉的温度沿着脊椎骨一寸寸往下,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好、好痒……

  察觉到那温度到了哪里,陶卷鱼惊慌地扭扭身子,下意识就想扭着躲开。

  然后,“啪”的一声,又、又挨打了……

  “陶卷鱼。”

  “你怎么这么骚?”

  猝不及防的一下过后,陶卷鱼这下一动不敢动,提心吊胆害怕又被来一下时,耳畔突然又落下一声不咸不淡的话,让他瞬间咬着嘴唇湿了湿眼眶。

  怎么又骂他。

  他不是听江谈的话,乖乖吃完了饭,连裙子都没有脱吗?

  陶卷鱼浅色的瞳孔弥漫上水雾,红肿未消的唇瓣紧紧抿着,鼻尖都开始泛酸。

 

 

第40章

  “有这么疼?”

  青筋凸起的宽大手掌轻易包住半张脸, 略微粗粝的指腹抹掉眼尾要掉不掉的晶莹,身后人俯身,两人视线短暂对视上。

  陶卷鱼没说话, 鼻尖酸酸的,咬着唇默默吸了下鼻子。

  紧挨着的座椅里插进来一只大手。

  一个向上的托力袭来,陶卷鱼一下便被轻松抱离岛台, 刚踩上脚蹬的双脚又无处着力, 在空中细细晃荡着, 脚趾有些受惊地蜷缩着绷起紧张的弧度。

  “不想掉下去就抱紧。”

  江谈没见过比陶卷鱼还骚的人。

  更没见过比陶卷鱼还笨的。

  陶卷鱼全身的支点都在臀部的那只大手上, 他起初愣愣地还在想这是什么姿势, 托着还能打到那里吗……

  然后耳畔突然传来江谈微低的嗓音, 他愣了会儿, 才意识到不是要接着教训他。

  试探地动了动身子,陶卷鱼双臂小心环上了面前人的脖颈, 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长记性了没有?”

  疼就该长记性,别随时随地发骚、找操。

  “……嗯。”

  陶卷鱼撇了撇嘴, 心想,长啦长啦。

  他再也不网骗了呜呜。

  太可怕了。

  江谈带着他坐到了客厅里那张格外宽大的沙发上, 上面放着一个多出来的纸袋。

  坐下来时,落点变成体温微凉的、紧实坚硬的大腿。

  但大手也还没抽走。

  片刻后, 大力揉了一把才挪开。

  陶卷鱼顿时脚背绷得更紧,踩在沙发垫上的双脚微微压陷下去,能看出依然十分紧张。

  江谈手上拆着药店的纸袋,目光还沉沉盯在双腿曲起坐在他腿上的人。

  这会儿倒是乖巧。

  让坐好就坐好。

  视线微微下移, 看到紧绷的小腿肚。

  腻白的腿肉一下一下小幅度颤着, 明明是静坐着的姿势,却好像被谁掐着把玩似的, 一直在颤。

  而且,穿着裙子,也不知道检点一些,还把腿这样踩在沙发上坐。

  要是对面有个镜子,岂不是要把人这门户大敞的模样照个一清二楚?

  天然骚到这个程度,江谈蓦地顶起膝盖,把坐着的人弄得不明所以,惊喘一声往后手忙脚乱地倒过来。

  陶卷鱼本来坐得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这会儿猝不及防被这么吓了一下,下意识就向后撑,慌乱之下手心摁到了结实又沟壑分明的一片胸膛,他呆愣地低头看去,没反应过来时条件反射地收起手指蹭了下。

  啊……学长的腹肌好大。

  不,不对,是好硬。

  “摸够了吗。”

  江谈突然出声,声音似乎比刚才低了好多。

  陶卷鱼“啊”了一声,慌忙收回手背到身后,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稀里糊涂变成面对面的姿势,被圈在两腿之间。

  江谈已经拆好了纸袋,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

  腿根被掌住,陶卷鱼感受着冰凉膏体反复磨过皮肤的力度,喉咙下意识要泄出点声音,被他忍住。

  每个地方,都要抹那么多圈吗?

  好、好痒的感觉。

  腿根抹完,还要抹更里面。

  “我自己……”

  很难为情地呐呐出声,陶卷鱼下意识收拢一点膝盖,身子动了动,想要借力起身。

  但腰间握上来一只大手,轻描淡写地施力,一下堵住他的话,同时将他的身子转了半圈,不知怎么就被摁着趴俯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裙子比裤子方便的地方就在这里。

  随时可以轻易一掀。

  脑袋下面被塞过来一个小小的抱枕,眼前的姿势让陶卷鱼有些不安,他于是侧着脸把头埋进去,双臂死死抓着抱枕,努力忽略冰凉的膏体摩擦过的刺痛,睁着眼睛开始研究抱枕上细密的针脚,要把它看出花来。

  ……学长是不是终于消气了啊?

  给他涂药好认真。

  足足涂到墙上指针走了大半圈。

  他都要研究抱枕研究得马上要睡着了。

  人快睡着的时候心神就会下意识放松许多,这一点在陶卷鱼身上很是明显。他在沙发上无意识拱起了身子,抱着抱枕腰软软塌下去,眼睛缓缓闭上,腿也习惯性并起来,像是下意识要夹住什么东西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