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场焰火好像又炸响在耳畔,复现在陶卷鱼脑海里。
他开始晕头转向、水光迷离了。
呼吸交缠着,陶卷鱼恍惚中感觉身上一凉,接着又有烫烫的吐息滚到耳边,问他:“宝宝是被关着的公主吗?要翻窗才能见。”
“这么难,是不是得多给我一点补偿?”
陶卷鱼现在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脑子都晕乎着,根本听不清江谈在说什么。他只感觉到压着自己的那双唇离远了一点,于是哼唧着向前圈住人脖颈,把自己往上送,小狗一样伸出一点舌尖来……
手指也羞答答在人侧颈上迷糊着蹭,温软的指腹勾着人,好似羽毛一样挠在了男人心上。
江谈:“……”
眸光沉了沉,江谈在心底暗叹一声,低低叫了声骚货。
陶卷鱼也没听清,甚至因为这两天被江谈叫“宝宝”叫习惯了,还以为对方叫的又是这个,于是表现得更乖顺可人,手指从男人脖子上挪开,往下,意识模糊地碰了碰男人锻炼得特别紧实的、特别硬的腹肌。
骚鱼。
骚起来就不像小宝宝了,像小表子。
“喜欢这个?”
江谈把仿佛只是亲了亲就被弄得有点坏了的人往自己怀里又抱了抱,他压在人耳畔问话。
“那等会儿自己*好不好?”
江谈托着人屁股,抱着陶卷鱼走向床榻。
掌下肉很多,几乎托不住。
又吃胖了?
吃胖了也这么会长,说不定不止这里肉多了。
江谈视线往上,看着平平的那处位置,唇角勾了勾。
——那就让他仔仔细细、好好再检查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几个情节点就要完结啦,二十万出头的样子OVO
第65章
……
……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 陶卷鱼感觉身上黏腻的触感似乎还在。
手臂、后腰、腿间。
还有胸口。
陶卷鱼摸了摸身上这些地方,只摸到皮肤干爽的触感,并没有沾着的其他东西。——是错觉啊。
手下意识又摸摸旁边的床铺。
身旁早已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 陶卷鱼羞赧地抱着怀里抱枕埋了埋脸,让抱枕柔软的绒毛缓慢蹭过胸口,减淡一点残留的羞耻的痒和烫。
手指伸进去轻轻捏了捏, 脑子里不由自主又响起江谈贴在他耳边说的那些羞人的话。什么要多喝牛奶, 让它慢慢长大。
怎么可能长大……
学长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而且他喝牛奶的次数本来就算很多的了……
太羞人了。
陶卷鱼哼哼唧唧地回想着江谈昨晚说过的话, 半晌后面颊红晕地甩甩脑袋, 心脏扑通通跳的快了一点, 不自觉蹭着身子又把床单弄皱了些。
紧贴着胸口的地方, 坠着一条多出的精巧项链。
是昨晚陶卷鱼快睡着的时候江谈给他戴上的。
担心是特别贵重的东西, 陶卷鱼撑着精神问了问,听到江谈说只是家里的物件, 想送给他,他才弯着眼睛“嗯”了一声, 有些不好意思地让江谈给他戴上。
晚上没有仔细看,陶卷鱼这会儿趴在床上, 手掌托着下面坠着的圆环,感觉造型很像戒指, 但又比戒指的花纹更繁复古朴一些。
看起来确实像是家里的老物件,摸着手感温温的,圆环的里侧凹凸不平,同样刻着花纹, 像某种字符。
不好意思地看了会儿, 陶卷鱼把它塞回衣领里,起床去洗漱了。
【^>????????<^】:我在楼下, 醒了不用着急下来,先给我发个消息,等我回复。
洗漱完拿过床头充着电的手机,陶卷鱼冷不丁看到江谈发来的这条消息,时间显示在一小时前,一大清早。
懵懵的愣了会儿,陶卷鱼踩着拖鞋小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望了望。
没有看到江谈的人影,反倒看到了几个眼生的穿着黑衣制服的人,就站在离他家院门不远处,黑衣人身后,是辆加长的高调豪车,陶卷鱼呆呆看了一会儿,大概猜出这车的主人是谁,但又更迷糊起来。
江谈学长平时不是都开那辆SUV吗?怎么今天换了一辆这么显眼的车呀?
还有黑衣服像保镖一样的那些人,也是江谈带来吗?
这是什么情况呀?
心里疑惑又有点好奇,陶卷鱼低头打字,问江谈是在下面车里吗?怎么这个时候又过来了呀。
昨晚才……
陶卷鱼羞羞地这么想着,又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想到大哥。
晚上就算了,现在江谈一大早过来,又这么带着人出现在他家门口,那大哥肯定会发现的呀。一想到两人一见面可能会有的场景,陶卷鱼有些着急起来。
江谈一小时前就来了,那他没醒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大哥呀?
他们两个,不会起什么冲突吧……
大哥昨天还跟他谈过话,让他跟江谈断了联系,不知道见面之后江谈怎么跟大哥说的,有没有说昨晚的事啊,那,那大哥肯定会生气的。
越想越觉得着急,陶卷鱼又要急的团团转了。
要是江谈的回复再晚一点的话,陶卷鱼就要不顾江谈发的不要着急下去的话,直接出房门下楼了。
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后,陶卷鱼很快低头去看。
【^>????????<^】:公主醒了,饿不饿?
【^>????????<^】:稍等,给我开门。
陶卷鱼看着江谈的回复,先是看到那个公主的称呼,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过这会儿他有点着急,也没有脸红太久,就低头回江谈。
【小鱼】:……有点饿。
【小鱼】:学长,你进来我家啦?我大哥他……
消息发到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无比熟悉的嗓音响起,喊他“小鱼”。
陶卷鱼哒哒哒就跑了过去,把门打开,然后就看见了一身正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发型都格外庄重的江谈。
怎么这么隆重的样子呀。
陶卷鱼看呆了片刻。
“宝宝。”
江谈轻笑了下,没有踏进门,只把手中的托盘递给他,伸手摸了摸他睡得胡乱翘起的发丝。
“学长,你怎么来了呀?”
陶卷鱼现在看起来傻乎乎的,说话嗓音也比平时软,像夹着嗓子的小嗲猫。
但嗲了没一会儿,余光里瞥见大跨步朝楼梯上走来的陶成玉后,陶卷鱼眼睛一下瞪圆了些,有些不知所措的醒过来一点神。
陶成玉一上来就面带不虞,看到江谈没有直接进陶卷鱼的房门,而是站在门外的时候,他才勉强松了松神色,大步过来将面对面站着的两人隔开,手臂护着陶卷鱼把人往后挡住。
“江少,联姻的事双方父母都还未商定,你现在这样恐怕不妥吧。”
陶成玉语气依旧冷硬,态度没有分毫缓和的趋势,一点不客气。
他身后的陶卷鱼则被他话中的意思给砸得又懵了,呆愣愣越过他肩膀看向江谈的方向。
江谈不像陶成玉那样姿态防备,只是微微颔首,面对陶成玉仿佛陡然放低了姿态,拿出挑不出错的涵养与礼仪来,道:“陶总别多想,只是怕小鱼醒来饿,代劳送点他爱吃的上来。”
陶成玉反问:“昨晚的动静也是江少的手笔吧?”
“还有家中院门外的监控,刚装好就发现坏了几个,不知跟江少有没有关系。”
在那场莫名其妙的焰火过后,陶成玉还盯了一会儿监控才去睡,那时还是好的,可今早再去看,就有几个莫名短路坏掉,再接着,便是江家人突如其来的登门,目的也直言不讳,带来下聘一样的丰厚条件和协议,直言联姻意图。
陶父陶母没见过这阵仗,更没想到自己家明明生的两个都是儿子,怎么这辈子还能有这种仿佛要议亲嫁女儿的体验。
毫无准备,几乎被打个措手不及。
还是陶成玉先反应过来,把江家夫人迎进来,两家坐下先寒暄客套一番,等江夫人点明来意,他也不好同长辈一辈冷脸,示意陶父陶母回绝。