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59)

2026-10-18

  不过,她顿了顿,苦笑了下。

  昨天说了那番话,该哭鼻子了,也该伤心了。

  就不会再傻乎乎地做傻事,还阿姐阿姐的记着她了吧。

  -

  “你说安澜医院么?”

  江谈晚上回到宿舍,就见反身坐在椅子上的陶卷鱼神色苦恼,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什么。

  陶卷鱼嘴里含着棒棒糖,听见江谈拧钥匙进门的声音,慢半拍地抬头跟人打招呼。

  观察了下江谈的神色,陶卷鱼感觉这会儿学长应该还处于平和没有火气的状态,于是试探地问了问困扰了自己好久的问题。

  江谈进来后从冰箱里拿了罐冰水,而后坐在了沙发上。陶卷鱼看着他喝过水后将水放到一边,然后朝自己招手,于是从椅子上下来,直接过去,很是自然地坐到了人敞开的腿上。

  江谈眉梢一挑,似是惊讶于陶卷鱼直接坐上来的举动。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江谈眯眼,心想不过是招手让人过来些,别坐着夹椅子,没想到这人直接就往他腿上坐,还把脚也踩了上来,整个人就这么一脸无辜地坐在了他腿中间。

  抱男人脖子的动作也做的越发熟练,一气呵成了。

  陶卷鱼没有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主要是这两天江谈总是这样抱他,他就有些习惯,以为江谈方才招手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乖乖抱着人脖子坐了上来。

  “学长?你知道安澜医院预存的钱怎么能提前取出来吗?”

  “取出来做什么?”

  江谈往身后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带着陶卷鱼也往后倒了倒,几乎贴在他胸膛上。

  可能是昨天已经跟江谈说了很多,这会儿江谈再问,陶卷鱼就一五一十全跟江谈说了一遍,说完后他双眼有些期待地看向江谈,似乎觉得自己苦恼的事情在江谈那里就会有解法。

  他倒也没有期待错,江谈听完他倒豆子一样的一长串话,最后只看着他回:“一般是不能提前取。”

  “但我让人跑一趟的话,可以。”

  因为安澜医院本就是江谈母亲那边的产业,这种只需要通融一下的小事,江谈让岳秘书跑一趟也就解决了。

  “真的吗!”

  陶卷鱼听江谈这么说,很快眼睛就亮了亮,由期待向惊喜转变。

  “那学长可以帮帮我吗?”

  江谈单手握上陶卷鱼膝盖,问:“这么主动坐上来,原来是有事求我?”

  陶卷鱼听到这么一句,愣愣地呆住片刻。

  刚才顺着江谈招手的动作坐过来,陶卷鱼只是出于习惯,他以为是江谈的要求,原来、原来不是么……

  还有江谈说的因为有事求他才主动。

  陶卷鱼有点被绕晕,呆了片刻后,脑子里想,原来现在要学长帮忙的话得主动做些什么啊。他刚才对着江谈开口,并没有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地问江谈能不能帮忙,其实,潜意识还是把江谈当作朋友。

  他差点有些忘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不是以前简单的学长和学弟,或者很有缘分的可以一起吃饭的朋友了。

  江谈不只是学长,新舍友,还是被他骗得好生气的榜一J,就算学长是个好人,也不会被他说一说就帮他的忙的啊。

  心底几不可察地失落一瞬,陶卷鱼又重振精神,抬眼试探地问:“学长可以帮我吗?我可以、可以穿裙子……的。”

  本来想说可以穿裙子给看腿。

  但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两天总是被江谈在耳边羞辱的那些词汇,话出口便被陶卷鱼下意识吞了后面看腿两个字。他想,这样,这样就不会又被说骚了吧……

  “真骚啊。”

  陶卷鱼:!?

  怎么,怎么还是被说了?

  稀里糊涂又被说骚,陶卷鱼虽然已经听了好多遍,但还是控制不住耳根红了红,眼尾也一下子变得绯红。

  “陶卷鱼,这点事就要穿裙子,是你自己就想穿吧?”

  江谈还在继续说着让陶卷鱼越发羞耻的话。

  陶卷鱼耳根更红了,同时在心底想,他才没有想……

  这么想完,突然又想起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的裙子都不在这里了,我、我衣柜里现在没有裙子了。”

  原先拍照片的那些小裙子陶卷鱼都全部打包捐出去了,就是在注销账号后偷偷捐走的。

  本来是想悄悄扔掉,但是那些小裙子都很新,所以最后没舍得,就选择捐出去了,一件都没有留。

  本想改口说不穿裙子,换别的来求求学长,但江谈在那之前先开口,说衣柜里有。

  “等你病好的。”

  江谈说完那些让他十分羞耻的话后,又突然话音一转,同时一只大手覆上来贴了贴额头,探他体温。

  后面江谈又说了喝药还是什么的,陶卷鱼恍惚乖巧地应着,呆呆地小鸡啄米似点头,其实满心都还在江谈那句“衣柜里有”这四个字上晃悠。

  所以,不仅那套私人公寓里有裙子,就连这间宿舍里都有吗?

  之前第一次看到江谈宿舍里长长的两侧衣柜,陶卷鱼还想着应该都是挂的江谈的西服,现在他有些不确定起来,在心底害怕地想,不会裙子也占了很多吧……?

  应该,应该只有一点点吧?

  呜呜。

 

 

第53章

  【小鱼】:学长, 我怎么已经收到医院的退款啦?

  【小鱼】:[退款截图×1]

  教室里,选修课老师已经在整理教案,离下课时间只剩两分钟。教室里很安静, 陶卷鱼跟孟非他们坐在一排,这会儿低头看手机,猫着腰给江谈发消息。

  那边很快回复。

  【J学长】:看看金额有没有问题。

  退款不是按照充值时一笔笔原路返还, 而是汇总一笔打到了陶卷鱼账户上, 金额陶卷鱼看过了, 没问题。

  之前跟江谈提过这件事后, 江谈每天很忙碌, 好像也不在校内, 只有晚上回宿舍能见到他, 陶卷鱼本来想等他有空一些的时候再问问,没想到今天突然就收到了医院那边的短信和银行的退款通知。

  学长原来还记着这件事, 而且直接就帮他办好了。

  陶卷鱼在微信上发了谢谢的话,没有继续打扰江谈, 转而犹豫着点开跟阿姐的聊天框。

  不知道上次吃完饭之后有没有又被拉黑,陶卷鱼在页面里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没像之前一样发出什么试探的话,只关掉了聊天框, 将手机收回口袋,等下课铃响后和孟非他们一起吃了饭,再独自往校外走去。

  或许跟他继续联系这件事,对阿姐来说也有陶卷鱼还不太能想到的某种负担和压力。

  之前阿姐都那样说了, 他想自己肯定是又被拉黑了的吧, 没必要再发消息看红色感叹号啦。

  直接去一趟好了。

  像以前偷摸着抱着牛皮纸袋送东西一样,陶卷鱼坐公交回到清水街, 熟门熟路打开老房子院子外的栅栏门,进到里面门边。

  蹲在门外叫了几声咪咪,咪咪懒懒回了声“喵”,陶卷鱼好像听到它懒洋洋躺着在地上扫尾巴的声音。

  门下边有道缝隙,只能塞进去薄薄的纸或者小卡。陶卷鱼从口袋里掏出捂了好几天的卡,就是阿姐那天给他的那张,然后小心推进门缝,让它进得靠里些。

  塞完卡,陶卷鱼边朝门里念叨着“好咪不能吃卡”,边把身后背着的书包拿下来,活页本上的纸被他撕下一页,他用笔写了些话。

  告诉阿姐医院已经把他的钱都退回来了,阿姐可以去医院看账户流水,她的卡就还回来,以后他不会再继续充钱,让阿姐放心。

  “不要总是熬夜太久,会头痛的呀。”

  最后脑子里浮现出阿姐上次黑眼圈重重的样子,陶卷鱼忍不住又在末尾添上一句,最后写完,折好跟卡一样从门缝里努力往里面塞了塞。

  塞完后,陶卷鱼又叮嘱了一遍咪咪,不要吃卡也不要咬纸,得到咪咪“喵喵”的回应后,他拍拍膝盖站起身,跺跺脚缓解腿上的酸麻,然后就转身往外走,原模原样又把院外的栅栏门关好。

  下次再来清水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