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7)

2026-10-18

  “我还说是谁呢,大周末的,你给人岳秘书放个假吧。”

  江谈冷淡抬眸瞥了杜正邻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

  “他的工资我开。”

  言下之意就是说杜正邻狗拿耗子瞎操心,让他闭嘴。

  “行行行。”

  大少爷今天脾气炸,杜正邻也不跟他对着来,免得引火烧身,只晃着酒杯又转移了话题,问人。

  “听说林家有意跟你们家联姻,林媛可是难得一见的明艳大美人,三年都是咱们京大的校花,怎么说,江少看上人没?”

  江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摩挲着背面机身,边垂眼在酒吧包房昏暗的灯光下点开屏幕,边启唇,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刻薄道:

  “你没别的事了?”

  杜正邻最爱八卦,人也风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草包纨绔,本来就没什么正事。被江谈这样反问,他也习以为常,摇着酒杯跟人碰了碰,道:

  “不喝酒也不谈美人,没劲啊。”

  他在这儿无病呻吟一番,旁边江谈收起了手机,抬手扣了扣腕间纯白的绷带,随手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高度数的酒精下去,江谈面不改色,提步朝包房门外走去。

  “去哪儿啊?”

  杜正邻扬声叫唤。

  江谈已经走到门口,任杜正邻叫唤,头也没回。

  -

  看着【J】最后发来的那个“可以”,陶卷鱼眼睛更亮,一连给对方吹了好大一段的彩虹屁,最后还不忘本地补充,说给他的视频会好好拍,拍好就发给他。

  有了前面两道题的超详细解析,陶卷鱼又把课本重新复习了下,再做后面几道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难,但起码有了些思路,也磕磕绊绊写了个七七八八,可以交差。

  做完线代作业,陶卷鱼已经困得不行,软绵绵就倒在了床上。

  已经给榜一发过了晚安,陶卷鱼一身轻地把自己蛄蛹进被窝里,怀里是从寝室特意压缩带回家的狗狗抱枕,他抱着小狗,脸颊在被单上蹭了蹭,很快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梦里,他兢兢业业地在闻姐的指导下拍着要给【J】的小视频,【J】看了很满意,转头给他发了十本线代学习资料,把他给吓晕了。

 

 

第5章

  京市的这个夏天热的不同寻常。

  之前下雨降了一点温,但刚放晴两天,日头就又一日比一日猛,像火炉一样。

  陶卷鱼被晒得有些蔫巴,额发湿漉漉的,有些痒地贴在侧颊上。

  抬手扣了扣被热风吹得有些歪扭的帽子,他背上背着包,手里拎着三杯奶茶,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打字,在宿舍小群里回复着消息。

  孟非跟路知临周日没课,两人窝在寝室里盘算着等陶卷鱼回来一起去校外吃新开的一家大盘鸡,陶卷鱼看见孟非@他问到哪了,于是打字在群里冒泡。

  【小鱼】:今天外面特别特别热,我快要到校门口了

  【小鱼】:感觉头发都要烤焦啦

  回完消息,将手机塞回口袋,陶卷鱼抬起一只手扶了扶帽檐,然后摸摸自己被阳光烘烤的烫烫的头发,感觉是真的要焦了。

  前两天都还没有这么热的。

  回家是陶成玉来接,今天回学校,则是陶父陶母送的他。他们想将陶卷鱼送到寝室楼下,但陶卷鱼没让,只让停在了校外的奶茶店前,然后就跟他们道别,下车买了奶茶自己往校内走。

  校门口的奶茶店新出了饮品,是最近网上很火的柠檬冰奶。

  孟非在寝室里时提过几次,陶卷鱼正好想起,柠檬冰奶就是今天上新,于是排队买了三杯。

  也是排队排的比较久,所以整个人才被晒得烫烫的。

  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全糖的,陶卷鱼握着吸管插好,嘴唇咬住吸上来几颗加的珍珠小料。

  嚼着冰冰凉凉的珍珠,他舌尖在唇边舔了舔,轻轻“哈”出一声,总算好受了一点。

  昨天下单的冷敷贴送到了快递驿站,陶卷鱼稍微绕路先去取了快递,就这么又是背着包又是拎着塑料袋和快递的,他“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开着空调的宿舍。

  “哎呦,怎么脸都晒红了!”

  路知临帮陶卷鱼拿过手上背上的东西,孟非有些夸张地凑近用小风扇对准他,还拿着手给他扇风。

  “柠檬冰奶!我今天上午在班群里看到有人也买了这个,说是从一大早就开始排队,要买到得排老长时间了。”

  “难怪晒成这样。”

  路知临帮陶卷鱼放好东西,闻言唏嘘。

  “有这么好喝吗?”

  陶卷鱼把给两人带的奶茶拿出来递给他们,扬起笑脸说:“没有那么夸张,只排了一小会儿。”

  “很好喝哦,我刚刚尝过了。”

  “好鱼儿,待会儿我跟你知临哥哥请你去吃豪华大盘鸡。”

  同寝一年多,几人关系一直很融洽,互相带吃的喝的都很平常。

  一开始不太熟,大家还统一A钱,后来都熟了,就没那么讲究,今天你带,明天我请的,寝室关系分外和谐,也从来没出过什么矛盾。

  -

  新疆大盘鸡。

  非常醒目朴实的店名。

  孟非在某团上团了一个3-4人餐,价格挺实惠,他们坐在外面等位的时候,鼻尖都是喷香四溢的烧鸡味,闻着就知道味道差不了。

  果然,菜上桌的时候,那香味直直扑鼻而来,炒好的鸡块每一块都在料汁里滚过,跟清香软糯的土豆块一起拌匀,一吃一个不吱声。

  孟非是三人里话最多的,从开始吃到结束,对今天的这一顿是赞不绝口,直说下次有空要一起来二刷。

  “我也觉得好吃,下次我请你们哦。”

  陶卷鱼又吃得有些撑,习惯性挠挠肚子,果然鼓出来了一点点。

  他低头叹气惆怅的时候,耳边孟非突然“咦”了一声,然后陶卷鱼听见孟非嘀咕:“那好像是校草?”

  “穿衬衫西裤那个。”

  “江谈?”

  “对,是他。他旁边站着的美女,好眼熟……”

  路知临突然停下了步子,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是李仲婷。”

  他一眼认出人,说出这个名字时,嗓音突然低了下去。

  两人一问一答间,气氛陡然有些不对。

  陶卷鱼从他们身后探出头,目光朝着大盘鸡旁边的西餐厅看去。

  点单台前,陶卷鱼先注意到那个有几分眼熟的背影。

  熟悉的插兜姿势,身形分外高挑,跟旁边的女生站在一起,要比人家高出一个头还多。

  ……是在哪里见过呢。

  陶卷鱼想了想,从孟非和路知临中间挤了两步,站得靠前了一些。

  恰好这时那道身影稍稍侧身,露出线条凌厉的侧脸。

  陶卷鱼越发觉得眼熟,但还差一点才想起来时,被他看着的那道身影猝不及防彻底转向了他们站着的这边,而他的视线像薄薄的刀,就那么突然地,直直看向了陶卷鱼的方向。

  陶卷鱼一愣,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回想了起来。

  ——是他。

  那个没礼貌擦着他脸丢烟的人。

  两人隔着西餐厅透明的玻璃门对视上,而耳边,突然沉默下来的孟非这时清嗓子似的咳了一声,他大喇喇地动起来,一手把陶卷鱼揽到身侧,另一手绕过去又揽住路知临的手臂,拽着两人往商场扶梯那边走。

  之后回学校的路上,气氛一路上都怪怪的。

  孟非天南地北地扯着闲话,陶卷鱼偶尔回应,路知临则话陡然变得更少,几乎一直看着旁边发呆,明显有心事。

  -

  第二天上午的课上完,陶卷鱼周一下午的课是体育,但中午时阴云密布,有细小的雨滴从天空飘落,群里体育老师@了全员,说下午的课取消,陶卷鱼的时间便空了出来。

  他回了趟寝室,拿上雨伞,撑着伞独自出了门。

  下雨天没有那么热,陶卷鱼穿了身简单的T恤长裤,投币上公交后他收了伞坐到后排的位置,坐了十多站后,在京市安澜医院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