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51)

2026-10-18

  “可怜的好狗狗。”

  “钥匙。”

  301在走廊的尽头,今天是周末,又是大早上的,走廊上很安静,没有人经过。江谈递了一把宿舍钥匙过来,陶卷鱼“噢噢”着接过,顺势悄咪咪抢回了他的抱枕,抱进了怀里。

  昨天过来的时候,陶卷鱼仔细观察过空置的那张床,也就是他接下来要睡的床。

  跟普通宿舍搬进去时光秃秃的硬板床不同,这张床上有放置好床垫,上面也铺了层灰色的床笠,把底下床垫罩住。昨天他就是在这上面坐着。

  搬家团队收拾需要时间,陶卷鱼过来时把衣柜里的干净四件套也装在了书包里拿过来,这会儿把胖狗和书包都放到一边桌旁的椅子上后,他就拿出了自己的床单,弯腰爬上床哼哧哼哧准备好好铺床单。

  床比较大,又挨着墙壁,要扯着床单塞进靠里面的位置,陶卷鱼就得努力伸长手臂塌下腰,半边身子趴伏下去贴着床垫,屁股高高拱起。

  非常难铺。

  江谈背身走到里面,把岳秘书带过来的早餐打开,又拿过一瓶橘子奶放到桌上,再转身看向传来窸窣动静的一角。

  看清的瞬间,他那双狭长漆黑的眼便陡然变深,舌尖在齿列间狠狠磨了一下。

  在外头就发骚。

  进来了又找草。

  真是时时刻刻都欠.操。

  本来是要让人先吃早餐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

  微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陶卷鱼还不知道自己的早餐时间被推后了,依旧十分兢兢业业地双腿弯着趴在床上,努力又笨拙地试图把床单的边边角角都扯平一些。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上衣往上跑了一点,裤子也在裤腰的位置被绷着拉开了点,底下跟柠檬黄衬衫同色系的纯棉小裤露出黄色边边。

  他浑然未觉,只继续扯着床单往里塞了塞,基本塞完后,本想稍微起身换个方向继续,但露出来的皮肤突然被人一掌握住,往下猝不及防压了压。

  “唔?”

  哼唧出充满疑惑迷茫的一声,陶卷鱼不受控制地彻底趴在了床上,肚皮直接蹭在了还只铺了一小半的小狗床单上。

  “学长?”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陶卷鱼下意识便这么叫出声。

  周围的光线好像比刚进来时变暗了许多,他这才发现。

  而跟光线一起变暗变沉的,还有身后江谈的眼睛。

  以及声音。

  “陶卷鱼。”

  这一声名字叫得陶卷鱼忍不住又抖了抖耳朵尖。

  江谈学长的嗓子低低的,叫他时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深处压着吐出来的,仿佛被砂石磨过一般,好、好有磁性。

  不知道江谈为什么这么叫他,陶卷鱼有些紧张,手指不由攥紧了底下柔软的床单,小小声应了下。

  “怎么啦,学长?”

  江谈一只手压着他,两人气息挨得很近,陶卷鱼越发紧张,把床单攥得越来越紧。

  跪坐着的腿此时有些难受,无意识互相蹭了蹭。

  然后,被狠狠掐了一把。

  “你在这儿做什么?”

  掐得他叫出一声的人声音越发低沉,这么问了一句。

  做什么……?

  陶卷鱼抓着床单,茫然地想,铺床单呀。

  “学长,我、我在铺床单。”

  嗓子因为紧张而发软,陶卷鱼被压得趴下去,索性便顺从着动作,老老实实脸朝下把自己埋在床单里,闷闷地答话。

  但他说完后,就听见江谈反驳。

  “我看你是发骚没发够,开始发.情了。”

  “不想吃早饭,想挨**是吧?”

  什、什么?

  ……江谈学长在说什么啊?

  陶卷鱼被说得眼神一点点变呆滞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恍惚着颤了颤。

  发.情是什么意思。

  他在江谈学长眼里是什么小动物吗?还能发.情啊……

  可他真的只是在很辛苦地铺床单啊。

  还没想清楚江谈说的话,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上扒了下去,先是凉得他一激灵,而后又感觉烫的厉害!

  硬硬的,又是学长身上哪里的肌肉啊?

  腹肌?

  臂肌……?

  陶卷鱼怀疑江谈浑身上下都特意练过,哪里都硬邦邦的,硌的人一跳一跳的。

  “学长,我真的没有发、发骚。”

  忍着羞耻和烫意,陶卷鱼结结巴巴试图解释。

  “也不会发……qing……”

  “不会?”

  “陶卷鱼,你穿的这上面是什么,真骚。”

  大脑宕机了片刻,陶卷鱼小心看了看江谈眼睛盯着的位置,是,是裤子啊。

  脑海空白地回忆了下今天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是哪条,陶卷鱼茫然地说:“就是……柯基啊。”

  大屁股小柯基。

  很普通的内个啊。

  被“啪”一下打在那里的时候,陶卷鱼“呜呜”了两声,怀疑江谈早上火气大,所以故意又开始羞辱他,他咬着嘴唇,心想大哥说的也不是全错,江谈现在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要他搬过来,也是要随时随地想欺负他就欺负他。

  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好学长了!

  这样想了一瞬,陶卷鱼支棱着就要起身推人,但下一秒,魔音绕耳一样的“小鱼,又在骗我吗”在耳边开始循环播放起来,让支棱起来的陶卷鱼又“咚”一下缩了回去。

  算啦算啦,是他先不对。

  要欺负,就欺负吧……

  他会摆好姿势任打的。

  呜呜。

 

 

第46章

  很奇怪。

  两人现在的姿势很奇怪。

  陶卷鱼面颊飞红, 双唇紧抿,眼神由呆滞空白往涣散迷离转变。

  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控制不住渐渐脱力,指节瑟瑟蜷曲着, 隐约蒸出薄薄的粉。

  嫩黄色的大屁股柯基好像被揉得越来越皱,明明还好好穿在身上,但陶卷鱼感觉它快要被烫坏了, 又或者马上要被揉皱揉烂变成一块破布。

  但最后, 它其实只是被打湿了。

  依旧穿在身上, 但触感滑腻, 不、不太能继续穿着了。

  ……

  ……

  换掉了柯基, 坐在桌子前吃早餐的时候, 陶卷鱼人都还是懵着的。

  刚刚发生的事有些超出了陶卷鱼的认知范围, 他这会儿大口大口慢吞吞往嘴里塞着食物,看似还算正常地吃着早餐, 实际上已经梦游好一会儿了。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刚刚跟人在干什么。

  这几个问题炸响在晕乎乎的脑子里,让陶卷鱼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 盯着恍恍惚惚了好半晌。

  很红。

  又烫又痒。

  还有点肿。

  湿漉漉、滑腻非常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灼得他不由甩了甩脑袋, 回过神来后紧紧又把自己的双腿给并好了,确保再看不到那些痕迹。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 昨天……

  他以为在桌子上磨出来的可怖红痕,实际上是怎么来的了。

  “穿上裙子都一样。”

  本来,陶卷鱼还有些迷糊,读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原本以为, 大概是说不露脸的话, 穿上裙子拍照都一样,就像之前在【小鱼】账号上发布的那些照片, 几乎完全能让人错认性别。

  他想,江谈说的继续做他的“女朋友”,应该就是让他继续穿上裙子给看腿这样子。

  却没想到,原来、原来不只是看。

  还要被用啊。

  眼神又有要变呆的倾向,陶卷鱼听着不远处浴室里哗哗的花洒喷薄而出的水声,身子蓦地打了打颤,心尖晃悠着,狠狠跳了几下。

  扑通扑通的,陶卷鱼回忆起方才撑在颊侧的那条手臂。

  筋骨分明的臂膀看起来很紧实,淡青色蜿蜒着的血管因为用力而鼓胀着,一跳一跳让他现在想起来嗓子都发紧发软。

  还有那时压在耳旁透着狠劲的类似教训一般的低哑声线,陶卷鱼在懵然中根本听不清具体被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耳根变得很烫,手脚都一齐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